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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在家里, 奈奈扮的是白臉,寵著他愛著他,而赤司冷冰冰的,還沒幾歲,就派了幾個資深的家教在家里負責他的學前教育。
完全從小就開始正統性的教育。
見赤司羽還在奈奈的身上趴著,赤司直接上前把抓著小男孩的褲衩就丟到了地上,好在地上鋪著一層厚實的羊毛毯,也不礙事。但是,母親終歸是溺愛孩子多一點,稍微碰著了,心里頭疼。
彎腰想要看看有沒有哪里碰著了,赤司攔住了她的動作,對著小羽眉毛一挑,“別裝了,還不起來。”
“爸爸,是大壞蛋。”赤司羽見著計謀被識破,又怕挨父親教訓,便站起來,兩條小短腿氣呼呼的跑了出去。
“你太慣著孩子了。”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眼前嚴肅刻板的男人,眉宇間軟了下來,寵溺著望著奈奈。
奈奈笑,“他不也是你的孩子嗎,有你這么當父親的嘛。”
“就有”赤司應道。
當年,奈奈的身體并不好,生下赤司羽的那天,差點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搶救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所以實在無法對著那張淘氣的臉和顏悅色起來。
“小羽一個人太寂寞了,我們再生個孩子陪他玩吧。”奈奈提議。雖然,赤司家族的傭人很多,但是,房間越是大,但是,卻顯得越空蕩。
赤司羽每天一個人蹲在花園里面,后面跟著一群人,但是年齡差的太大了,根本就融入不了孩子的世界。
她身體不好,只能遠遠望著他,赤司整天忙著集團的事情,回來都已經不早了。
她和赤司都是獨生子女,赤司財閥家大業大,想到小羽一個人要獨自面對,她心里有些舍不得。
“唯獨這點絕對不行。”赤司態度堅決,他已經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奈奈也不堅持,畢竟那天在手術臺上,她的心里也是極度恐懼的。如果這次死掉了的話,那么會是回去,還是真的死掉了呢。
最后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腦子里全部都是赤司的身影。如果她不在了,赤司說不定又要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了。
鏡子里面的女人,漂亮嫵媚,一雙淺色的眼眸泛著瀲滟的水光。也許,這輩子就是這個樣子過下去了。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安藤,她怎么樣了。”提到這個隱晦的名字,兩人都沉默了。
現在,她占據了奈奈的位置,而本該是千金小姐的真正的奈奈卻成為了曾經的自己,一個沒有任何特色沒有背景的人。
赤司說,安藤曾經在她生病的那段時間過來過,至于內容赤司沒說,想必不是件很好的話題。
“等我下次回西園寺家族的時候,我跟西園寺家主提一下,畢竟真正的奈奈是她,應該是適合接回去了。”
她覺得可能現在媒體上報道的現在的西園寺家的女兒是她,而西園寺家主不得不把真正的奈奈放在一邊。
卻不料赤司卻皺了皺眉頭,搭著她的肩頭道,阻止了她的想法,“她的父親已經徹底放棄她了,她已經回不去了。”
一句簡單的話,道出了真正的奈奈以后的命運。
果然,對于一個冷血的商人來說,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顯然,赤司夫人的西園寺奈奈有價值的多。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人,不僅沒有用,養著還要浪費錢財。
見妻子的神情落寞幾分,赤司安慰道,“不用擔心,我會保證她下半輩子的生活衣食無憂的。”但是,也就僅此而已。
赤司羽就讀的是一家貴族幼兒園,奈奈也曾和赤司建議過,上公立的就可以了,孩子的世界里少點物質比較好。
但是,赤司卻道,從赤司羽出生在這個家族的這一刻,注定會有不平凡的人生,與此同時,他也會承擔起別人沒有的義務。遲早都要面對這一天的,一味的放縱其實反而不好。不如一開始就讓他認清楚自己的人生。
能夠上得起貴族學校的都不是普通家庭的人。赤司原本也打算過來,走到半路,被公司的人叫了回去,那眼眸里迸發的怒氣,估計,公司里又有一批高管要倒霉了。
“你就是赤司夫人是吧。”因為沾了赤司家族的光,現在無論走到哪里,人都是畢恭畢敬的,來學校參加家長會的不一定就是孩子的父親,例如保姆,家庭教師,親戚的都有,畢竟有錢人并不是每個都很閑的。
“我是,”奈奈淡笑,前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幼教,臉上有兩個酒窩,笑起來很甜。“我家的孩子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一個財閥的主母這么客氣,新來的幼教吃了一驚,連忙客套回應道,“哪有,赤司羽是個很優秀的孩子。”
“家長會就要開始了,您坐在這里。”學校立刻給奈奈安排前面的位置坐下。坐在前頭的人大部分都是大富大貴之家,或者是名人,后面都是一些普通的人家。
“不好意思,這邊有人坐嗎。”一聲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聲音的質感稍有些像砂礫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中性。
“可以。”奈奈下意識抬起眼簾看了來人。
“幸村。”曾經熟稔的名字從喉嚨里發出,夾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眼睛微澀。
“舅舅,你來啦。”一份藍紫色頭發的小姑娘,在門口張望了半天,看到幸村立刻蹦跳著進來,撲到幸村的身上。
“嗯,來了。”幸村的胳膊很結實用力,輕松的把小女孩抱到了手里,看著奈奈,眼里轉了兩圈,突然“啊”了一聲,粉嘟嘟的嘴巴道,“我知道了,這就是舅舅錢包里的漂亮阿姨。”
小孩子張口實話實說,幸村尷尬笑著,“還是以前的錢包,質量很好,里面的東西就不高興整理了。”
開完家長會,距離放學還有些時間,幸村便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
“說起來,我們好像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奈奈握著杯子的檐口,懷念的語氣道。
“見過。”幸村卻道。
“什么時候。”
“當時你還在醫院,我去看過你。”
提到那段時間,奈奈下意識的顫抖片刻,長長的睫毛撲扇,至今她還沒有徹底走出來。
“抱歉。”看到奈奈的反應,幸村道歉。
“對不起,那個時候,我沒有任何的能力。”奈奈當時的情況,他也是回國后聽跡部透露的。
對于以前的事情,現在的的幸村看來實在是太不成熟了。所以,被赤司算計進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