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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輕惟道:“你說錯了。”
“沒說錯。”
“錯了。”
“好吧。你不是來關心我的,那你是來干什么的?”
“我帶你離開這里。”
“我不能走,我被罰關三天,這才第一天。”
“你何時這么守規矩了?”
“我一直都守規矩。”
“可以。我不勸你,你好自為之。”
裴輕惟正要走,戚綏今卻往前一撲,抓住他的衣擺:“山主等等,我還真有一事相求。”
裴輕惟僵了一下,還是道:“何事。”
“看在我受傷的份上,您能不能告訴我把那些寶貝都扔在哪里了。”
“……”
裴輕惟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你這樣做。”
戚綏今也想問啊,她只是想拿回她的腰帶,誰知道會惹出這么多事來,不過眼下事情已經發生,回想無用,不如再盡力爭取一下。
“山主,是一條金黃細長可用作儲物袋的腰帶。”
“……只是這個?”裴輕惟顯然有些沒想到。
“是這個沒錯。”戚綏今咬著唇說話,她的痛覺比一般人遲鈍些,過了這么長時間,后背的刺痛才開始出現。雖說她并不怕疼,但這回不知怎么異常痛起來,她抓著衣擺的手不自覺地用力,額頭溢出幾顆透明汗珠。
裴輕惟更是敏感,感覺到戚綏今的不對后,立刻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你很疼嗎?”
戚綏今舒展開眉頭,挑眉,睜大眼睛,裝出一副正常的模樣:“不疼呢。”
門外的文芙急地要跳起來:“山主來這里干什么,他要是沒事干就讓我進去治傷!”說罷,憤憤不平地質問牧凈語:“都是你把人姑娘打成這樣的,你又來干什么?”
牧凈語握緊手里的藥瓶,把它藏到身后:“我來看看傷勢如何了。”
“假惺惺。”
“你說什么!”
“我說你虛偽!”
“你說誰虛偽!我也是帶了藥來的。”牧凈語把藥罐塞到文芙手里,轉身離開:“正好,你們同為女子,比我方便些,你給她吧,我走了。”
文芙有些驚訝,又有些羞赧,藥瓶拿在手里滾燙,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
屋里,裴輕惟的手滑向戚綏今蒼白纖細的脖頸,隨意摸了兩下,道:“既然不疼,抖什么。”
戚綏今又端正身體,道:“沒抖。”
裴輕惟見她如此行為,無奈了一瞬:“何必在我面前這樣,你我的關系哪里就到這種地步了。”
第10章 大佬、菜鳥和烏雞
一陣死寂,只看見油燈里的燭火在忽閃。
戚綏今道:“我……”
“我”字還沒說出口,向前栽去,頭輕輕靠在裴輕惟肩上。
裴輕惟扶著她,微微向外側頭,沉聲道:“進來幫忙。”
文芙聽見動靜,知道是喊的自己,接著就進去了,她蹲著查看戚綏今的傷勢時,裴輕惟開始脫她被血染濕的衣服。文芙大驚失色,虛空擋了兩下:“你做什么……要做也是我來做!”
戚綏今抬頭道:“沒關系,他……無妨。”
文芙這才憤憤地收回手,裴輕惟壓沒理會文芙,脫都差不多了,道:“上藥。”
文芙趕緊把藥粉撒在傷口上。
血止住了。
文芙把戚綏今輕放在草席上,讓她趴著。戚綏今看看面前兩人,道:“多謝。”
“姐姐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文芙皺著一張小臉,心疼道。
裴輕惟見戚綏今已休息下,直接離開了。文芙囑咐了幾句也離開了。
*
翌日,又是一個風清月明的日子。
法會繼續舉行著。
裴輕惟破天荒地又去了一趟,據說是周跡有要事找他。
他到地方后,屋里早就坐滿了人,其中還有不少宗門大家。周跡見他來,十分高興,匆匆行完禮后將他安排在了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