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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督的辦公室此刻并沒有人,除了每周必行的開會之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赤司一個人在管理著隊伍。
透明的櫥窗里放在許多獲獎獎杯和照片,彰顯著輝煌的帝光盛世。
輕輕闔上門,留出了一條細微的縫隙。
“現在可以說了吧,西園寺。”赤司望著奈奈,目光平靜的落在奈奈微微局促不安的臉上,唇角微微翹了起來。
其實,對于這樣的情況,奈奈也不是很擅長。在接觸黃瀨之前,奈奈其實和籃球部的人并不熟悉。尤其是其中的赤司君,就像是天上的一輪新月,高高在上,溫潤清冷。
記憶里面的赤司征十郎是個太耀眼的存在,對于這樣優(yōu)秀的人,用崇拜來來說并不過分的。
齊藤部長喜歡赤司君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是這樣的,有個東西交給你。”奈奈從裙子里掏出一封信封,因為剛才在路上突發(fā)的事情,信封難免褶皺幾分,奈奈用手撫平,遞給赤司。
這樣的信件,赤司并不陌生,只是看向奈奈的目光有些古怪,捏在手里。
“不打開看一下嗎?”奈奈反而有些緊張,這齊藤喜歡赤司君好久了,但是一直礙于面子,怕被當面拒絕難堪,所以才會讓奈奈轉交。
“你很緊張。”赤司低低道,眸子愈發(fā)的深邃,眼底似笑非笑。
“嗯。”奈奈反復拽著小手,點了點頭,睫毛忽閃忽閃的,從耳邊浮現起來的粉色看的有幾分嬌羞。
“不用看了,你走吧,我拒絕”赤司低下視線,看著手里的信封,勾了勾唇角,指尖放在信封的邊緣,“斯啦”清脆的聲音,從信封的邊緣漸漸劃開了一條裂縫。
奈奈驚恐的瞪圓了眼睛,身體下意識向赤司的手上搶去,赤司也沒有想到奈奈的反應會這么大,緋色的瞳孔漸漸浮現一絲涼意,揚起手臂,卻不料奈奈撲了上去,從小被教育慣了的紳士精神讓他下意識的攔住了奈奈的身體。
“砰。”
一聲巨大的響聲。
第25章 神奈川
“啊,疼,疼。”
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有了赤司君的緩沖,但是奈奈還是摔倒了地上,連帶著赤司也被絆倒在地上,奈奈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這才注意到赤司才是更慘的一個。
幾乎是不帶任何緩沖直接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奈奈至今想到剛才巨大的悶哼聲還心有余悸。
“赤司君,對不起。”赤司還在地上,堅硬生冷的地面膈的腰部疼痛,從脊椎傳來的刺痛讓赤司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好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身體的疼痛似乎在慢慢退卻,似乎只是皮外傷。
赤司睜開眼睛,入眼的即是奈奈緊張的臉。
“沒事。”赤司忍著疼痛,故作輕松,從地上撐了起來,但是不急著站起來,曲起一只腿的膝蓋,另一只腿伸直,右邊的手搭在膝蓋上,額前的碎發(fā)遮擋了眼底的情緒,只是聲音相較于平常,有些冰涼。
奈奈不清楚赤司身上到底碰到哪里了,看著面色,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便把視線移到了撕碎的信封上面。
要是換做是其他人,奈奈也不會介意,尤其是像是青峰那樣火爆脾氣的,估計看都不會看一眼,或者當著她的面撕個粉碎都有可能。但是赤司素來在學校樹立的形象就是謙謙君子,斯文有禮。
就算是不接受,方式也應該溫和的多。
要是知道赤司君直接看都沒有看,直接把信封都撕了,奈奈真不知道下次見到齊藤該如何開口。
奈奈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了信封,隨著信封撕裂的還有里面白色的信紙,就算是看不到里面的內容,也能從反面密密麻麻印出的痕跡里看出齊藤部長的心意。
“西園寺同學,我說過了,我不會看的。”赤司的語氣冷了幾分,頗有幾分危險的氣息。
奈奈顯然有些生氣,“不管怎么說,不論你看不看,這都是別人讓我轉交給你的,就算是拒絕,那也是赤司君你的事情。”奈奈把東西疊在一起,掰開赤司的手心,赤司顯然也是一愣,任由奈奈動作。
溫熱的掌心,奈奈心跳加速,根本不敢抬起頭看著赤司,趕緊把東西按在赤司的手心,“拒不拒絕,赤司君,你自己跟齊藤部長說。”
“齊藤部長”赤司的語氣充滿了疑惑,目光自動落在了手心的東西上,扯了扯嘴角道,“那么說來,是你們社團的部長交給我的。”
“嗯,是的。”奈奈站了起來,雖然不清楚赤司這么確認,“我們部長讓我轉交的。”
“我知道了,抱歉。”赤司站了起來,突然恢復了平常的的溫潤,意味深長的看了奈奈一眼笑道,“麻煩西園寺告訴你們的部長,明天下午放學,我有話親自對她說,麻煩讓她在學校的后花園見面。”
“好。”奈奈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第二天以齊藤部長哭著回去的結局告終。雖然是被拒絕了,但是齊藤似乎一點一點怨言也沒有,反而說道,“赤司君那樣優(yōu)秀的人,應該值得最好的女生配她。”
“部長,你可不能一點自信都沒有。”奈奈恨不得使命搖醒齊藤,其實,要不是齊藤部長是單戀赤司一棵草,以齊藤高挑的身材和精湛的廚藝,追的人可真不少。
齊藤難得露出一絲苦笑,“并不是沒有自信,只是在赤司君的面前,感覺所有的驕傲都沒有了。”
奈奈不再言語,看著齊藤部長安靜下來的落寞的表情,奈奈知道,有些人注定是得不到她想要的,但是,以現在這個年紀,還要抱有一絲幻想。
奈奈的父母這次從國外回來,暫且要在國內工作很長一段時間。奈奈的父親是個干練冷漠的男人,話很少,與人對視的時候,總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很有決策者的冷冽之氣。
奈奈的母親據說也是公司的高層,與上流社會的富太太們關系很好,經常被叫出去參加舞會,打牌,美容之類的。
對于奈奈,似乎并不如照片上看上去的那么溫暖和睦。
奈奈參加完社團,回到家里,客廳的燈在亮著。
“我回來了。”奈奈換上拖鞋,把外套掛好,便被父親叫了過去。簡單來說,這次測驗的成績,學校的老師已經打電話告訴奈奈的家人了。
漂亮的琉璃水晶燈下,黑發(fā)的男人一身白襯衫,黑色西褲,即使在家里,儼然也是一副正派的打扮。
在強大的氣場下,男人微微一瞥,奈奈便繃緊了身子,這種被冰冷視線包裹的感覺,儼然像被盯緊的獵物,讓人的呼吸都覺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