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的超級磨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謝翊無言凝視著,那雙貓眼又緊張地快快眨了幾下。謝翊心中嘆氣,問:“他這幾日就回來,你何事找他?”
貓兒的警惕讓謝翊束手無策、毫無辦法。
他想讓沈青衣多信任自己一些,但這般言論恐怕都足以將對方嚇得炸毛。
在真正見到對方之前,謝翊還曾想過。倘若對方這十余年里過得開心幸福,那些招人厭惡的凡塵舊事自然也不必再翻找出來。
沈青衣盡可以在云臺九峰當做一個無憂無慮,被人溺愛著的小師弟,總比被他帶回那個陰森森的家族要快樂許多
可兩人初見之時,那只驚慌失措又受著傷的貓兒闖入謝翊視野。
對方惶恐無助、又不曾被好好教養如何分辨壞人,見著陌生人便緊張地炸毛呲牙,徒勞地想要保護自己。
謝翊實在是無法...將其棄之不顧。
沈青衣抿嘴不答,只是目光落在謝翊的半邊臉上。
昨日對方蜷起的指尖只是輕輕抓撓,自然留不下任何傷痕。但謝翊卻覺著此刻似什么烙鐵在自己臉上燙了一下,他轉過臉去,沈青衣卻問他:“你沒有其他話要說嗎?”
對方的嘴巴還有些腫,只輕輕咬了一下便松開。
“為什么突然要派陌白出去做事?”
聰慧、敏感的貓兒問他,“謝翊,我給你一個機會。不管說什么我都不會生氣。”
少年眼眸雖烏,卻不似墨汁那樣濃稠沉重,眼底沉著煙灰色的反光,似點點璀璨星辰墜入深潭。
這是一雙只有少年人獨有的眼。
謝翊已經想不太起來自己少時模樣,記憶中唯一清晰深刻的,便是手刃血親時流過掌心的溫熱液體
陽光暖烘烘地曬著兩人,他又嗅到對方身上那股毛絨絨的可愛暖香。
而他自己—— 一身玄衣是否能壓住那血氣腥臭?
謝翊不知曉,于是回答:“我無話可說。”
沈青衣:......
貓兒瞇起眼睛看他,隨即又小小翻了個白眼。
“那好吧,”沈青衣說,“你快點讓陌白回來。他要是再不回來,那他就死定了!”
*
沈青衣試探了謝翊兩句,但看到對方那副鋸嘴葫蘆一樣的表現,就覺著很沒意思。
他決心好好修行之后,閑暇時刻便回屋努力看書。屋外窗沿之上,重又擺了幾串紅果,像是同昨夜一樣送與他的禮物。
饞嘴小貓摘了一顆吃,味道又苦又澀,吃得他“呸呸呸”了好幾下。
他眼珠一轉,將紅果仔細收好,同系統說:“等沈長戚回來,你提醒我把這個給他吃。就說這個果子特別好吃,我專門給他留的!”
貓兒壞笑著,露出可愛的尖尖虎牙。
只是果子吃完,書依舊要讀。那日謝翊說沈青衣的入門心法,是身為家主的他都不曾見過的頂級心法。
——自然是哄沈青衣開心的。
但他去找師兄們打聽過了,沈長戚給他的心法是與云臺九峰尋常弟子的都不相同。
他托著下巴,邊看心法邊恨功課。
恨!恨!恨!怎么這么難!
是故意為難自己嗎?
在系統的幫助下,沈青衣從磕磕巴巴讀不通順,到現在可以不過腦子地將整本書流利背完,只用了幾日時間。
但背是一回事,讀懂又是另一回事。
他按著句讀和系統的講解,艱難理解這些封建迷信的討厭文字。
昨日,他本就折騰了大半夜。此時午后清風吹拂,氣溫涼爽舒適,偶有鳥叫打破院內的安寧寂靜,正是午睡休憩的好時光
沈青衣看著看著倒頭就睡,睡得四仰八叉,書就倒扣在貓兒臉上。
系統:......
它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宿主,生怕對方不小心著了涼。可很快,像是知道徒弟睡著一般,沈長戚極自然地走了進來,
男人依舊衣袂翩翩如君子,只是當他笑著將功課拿到一邊,又從沈青衣袖中拿出那串小心收好紅果,摘了一顆送入口中時。
系統莫名生寒,心想:謝翊不是解除了沈長戚在宿主身上設置的術法?怎么看起來,好像對方依舊時刻盯著宿主的一舉一動?
“就為了這點修為,”沈長戚將呼呼大睡的貓兒橫抱進床榻深處,替對方脫了鞋襪,又蓋上了薄被,笑著教訓道,“天天出去野。”
他俯身細看,少年被貪婪吮咬的唇色水紅,比之往日更為可口誘人。
沈長戚伸手掐起徒弟的下巴。系統眼睜睜看著這個不要臉的、比宿主大了不知道多少歲的老男人,就這么低頭吻了上去。
修士多以師門維系傳承,比凡人更為看重師徒倫理。師徒之間雖無血緣,卻與母女父子無異;即使在那本專注搞黃的限制同人文中,師徒□□也頗遭他人非議。
可沈長戚仿佛不在乎任何世俗規訓。他將徒弟攏在懷中,不許外界窺探哪怕一眼,兩人墨發癡纏,如同一對恩愛的結發夫妻
系統正要將宿主喊醒,突然察覺到一股比前夜多得多的靈力從兩人唇舌相交間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