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手術(shù)時間是什么意思?不能直接割闌嗎?”葛菲又問道。
“化膿了,得先消炎,做手術(shù)得過三個月,你現(xiàn)在肚子還疼嗎?”
沒插針的那只手摸了摸小腹,葛菲抬起頭,“右邊這塊還有些疼。”
她說話聲音小,一說話也抽的肚子疼,干脆靠到床頭。
王奕然跟蘇子揚商量好,白天蘇子揚在這兒,晚上王奕然陪護。
住院的錢姜老師幫著墊了,葛菲不用吃不用喝,躺在床上只偶爾上個廁所。
醫(yī)生給的解釋是吃喝都會讓腸胃蠕動,引起炎癥。
王奕然回去了,蘇子揚坐在她床邊給她念一本雜志上的文章,窗外難得出了太陽,她的病床靠窗,蘇子揚把凳子往旁邊挪了一點兒,替她擋住了陽光。
葛菲聽蘇子揚說話,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他還坐在床邊,手上拿著一本書,葛菲瞇眼睛仔細看了,竟然是一本古詩詞速記手冊。
她扭過頭看蘇子揚,后者立刻像是有感應(yīng)一般轉(zhuǎn)頭跟她對視,笑了笑,“我念古詩詞給你啊。”
葛菲點點頭,問他:“你吃飯沒?”
蘇子揚其實沒吃飯,他怕葛菲睡著亂動針跑了,又怕吊瓶打完了沒人按床頭的呼叫鈴,還怕她醒來看到床頭沒人心里慌。
“吃了,一樓六點那會兒有餐車。”蘇子揚把眼看著瓶里的液體見底,站起來換了旁邊一瓶插了進去。
“我想洗個頭,”葛菲躺著看他,“我頭發(fā)油了。”
蘇子揚出去買盆,順帶著吃了一個煎餅,回來的時候葛菲一只手舉著吊瓶,正準備下床。
他忙大步走過去,將盆塞到了床下,把吊瓶拿過來,問她,“是要上廁所嗎?”
葛菲點頭,蘇子揚把她的吊瓶舉著,要去跟隔壁床陪護的一個女人說話,葛菲把他攔住了,“不要麻煩別人了。”
他舉著吊瓶跟葛菲出病房,剛走到樓道就看到王奕然啃著一個蘋果走過來。她看見兩人,小跑著過來,對著蘇子揚說:“我陪她去吧。”
蘇子揚把葛菲交到王奕然手中,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在流竄。
兩個人回到病房的時候,蘇子揚把床搖高了一些,幫王奕然把葛菲扶上去,葛菲看著他道:“你回去吧,一會兒晚了難坐車。”
蘇子揚張了張嘴,王奕然拍胸脯保證,“相信我。”
他笑了笑,說:“我明早過來。”
又看了看王奕然,“你要吃什么,我?guī)湍銕А!?
王奕然說了一家包子鋪的地址,指明要吃五個外婆菜的。
蘇子揚說了聲好,轉(zhuǎn)身走了,走到門口,又不放心地折回來,說是毛巾香皂牙刷牙缸都在盆里,盆子在床底下。
葛菲瘦小,晚上往床邊挪了挪,讓王奕然跟她躺在一張床上。
她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發(fā)呆,聽見王奕然說,“你知道蘇子揚背你下樓嗎?”
葛菲點點頭,又說了聲“知道”,嘿嘿笑出了聲,“我都快疼暈了還顧著讓他慢點兒,怕下樓梯把我們倆都摔下去。”
“你打算考哪兒?”王奕然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葛菲發(fā)了會兒愣,“啊?我想考a大,好像自主招生和保送不是一個途徑的,自主招生都可以報名。”
她想了想,“我這回考砸了,保送名額肯定沒了,自主招生好像要看競賽成績,我數(shù)學競賽省獎不知道管不管用。”
“到時候還要筆試的,沒事,身體最重要嘛,先把身體養(yǎng)好了再說。”
葛菲點頭,她慶幸這個病痛來的早,一切還都有時間。
兩周后葛菲出院,期末考成績出來,她退步到了年級二百多名,姥姥打電話問她在學校還要待多久,葛菲忙說今天就回去。
蘇子揚叫了一輛出租在醫(yī)院門口等著,攙著她下了樓辦了出院手續(xù),將她裹成一個粽子塞進車里。
兩人坐在車里,蘇子揚把保溫杯扭開,遞到葛菲嘴邊,“不燙。”
葛菲喝了這兩周以來的第一口水,心滿意足地笑了,“我肯定瘦了。”
蘇子揚隔著衣服抱抱她,“瘦多了。”
“是這兒吧?”司機突然開口。
葛菲轉(zhuǎn)頭看窗外,車已經(jīng)開到了小區(qū)樓下。
蘇子揚先下車,開車門后彎腰進來扶葛菲,葛菲道:“我又不是骨折了。”
葛菲下了車,蘇子揚問她肚子還疼嗎,她揉了揉,笑道:“不疼了。”
抬起眼,看到趙雅莉站在門口,正盯著兩個人的方向。
她靠在蘇子揚懷里,蘇子揚支撐著她的重量,手還牽著她的手。
葛菲下意識地想躲開,蘇子揚也看到了趙雅莉,目光絲毫沒有躲避。
趙雅莉說:“你們兩個,跟我一起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