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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昆侖劍宗踏平云臺九峰之前,平易春便想著捉到那個內應,給宗門、正道、尤其是強盜作風的昆侖劍宗一個交代。
沈青衣則直接和系統盲點了兩個嫌疑人。
“還能是誰?”他說,“沈長戚、謝翊。這倆里出一個吧?”
“你是怎么推斷出來的呀,宿主?”系統很是崇拜地問他。
“因為他倆都是男主?!?
沈青衣小口小口的吃完半個靈果,便也飽了。他將留著牙印的果子遞回,沈長戚順手接過,兩口便吃了個干凈。
他這人今日最重要的事,仿佛就只是伺候徒弟。
而沈青衣總感覺自己被人陰魂不散地注視著,抬眼一看,這道視線的主人便是謝翊。
沈青衣:?
你們男主怎么一回事?這應該是到了要走主線的時候了吧?怎么一個個都這么漠不關心?
沈青衣根本不覺著故事主線與自己會有任何關聯。要么,男主是賀若虛在宗門的內應,要么,就是男主去抓賀若虛在宗門的內應。
這些和貓兒有什么關系?
所以,當他站在院子里,望著自己窗前那一大把——幾乎可以說是壘成草堆的染血花束時。
沈青衣徹底傻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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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人把我給阿青的約稿偷走當空殼設賣了
去處理了一下,真的好荒謬...
我下午起床一睜眼,畫手和我說有人收設收到阿青的圖,真的是天塌了[化了][化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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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兒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新聞頭版頭條說珠寶店被搶了,全城通緝
回家發現家門口堆了一大堆染血珠寶,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其他人見著
第21 章(修) “燕摧不……
沈青衣在窗臺前呆立片刻。貓貓的小腦瓜子因著如此突發事件,燒得咕嚕嚕冒起泡來,一時間什么反應都不曾有。
在系統連連著急地催促之下,他才回過神來。
接下來怎么辦?總之肯定不能讓這些東西一直放在這里,鬼知道會不會被誰看見,沈青衣可不想背上妖魔內應的那口大黑鍋!
但是,拿出去丟掉?
且不說這么大一束——沈青衣也是今日才知道,原來能支撐起一個宗門興盛與否的梵玉花,看起來也不過是一大叢平平無奇的細碎小花。
它并不似玉,卻遠比金玉要珍貴許多。
鮮血染在其上,烏深濃濁的顏色,比梵玉花原本的平淡色彩更為奪目艷色。
沈青衣伸手想去將這足足堆了半個窗戶高的亂七八糟花束抱下,又收回了手。
系統知道對方怕被血污弄臟衣袖,恨不得自己長出十八個爪子,幫宿主將這些東西清理干凈。
“這么多,我要扔到哪里才不會被人撞見、不會被發覺?又要扔幾次才能全部清理干凈?”
一向不做壞事的乖貓兒,對著“犯罪現場”直發愁。
他其實提前猜到了送自己禮物的人或許是賀若虛,不然也不會那樣害怕。但這個妖魔平白把梵玉花送來干嘛?想害死他嗎?!
太壞了!簡直是要故意逼死貓!
他沉著臉,將袖子往上一擼,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胳膊,努力握拳給自己打氣。
“好了,那就開始處理吧!”
*
沈長戚回來時,第一反應便是:自家這個小徒弟,應當是又闖了什么禍。
院子里靜靜悄悄,少了貓兒那張沉著的漂亮臉蛋,以及緊隨而來與他吵架、賭氣的話語。
對方不曾像之前那樣。每當沈長戚回家,不管手上做著什么事兒,都要特地過來看上一眼——然后再嫌棄一下師父。
沈長戚心中想著,看向屋內。昏黃燭火將對方俏麗的側影映照在窗紙之上,徒弟在屋內用功看書,居然沒有趴在書桌呼呼大睡。
這么乖?
貓兒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沈長戚嗅到自己屋內傳來的淡淡咸腥味道,又從那個小黑屋——他不常睡,但名義上屬于他的房間的床下,掏出一大把梵玉花之后。
不由失笑出聲。
他帶著這些去找徒弟,對方圓溜溜的烏黑眼珠偷偷覷了他一眼后,重又低頭,看似認真地攻讀起來。
沈長戚一瞧,便知道那本是徒弟讀不懂的高階心法。
他故意走到對方身邊,看著貓兒緊繃著臉皮,硬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彎腰詢問:“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