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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一抖開立刻跑出一群叫不上名字的小蟲子。
這樣的床,他們幾個實在沒有勇氣去睡。
另外一個是個空屋,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個小隔間,大概是所謂的懺悔間。
“奇怪,這里居然沒有做飯的地方?”魏杰疑惑道。
不過孫想顯然對這種問題沒興趣,他們這一天折騰的夠嗆,尤其是楊蕓,腿上的傷讓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但是,沒有一個人去關心她的情況。
最后四人,還是在大廳擦了幾張椅子,并在一起當床用。
他們太累了,沒有一個人愿意守夜,所以當夜色降臨后,也沒有人看到,一個身影,將臥室的門悄悄推開一道縫隙,用血紅的雙眼注視著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標注內容出自百度。雖然最初小刀想到的例子是曾經看過的行軍蟻穿過大火的文章,不過因為有些地方記不太清,怕誤導讀者,于是直接用了百度里的。
☆、封祈離開了
陽光透過教堂的彩色玻璃柔和的照亮了空曠的房間。
周綿綿是最先醒過來的,到不是因為她有多警醒,不過是害怕的從來沒有睡好過。
她依然是挨著孫想睡的。這個男人的性/欲似乎特別嚴重,已經是幾近成癮的狀態了。
也許是之前忍得太久,這幾天周綿綿被折騰得一身青紫,差點撐不住了。
不過,周綿綿看著她旁邊還在沉睡的男人,勾了勾嘴角,差不多是時候了。
“啊~”魏杰睜開眼,伸了個懶腰。
周綿綿立刻收回了唇邊略顯猙獰的笑意,故作剛醒的迷糊模樣,推了推孫想:“孫哥,起床了。”
孫想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周綿綿,伸手用力捏了下女人的屁/股才慢吞吞的坐起來。
“奇怪,楊蕓呢?”魏杰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楊蕓的身影,疑惑道。
“也許是起得早,出去找吃的了吧。”周綿綿漫不經心的回道,“那么大的人,總不至于走丟了。”
魏杰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理了理皺巴巴的衣服,似乎覺得周綿綿說的也有道理:“大概吧。”
楊蕓癱坐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發抖,淚水順著臉頰流到了沒有愈合的傷口上,刺啦啦的,可是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因為恐懼占據了她全部的意識。
她被關在鐵籠子里,這是一間不算大的房間,四周原本雪白的墻壁在時間的侵蝕下已經泛黃,屋里有一張像是手術臺的床和一個堆滿了銹蝕手術器械的桌子,挨著床的墻面是凌亂干涸的血跡。
這些并不是楊蕓恐懼的源頭,最多不過是一個鬼片中用來渲染的環境,真正讓人驚懼的,是出現在這個環境中的魔鬼。
楊蕓都不知道她眼前的那個東西能不能稱之為人。
他穿著老舊的病號服,衣服已經辨識不出原本的顏色,只是還能看出上面豎著的條紋。衣服的袖口和褲腿全都破爛不堪,露出骨瘦如柴的四肢,慘白的皮膚上全是讓人作嘔的紅斑。
那人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關著楊蕓籠子面前,衣服的前襟有著大片不規則的黑褐色的污跡,楊蕓甚至能聞到撲面而來的夾雜著腐爛氣息的血腥味,同時楊蕓也看清了他的長相。
凹陷的雙頰和眼眶,血紅的眼球和吸血鬼一般尖銳的牙齒,你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活人的氣息,可是他卻實實在在的存在著。
他在楊蕓的籠子前停留了一會,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再次邁開雙腿,走向楊蕓旁邊的籠子。
楊蕓被關的籠子除了前面是鐵欄,四周都是鋼板,視線完全被遮擋住了,所以她雖然知道旁邊還有幾個籠子,卻不太清楚里面關了什么。
那人打開了她旁邊的籠子,伸出如同鷹爪般的手指,從里面拖了什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