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的超級磨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與徒弟有事要說,”云臺九峰的峰主之一,在旁人眼中極客氣文雅的沈長戚同謝翊說,“昨日多虧謝家主出手相助。不然,我真不知道還會出什么意外。”
沈青衣并不說話,只是默默著企圖將自己的手腕抽回。
他心跳得厲害。不知為何,面前男人給他一種極危險的感覺,難道是因為遇上原身認識的人,所以害怕露餡嗎?
無論沈青衣怎樣暗地里企圖甩開、掙扎,沈長戚都一動不動地扣著他的腕子。
等到謝翊離開,他被“師父”拉著進屋,又關上了房門。
對方笑著叫他:“寶寶。”
“讓你不要亂跑。這下可好,若不是謝家家主好心相救,你昨日可能就在深山被野獸叼走吃了。”
沈青衣:?
這人說話的語氣親昵,有含著幾絲玩笑意味,與沈青衣如臨大敵的直覺預測截然不同。
而且,原劇本中沈長戚是這樣的性格嗎?
沈青衣在腦中拼命回憶。
他想起原劇本中,沈長戚發覺小徒弟與其他男人有染之后,心痛欲絕卻并不戳破,依舊扮演著溫和慈愛的長輩身份。
對方眼睜睜看著徒弟在一個又一個男人之間輾轉,卻恥于袒露心意。直到有一天小徒弟中了春藥,而偏偏只有他在沈青衣身邊。
這樣深情、隱忍、不敢表露一點好感的人設,會這樣隨隨便便地叫他“寶寶”?
賀若虛這么叫正常,因為那人是個域外妖魔,人話本就說得稀爛。沈長戚怎么也跟著這么叫?
“...不要這么叫我,”沈青衣緊繃著臉說,“好丟人,”
沈長戚笑了笑,又說:“怎么永遠對師父態度那么差?我看你見謝家家主時還帶著幾分笑。是被人家英雄救美,便想去當謝家夫人了?”
沈青衣依舊徒勞地企圖對上兩類截然不同的人設。
他有些緊張,睫羽慌亂地扇動了幾下,鼻尖輕輕抽氣,甚至不太敢與男人對望。
“寶寶。”沈長戚又用極親昵、柔和的調笑語氣叫他。
“看也不看為師,我也長得沒那么嚇人吧?說起來,剛剛是不是見著我時還下了一跳?是私下做了什么壞事、闖了什么大禍瞞著師父?還是說...是被壞人襲擊之后,不知為何什么都記不得,也想不起來師父是誰了?”
沈青衣的心跳開始砰砰變快。
他不笨,起碼比系統要聰明許多,將沈長戚調笑言語中的試探聽得明明白白。
“寶寶呀,”對方摟著他,笑著說,“好可愛,在發抖呢。”
作者有話說:
----------------------
應該有寶寶雷,所以提前說一下[垂耳兔頭]
不存在攻對原身有好感的情況。嗯,大概真實狀況會比大家想象中陰間很多(畢竟是男頻黑暗流原著)
第5章
沈青衣心中驚疑不定。
他其實早就做好在原身熟人面前露餡的準備,并不覺著隨便裝傻裝失憶,便就能敷衍過去。
系統是個傻的,其他人又不傻!
而唯一會猜到自己不是從前那個沈青衣的,只有原身的師父沈長戚。而劇本中沈長戚又是個沉默、寬厚,幾乎算是“老實人”一樣的角色。即使露餡,也應當有回轉的余地。
但如今,沈青衣面前的這個男人不僅敏銳得很,性子也頗有幾分惡劣。
對方似看出了端倪,卻并沒有任何急迫生氣的意味,反而興致勃勃地與沈青衣裝傻,拿捏著來恐嚇惴惴不安的他。
沈青衣輕輕倒抽了一口氣,便聽對方在自己耳邊笑了起來。
男人溫熱的手指略過他的耳廓,細心地替他將亂糟糟的發絲一點點捋到身后。
那種熟悉的玩味、戲弄感,只讓沈青衣覺著惡心。
他確實害怕比自己年長的男性,卻不是因為系統猜測的原因。
在死去之前,他便已經有了這樣的毛病。雖然膽怯的模樣、情緒怎么也掩藏不住,沈青衣也已經學會了怎樣應付這群見著他害怕,反而見獵心喜的討厭家伙。
“我才沒有,”他壯起膽子,伸手以掌心去推搡男人挺拔的鼻梁,“我才沒有害怕你!”
明明怕得發抖、臉色生白,甚至于眼圈都微微紅了起來。沈青衣卻還是要說自己不怕、也不曾怕過對方。
他努力擺出最臭、最生氣的表情,說:“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也不許叫我寶寶,我已經那么大了!”
沈長戚撩起眼簾,微微笑著看他。
不知道算是巧合,還是孽緣;這位“師徒”截然不同卻又隱隱相似。
沈長戚在文里是云臺九峰的峰主之一,地位只比宗主與副宗主稍低一些。無論是作者落下的筆墨,或是書中其他人對他的風評,都不曾提及此人性情惡劣,喜愛拿小徒弟調戲取樂。
但事實偏是這樣。
不過幸好,沈青衣也并非真正的清純小白花。
長著這么一張可憐、乖巧的漂亮臉蛋,并不妨礙他討厭面前的這個人、討厭所有比他年長的男人、甚至于討厭這個世界以及其他千千萬萬個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