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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紅著耳根,點頭說會。
沒讓青年再探查下去,我把紙往桌上一鋪,道:“你能幫我個忙嗎?給我畫幅像行不?”我往凳上一坐,在腰間畫了道杠,補充道:“畫個半身的,隨便畫個大致輪廓就成。”
青年按照我的意思,落座執筆,舔墨開畫。
依我的想法,既是給我畫半身像,青年怎么著也得對著我邊看邊畫才是,可青年不,他一落筆,便再未抬頭,等再抬頭時,一副半身像,已躍然于紙上。
紙上的人目若燦星容貌姣好,跟我這真人相比,明顯多了層堪比美圖秀秀的濾鏡。不過,再厚的濾鏡,也弄不出胸前那不應該存在的曲線啊!
青年畫的很含蓄,胸部曲線一筆帶過并不顯眼,但,飛機場和丘陵,該有的區別,還是有的。紙上的女體版王奕析挺著不知道具體尺寸的雙峰沖我微笑,我垂眸看著分明連塊兒胸肌都沒有的貧-乳,直想脫個精光讓青年睜大眼睛看個清楚。
可我不能。
腦子不轉都能想出,我要是給青年來個赤誠相見,青年看見的會是個啥——兩處馬賽克。
沒眼再去和女體版王王奕析來個四目相接,我把半身像往邊上放了放,問:“你今早不是要走嗎?”
青年將筆墨歸整到一處,說:“門,打不開。”
打不開?我望著閉合的院門,估計這門上,概是施了什么針對凡人的法術。
夜色未深,青年現下起行,應該也能找到落腳的地方。我估摸了一下時辰,起身去給青年打開院門。
青年跟在我身側,沒走幾步,忽道:“今晚,也請小姐允我借住。”青年快走幾步擋住了我的去路,那飛揚的眉眼,誘的我又想起了青年昨夜躺在樹上時的恣意模樣。
停下腳步,我扯了個不相干的話題。
“你昨晚怎么睡在了樹上?”
“有人托我送信。我恰經此地又找不到客棧民居,便暫且宿在了樹上。”
送信?朋友們,這個設定是不是有點兒耳熟?
青年取出封信遞與我,問道:“秦女村,請問小姐聽說過嗎?”
我看著信封上的“華鸝”兩字,覺著,我應該既聽說過秦女村,也聽說過這青年的名字。
16
問過姓名,青年的名字,居然真是傅廉,那個逃學離家的熊孩子。
人設符不符,已然不重要了。我下意識的瞥了眼傅廉的臍下三寸,并為其默哀了三秒鐘。
什么破,非要搞這種有礙于身體健全的設定。
傅廉是否為樘哥轉世的疑問,不問自破,但眼下,我寧愿讓這個問題,還是個謎。
左尋右尋都尋不到的秦女村、一覺醒來由墳頭樹變作院中樹的古樹……聽完傅廉的敘述,我直覺收信人“華鸝”,便是華姑。
沒再把信還給傅廉,我收下信繞過身前的傅廉,道:“這個華鸝我認識,你把信給我,送信的事便成了。”打開門栓,我對立在原處不動的傅廉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里有青淺綠濃陪著我,你不必特意留下為我守門,你還是早些回家吧。”
送客的話盡數說出,我說罷去拉院門,一拉,沒拉開,再拉,院門依舊紋絲不動。
……尷尬了。
我拉不開的院門,被綠濃一拉,就打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