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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都凌晨一點了，他想都沒想就打電話過去了，真是太差勁了。“對不起，這么晚打擾你，你已經睡了嗎？”

“剛吃完餃子放完鞭炮，也差不多要準備睡了。”

“那個……你回家，為什么……為什么沒告訴我？”

“嗯？”

“你之前說過，你回家會告訴我，然后我們一起去。”

“哦哦，對不起，我忘了……再說大過年的，你也不可能為了跟我回家不跟家里人過年啊。”

“難道只有他能做到嗎？哼！”

“嗯？什么？”

“沒什么……你什么時候回來？”

“星期五就回去。”

“那你下次回家，帶我一起，可以嗎？”

“好，下次一定！”

“那，晚安了。”

“晚安。”

成沖盯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發呆，過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走回包廂。

“姜顯。”

“二少。”

“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誰？！”姜顯整個人跳了起來。

成沖一把抓住他，“你低調一點，我還沒有完全想明白。”

“愛情嘛，不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你喜歡誰啊？”姜顯盡量把聲音壓得很平常，其實他那顆八卦的心早就激動地亂蹦亂跳了。

“你答應我你不會告訴別人，連士庭和阿城也不可以說。”

“我答應你，你快說吧。”

“教……”成沖吞吞吐吐的，別扭極了。

“叫什么你倒是快說啊？你咋這么墨跡啊？”

“教子冽。”成沖一咬牙，一閉眼，說了！

“叫子冽？還有姓子的？這名字也忒牛B了吧。”

“我草！是教律師！他叫教子冽！”成沖被他一句話弄得都內傷了。

“啊？你倆不是互相看不順眼嗎？”姜顯瞪大了雙眼。

“一開始確實是這樣的，后來我們也有私下相處過，他人還不錯。但我現在覺得我對他的感情已經超過了兩個男人之間的友誼。我本來就是雙性戀，所以喜歡上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我平時就是對那些細皮嫩肉的秀氣男孩感興趣，而教子冽是個地地道道的男人，跟我一樣的男人，我有點不太確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你天天吃飯也不可能吃同一個菜，對男人的喜好有所改變也是正常的。你跟我說說，你對他是什么感覺。”

“一開始我還是對當年他揍我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懷，但是他在公事方面的能力很強，幫我們處理好了不少案子。因為公事和周圍的圈子相同，我們也開始私下有些來往，我對他開始慢慢地了解起來。他是個愛錢的人，這是他給我最深的印象……其他的，我覺得都很完美。本來我們已經成為朋友了，上次我們在這兒碰到他的時候，我有種被抓奸在床的感覺，而且之后我們一直也沒聯系。直到他和周芝芝分手后我去他家看他，結果阿城那個堂哥居然在那里！”

“等等，你是說梁謙？在教律師家？”

“豈止是在他們家，是和他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