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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的話,耶律齊也是一愣,因為他自己也沒想過以后怎么辦?聽了我的話,耶律齊開始沉思起來。
看著耶律齊緊皺的眉頭,然后開始思考,耶律齊也是很聰明的,聽我這樣一講,他知道忽必烈一定不會放過他的,顯然蒙古待不下去了。去哪呢?
“有沒有想過來我們大宋?”
我問道。我這樣做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雖然完顏萍的父親是被耶律齊殺死的,但現(xiàn)在耶律齊的父親死了,而且有耶律齊在,我對蒙古的了解就會多一些。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雖然我們訓練的力度很大,但是我們對蒙古了解的太少。蒙古的鐵騎必有其厲害之年。而且耶律齊的父親擁有過整個蒙古一半一上的軍隊,相信耶律齊對軍事應該很有一套。
就算完顏萍仍想報仇,我相信她一定知道孰輕孰重。
耶律齊聽了我的話,思考了一會兒,看著他拿不定主義,與是我又說道:“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別說是報仇,自保也成問題。忽必烈是蒙古的大汗,別所是現(xiàn)在的你,就是在過幾年,甚至是十幾年你也殺不了他。在這世上能夠幫欠報仇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我。”
耶律齊聽了我的話,想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其實他之所以答應,并不是因為我說能幫他報的了仇,因為他根本不相信我有那么大的實力。他之所以同意,一是因為忽必烈現(xiàn)在一定在通輯他們兄妹。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自己卻不忍心自己的妹妹也受同樣的苦。另一種原因就是,自己曾聽父親說過,大宋朝君主雖然昏庸,軍備雖然松馳,但蒙古之所以久久不能攻破大宋朝,是因為大宋朝的那些武林人士武功非常的高,也很有組織性。猶其是那個郭靖,黃蓉曾幾次抵擋住蒙古鐵騎的步伐。而且這還是大宋朝的武林人士沒有組織真情為的情況,所以當忽必烈剛聽說宋朝要舉行英雄宴,推選武林盟主,又趕緊派金輪法王來破壞。
想起金輪法王,耶律齊心里一陣微笑,自己的武功雖是和一個叫什么全真教的道士學的,但是真正教自己的還是金輪法王,他雖然教自己武功,卻不愿意讓自己喊他師父。說什么自己的父親和他是好兄弟。耶律齊心里就是納悶了,他與自己的父親是好兄弟,就更應該收自己為徒啊,為什么反而不收自己為徒。
不過,聽說他去了大宋,至今沒回來,現(xiàn)在到大宋,說不定還能找到他呢,如果找到他,自己報仇的希望就更大一些。
我并不知道耶律齊在想什么,但是聽到耶律齊同意去大宋朝,心里很是高興。恨不得現(xiàn)在就帶他們去大宋。不過看看他妹妹的情況,我壓住了心里這個想法。他的妹妹怎么還沒醒呢?耶律齊比他傷得重,他現(xiàn)在都已醒過來了呀!
我又檢查了了下耶律燕的傷,傷口沒發(fā)炎啊,不對,他的額頭為什么那么燙?不會是女燒了吧。
本來耶律齊正在想心,看到我給耶律燕檢查傷,也就過來看一下,不過隨即,看到我用手摸了摸耶律燕的額頭,然后來來還有點開心的臉變得很是嚴肅,于是也摸了摸耶律燕的額頭,天啊,她的額頭怎么會那么燙?耶律齊平時根本沒碰到這樣的情況,雖然他在家里也吃過苦,也練過武,但是一病,家里立馬找來醫(yī)生。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處理。
“不用擔心,沒什么事的。你的妹妹只是得了感冒而已!”
說完,我就從自己的身上撕下一塊碎布,然后弄濕,然后疊好,放在她的額頭上。我對于這,也沒有很好的辦法,只能用傳統(tǒng)的那種方法。
可不可以用內功治療呢?不過,電視劇里,內功好像對這樣的傷風感冒沒有用呀!哎,不對,如果沒用的話,為什么電視劇里那些武功高強的人基本上都不會感冒嗎?這不是自相矛盾嗎?算了還是我自己想吧!
我一邊幫耶律燕換著濕布,一邊想道。我越想,想覺得可行。學習內功的人,基本不不會得什么疾病,這我自己也深有體會。這說明了,內力可以增加體內的抗病因素。如果真的這樣就好辦了。想到就做,我把自己的真氣順著她的經脈運行。但令我吃驚的是并沒有受到什么阻礙,難道是我想錯了?病菌來自于自然,我的自氣來自于自然,是不是可以同化或是把這些有害的病菌消除掉呢?我再次把他的真氣輸入體內,但是這次份量卻少了很多,而且也不是已運行為目的。這樣以來,那些隱藏著的病菌就被我發(fā)現(xiàn)了,接下來就很容易了,干掉這些病菌。
這一切說來容易,真的做起來,卻很難很難。并不是講多消耗內力,而是對內力的控制要求的很高。
沒過多久,耶律燕就醒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趟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說是陌生吧,自己也認得他,正是那個救自己的。隨即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破破爛爛的。
“啪!”
耶律燕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頓時懵了,我救了她,她居然還打我。我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讓人家打我之后,還把他抱在懷里。我迅速的起身,任憑耶律燕摔了下去。
居然打了我一個耳光,從小到大還沒什么人打過我耳光呢,但是如果是其它人,我還好說,再不然我就殺了她,但對方是個女子,而且學是個弱女子,而且此時還是手無縛雞之力,就是我這個自認為不是正人君之的人,也不好意思去欺負她,而且她現(xiàn)在還是有傷在身。不過這一耳光我記住了。
耶律燕打過我之后就后悔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有縛過藥的痕跡,而且自己頭上的濕布也說明了他沒有對自己做出什么事,而且他還救了自己。主要的是自己并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不過,既然打了,耶律燕還是放不下大小姐的脾氣,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她,在自己的意識里根本沒有道歉二字。
“妹妹,你干什么?她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看到妹妹醒來之后,件事情就是給這個恩公一巴掌,耶律齊感到十分的慚愧,畢竟他救了自己兄妹兩個。而且接下來去大宋也靠他了。
“趕快向我們的恩公道歉!”
在耶律齊的意識里,做錯事情,就要主動認錯,勇于承擔責作。
耶律燕撅著嘴,跺了跺腳道:“我才不道歉呢!”
如果在平時,耶律齊也就不再追究了,但是現(xiàn)在自己已不是大少爺,而自己的妹妹已經不是“大千金”了,所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