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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只顧爽了,竟忘了給這個臭西施浣腸,而且這臭西施也已有一整天沒有大解了,腸子里全是這個。。。。。。
剛才插進去感覺熱乎乎的,粘乎乎的,很爽,原來是┅┅
我很愛清潔,試想一下一個有潔癖的人看到自己的寶貝沾上這種污穢惡心的東西,他的反應會怎麼樣?
“哇!”
我一陣反胃,幾乎就要當場嘔吐出來,馬上以最快的速度沖出房間,光著身子來到水井邊上,打起井水,翻開包皮,抹上皂角,拼命地清洗我的寶貝兄弟。
真臟啊,好臭啊,洗了一個多時辰,老二都脫了層皮了,可是寶貝上面還是殘留著這些黃澄澄的東西的味道。現在已是立秋,天氣轉涼,我身經百戰的兄弟在冷水中浸了一個多時辰,連鳥蛋都凍住了。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慘痛的教訓,以至于后來行走江湖四處采花獵艶爲那些少女美婦開后庭的時候,我都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做好事先的清潔工夫。
這件事的影響非常地深遠,落下了一個后遺癥,差點毀了我淫賊的一生——我強奸少女時只要不小心看到她們的屁眼,或者想起這件事,我的鶏巴就立不起來。這種情況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幸好我后來又拜了一位師傅,在他的悉心“教導”下,方才克服了這個淫賊最致命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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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兄弟受到了重創,一連三天我都沒有味口和冷明月干那事了,這幾天我都窩在正義門自己的狗窩里睡懶覺。天下無敵的老怪物的身體依然健碩,每天大清早和師弟們比武切磋,打斗的聲音時不時地傳進屋來,吵得我想睡個懶覺都不行。
正當我把頭蒙在被子里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拍得“怦怦”直響。
“小吳子!別睡懶覺了,該起床練功了!”
“媽媽呀,催命鬼來了!”我聽出是吟霜小師妹的聲音,嚇得睡意全消,從床上跳起來,一把抓起放在床頭的衣褲連滾帶爬地翻窗而出,赤裸狂奔。
小師妹吟霜小師妹是我命里的克星,自從時候我爲了少走幾步路不小心踩壞了她的君子蘭之后,我就成了她最好的“玩物”。
小師妹的長相雖稱不上是傾國傾國,迷倒一大片人的絕代尤物,卻也生得靈秀可愛,還帶著孩童般稚氣的俏臉上,總帶著令人有種甜到心窩的嬌笑,讓你就是想恨也恨不起她來,畢竟是師母冷艶紅這個絕色大美人的女兒啊。老怪物大概由于成天練精化氣,練得都差點生不出種來了,到四十歲那年,老天爺才瞎了眼不小心給了他這麼一個女兒——一向是希望有個后代能繼承自己事業的老怪物自然對她是寵愛有加了。
不過自從知道了師母和師叔的奸情之后,恐怕老怪物真要絕后了——小師妹是不是他的親身女兒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呢。
由于從小就被嬌縱慣了,小師妹在正義門里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平時更是招貓惹狗,無惡不作,小時候哪個師兄沒有被他欺負過。只是由于她是師父的女兒,雖是魔女偏又生了一張天真可愛無比的面孔,師兄們因而也就忍讓著遷就著她。
倒是我這個可憐的破天的第十三個徒兒,初入正義門的第二天,由于貪睡晚起來不及按時趕到練武場,爲了抄近路不小心踩壞了她最心愛的一株君子蘭。
我的下場可想而知┅┅
當時被小魔女痛打一頓的我由于不知她是師父的女兒,膽敢還手┅┅
這個小魔女惡有惡格,師兄們忍讓遷就著她,小魔女反而不鬧事了。我這種和她對著干的家伙,那可就慘了。小魔女每次從老怪物那兒學會三招兩式的奇招怪式,個試招的對象就是我。
一三五七九十一月大打,二四六八十十二月小打,過年過節毒打。
這就是我童年時在正義門度過的非人的日子。
“媽媽呀,難道是報應嗎,這個小魔女這回又學會了什麼招了?”躲在屋后的茅厠里,我一邊忙不疊地穿上衣褲鞋襪,一邊腦筋亂轉,思考著該如何應付這個魔女。
“外面沒聲音了,該走了吧?”聽到茅厠外沒了聲響,穿好衣褲后我悄悄地從茅厠的小門探出頭去。
“哪里走!”我的頭才剛伸出,耳朵就是一陣劇痛,已被小師妹一把擰住。
“你是男人嗎?躲到厠所里?真沒出息!”小師妹扯著我的耳朵把我從茅厠里拉了出來。
“你是女人嗎?到厠所里捉男人,真不像話!”我捂著耳朵叫道。
“你死定了!”小師妹說著松開我的耳朵,手指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我仔細地打量著一手叉在腰上站在我面前的小師妹,發現小師妹比以前似乎又長大了不少。過去一馬平川的胸部現在已有了一些峰巒,他的舉止還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臉上卻已掛著少女的嬌艶。
“我爹昨天又教了我兩招!”小師妹說笑著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可以迷死人的魔女,從小到大雖被她打過不下百次,可是我一點也不恨她。
盡管每次被師妹痛打一頓之后我都要痛上好幾天,我最多也就是在玩五蘋打一蘋的游戲時想象成自己正在用肉棒痛懲小師妹時候恨上幾下。在我的潛意識里,被小師妹打也是一種很快樂的事情,因爲至少這世界上還有一個女人在意我。
“嗚。。。。。。師妹饒了我吧,這回下手輕點,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二歲囊中待哺的嬰兒。。。。。。”我擠出半點眼淚,半真半假地求饒到。
“死鬼,還貧嘴。”小師妹被我逗得嫣然一笑,臉上綻出一朵鮮花。
“你說什麼?死鬼?”我趁機大吃豆腐。
“找死,看打!”小師妹發現說錯了話,又羞又氣,一拳擊了過來。
“嗚,痛啊,姑奶奶,我不敢了!”我抱著腦袋,不躲不閃地受了小師妹幾記粉拳。小師妹表面雖然很調皮潑辣,其實對還我還是不錯的,每次打我時都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量,只是和我在胡鬧。
“還貧嘴,本小姐這麼年輕,你竟把我說成是姑奶奶,我打死你!”
就在我們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來人正是師父的第十二個徒弟江正華江師兄。
“不好了,小師妹,師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