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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穿成這樣,還是十足的流氓像!于修云眼冷而看。
但這時的楊健已經不可能平靜下來。他心里就像火山噴發。暗道:你他媽的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就那么少不了人!
兩人像往常互相推搡,詆毀,甚至比往常更嚴重。楊健眼睛都罵紅了,有力的手猛得掐住于修云的脖子。雖然力氣不大,但于修云還是呼吸苦難。兩手亂抓,因為心煩而忘記修的指甲一下刮到了楊健的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楊健有點血來瘋,眼里最后一點柔情都消失了,一把把于修云推到茶幾上,茶幾上的酒杯和酒瓶乒乒乓乓倒在了地上。于修云小腿撞得生疼,但還是不放棄的瘸著腿去拿一旁的花瓶,卻又被楊健一腳踹到地上,還來不及成為兇器的花瓶砰的一聲裝到墻上。
于修云有點受不住,頭撞到地上暈乎乎的,一時爬不起來,就又聽“砰”的一聲,楊健把茶幾都踹到了。這時,于修云才真正感到有些害怕。但想跑已經來不及了。楊健一把拉住他,嘴里嚷道:“跑啊你,再跑啊你,看我不先弄死你。”
后來的事于修云記不得了,反正兩人就是一直做做做,從客廳做到臥室,楊健嘴里罵罵罵,從他罵道楊健的自己的爸媽。他就是一直抓抓抓,楊健的背都被他抓得不成樣子了,但是楊健卻好像什么都沒感覺似地,只是把他的臉給打腫了。
第二天起來已經是傍晚了,于修云臉話都說不出來了,臉部一動就是一陣鉆心的疼,身上也疼,但不及臉上的十分之一,不知道是不是適應了。但是楊健以前不會打他臉的。至少于修云還是個得讓人見面的總裁。
楊健已經不知道死到哪了去了,泛著惡心味兒的房間里就只有他一人。于修云反倒是舒了一口氣,他真的被昨天的楊健給嚇去了。
真是只瘋狗!
于修云想,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但是他的腳已經軟得不能走路了,只好邊扶著墻壁邊爬上浴室,氣喘吁吁的坐在地板上任水嘩嘩的淋著自己青青紫紫的身子。昨天他真的怕楊健就這樣把他弄死弄殘了。
終于在浴室里喘了口氣,于修云才有力氣站起來佝僂著背走到客廳,掏出自己的手機開機。果然昨天自己的電話快被打爆了,有十來個是助理的,有二十來個是楊健的。這樣一排排下來趁著黑色的背景還真有點瘆人。
他話說不出來,只能發短信給助理,讓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有能部下先代理一部分職務,自己要請兩三天的假。短信剛發完,助理急匆匆就打電話來了,說他們差點就報警了。
于修云最討厭女人哭了,而且現在打電話他也不能不接,心里暗罵助理不識時務。
“我昨天有事在外面。”臉頰生疼,帶著說話也奇怪,有點口齒不清。只能臨時編了個牙齒痛回去休養的理由,雖然語調怪力,但是那冷冰冰、氣沖沖的氣勢也把助理給按了下去。掛了電話就去冰箱里拿了冰塊消腫。
于修云幾乎是在異樣的眼光回到家里的,連路上的交警都攔著他問需不需要幫助。
我昨天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們怎么不在啊!現在馬后炮有個屁用!那只狗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但是楊健表面上還是風度很好得搖搖頭,掏出身份證件給警察看了看,才被放行。家庭醫生已經在家門口等著他了,看到他的臉委實嚇了一跳,被他冷冷一瞪又把到口的話咽了下去。
于修云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