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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希望美人從此之后不要再提關于其他人的事。”不論是呂相還是太后他都不愿意提起來,從前是屈辱,往后是黑歷史。
云裳兀自平復了一下心情,兩個人各自在冷空氣里面冷靜了一會兒,這才轉過頭,她幾乎是心平氣和地說:“其他人,都不行嗎?秀谷也不行嗎?”
女子的眼睛黑白分明,睫毛上沾著淡淡的白霜,應是未干的淚,秦王看著她脆弱的樣子,心底一方天地不為人知的欲望開始滋生蔓延。
“都不行,不是說好只有孤就夠了嗎?那些人哪里值得美人費心,若是擔心受欺負只管交給孤。”
也不知道是誰,前不久還嫌她軟弱受氣包,被人欺負自己都不知道,現在又不對她的智商抱有希望,決定一個人擔起所有了嗎?
愛一個人會想占有她也同樣會想寬容她,但秦王的話語像是一條鎖鏈要緊緊地鎖住這個胭脂春*色的嬌艷美人,讓她從此只為他一個人哭一個人笑。
“只有大王一個怎么行?”女人的語氣輕輕慢慢,嬌柔又天真,“大王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云裳盯著秦王,似乎是要找一個答案。
秦王看著云裳天真的樣子倒有些想要發笑,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把不情不愿的人抱到懷里,云裳推著他的鐵臂,休想用一個抱抱說服他,但怎么推也推不開,果然吵架時力氣大的就是有優勢,這幾下子可把她的力氣用得多了,云裳低頭喘氣,側著臉躲開秦王的眼睛,卻讓對方的下巴抵在了自己耳畔。
白色的斗篷帽子無聲地掉下去,女子一張毫無瑕疵的面孔展現在秦王面前,視線微微垂下便能看見她紅潤的唇珠,“美人,孤給你講個道理。”男人的呼吸噴灑在云裳耳畔,他的語氣卻讓人生不出半分綺思,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蛇,“一金可市好絹,然此金無絹可配,”他攬著云裳,抽掉了云裳頭頂的釵,放到云裳眼前。
金銀和布匹都是現在的硬通貨,但藝術品不在此列。
這是一根精工雕刻的簪子,燦爛耀眼的金簪上棲著一只雀鳥,昂首抬頭,栩栩如生,連頭上翎毛都清晰可見。
不需秦王講述,云裳就知道這只簪子有多貴重,單論手藝,當世怕是找不到第二個,有價無市。
他是覺得女子芳心如尋常,而君王鐘情無雙嗎?
云裳偏過頭,視線對上了秦王的眼神,他不如前一刻那么氣憤,也不冷淡,而是平靜溫和甚至是包容,但這樣的態度卻更可恨。
“大王是覺得妾不值得您一心一意?”云裳從未想過對方在感情或者身體上多么忠誠,他只要愛她就夠了,百分之百的好感度。今天話說到這里純粹是話趕話,但她沒想過有人竟然真的覺得別人的心意不如自己,幸好她不是真喜歡他,要不然得活活氣死。
秦王看著云裳不言不語,這樣的態度就是默認了。
云裳咬咬唇,忽然把秦王的手從腰間抓起來,牙齒重重咬下,待秦王條件反射一痛之下縮回手,她靈活地溜出去腳下跑得飛快抬手扣上帽子。
白色的斗篷在林子里面像是翻滾的雪濤一樣,見那些侍女像是木頭一樣立在那兒他視線一掃,早在一旁垂著耳朵的大太監立刻打起精神說:“愣著干嘛,還不去服侍夫人!”
秦王抬起手,手背上的牙印清晰整齊,傷口滲著血,這可比云裳被小貓撓那一下重多了。
牙尖嘴利。
動一動手指,牽引著傷口還有些疼,剛剛那個瘦高的大太監到秦王身邊,弓著背,小心翼翼地看著秦王的傷口,“大王……這……可要傳太醫?”
“小傷而已。”秦王垂下手,視線落在眼前空蕩蕩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