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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么來看,謝翊的初始好感好高!沈長戚我都懶得說,他是異食癖吧?一定是這個搶先體驗試用功能出了問題!怎么會有人對宿主你的初始好感是0?”
系統在他耳邊嘮嘮叨叨,而沈青衣則在想:就連妖魔的危險性不過是b,那位天天守著徒弟過日子的好師父,怎么有是ss那樣高的等級?
“我看到了,”賀若虛又說,“今天你在水里摔了一跤。濕淋淋的,好可愛。”
這人語氣里帶著些許狂熱:“我看到了你和別人...我也想親。”
沈青衣:......
這家伙完全就是個變態跟蹤狂吧!
他心里琢磨著妖魔的脾性,先是試探性地沉下語氣,兇巴巴地說:“別碰我!”
賀若虛本想伸手去抓他的小腿,聽了這句話后,還真乖乖地收回手來。
沈青衣:......
還是個腦子不好的變態跟蹤狂。
他不能這樣一直赤腳站著,于是轉身找鞋去穿,穿好后又去將房門掩上。
整個過程中,對方真就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似乎巴望著沈青衣做完這一切后,能來親一下自己。
沈青衣:.....
他回憶著上輩子那些遛狗的人,是如何同拉不住的大狗說話,努力語氣嚴厲道:“不可以!離我遠點!”
賀若虛退了一步,還真被矮了他一個頭的漂亮少年給訓住了。
這人比之謝翊、沈長戚更為高大,五官似異族般俊美深邃,如狼一樣的幽綠眼珠一動不動地望著沈青衣。
“你那天為什么要襲擊我?是誰放你進宗門的?你又怎么認識的我?”
當真是一問三不知。
賀若虛回了三句不能說,怎么腦子不好也要當謎語人?
氣得貓兒伸手抽了對方一下,沒能對賀若虛造成任何傷害,倒是沈青衣自己手心痛得厲害。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他語氣很兇——完全是虛張聲勢裝出來的那種兇,“那你就走吧!以后也不許來找我!煩死了!”
“讓我走?”賀若虛皺眉,疑惑地反問,“你、寶寶...你和我一起走嗎?”
沈青衣只略微搖頭,站在他面前那條聽話、順從大狗就全然變了氣場。
“你要和我走,”賀若虛說,“等我做完...我們一起回域外。”
他說話的語氣急了些,那種非人的古怪口音便愈發明顯。沈青衣聽妖魔說起域外,說起那里亙古不明的長夜與萬年呼嘯的寒風。
對方說:“寶寶,你不是愛吃肉嗎?”
對方說域外有很多很多妖魔可以吃。即使咬進嘴里、吃進肚子里,也能自血肉中聽見食物持續數日的慘叫。
沈青衣聽得臉色發白。
他不曾想到,賀若虛居然有著帶自己去往域外的念頭——這聽上去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生存下去的地方。
對方給他帶的那些花花草草,哪怕是難吃的果子或是惡心的蟲子,都帶著陽光雨露的清新味道。
而這些極尋常的事物,在域外居然是從不曾有過的恩惠!
“寶寶,”賀若虛止住話頭,彎下腰來。
妖魔高大到離奇,即使俯身努力將視角與沈青衣平齊,卻也帶來種巨大可怖的壓迫感。
“你不愿意?”
沈青衣與系統,同時屏住了呼吸。
“不...”貓兒語調顫抖,又咬牙厲聲道,“我當然不和你走!你又傷過我,也不愿說緣由! 你不聽我的話,我說什么都不回答!我干嘛要和你走?你討厭死了!”
上一刻,妖魔垂落眼眸的神情還莫名陰冷,被貓兒這么兇巴巴一罵,頓時不知所措起來。
他伸手想抱貓兒,被沈青衣一下打開。他又像狗似的將臉湊近,被貓兒尖利的爪子狠狠撓了一下。
完全不痛,微微生癢,甚至還有點爽。
但賀若虛根本應付不來生氣的沈青衣,只能圍著叉腰罵他的貓兒團團轉;用他那散裝的、著急時愈發不通順的話語解釋。
他說不是故意瞞著沈青衣,只是與他合作的修士逼他立下了咒術誓言,是絕不能同旁人明說修士的身份、以及與沈青衣的身世。
他當然會聽話,沈青衣說什么就去做什么。
許是妖魔的緣故,賀若虛不曾有任何近似人類應有的尊嚴,在貓兒面前低聲下氣得厲害。
“那你、那你...”
沈青衣猶豫著開口。
他覺著自己接下來的要求或許很壞,他即將要變成一只超級大壞蛋了!
“才沒有呢!”系統反駁,“明明是莊承平先威脅宿主的!如果宿主不殺對方,他把宿主的秘密泄露出去怎么辦?宿主沒有做錯任何事!”
“你能幫我殺了副宗主莊承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