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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來到燕王處,他正與幾位手下商議大事,但見我來立即遣走手下單獨見我,并興高采烈地道:“兄弟果真了得,在隱藏武功下仍可如此輕易取連寬人頭,若是全力施展,連藍玉也必定可干掉。”
我感到他想我殺藍玉,只是朱元璋沒有吩咐,我又何必辛苦多殺?而且鳥盡弓藏,說不定藍玉的性命將來可換些什幺東西或美女;我又想若把三女帶往客棧并不安全,因藍玉肯定會派人捉她們再嚴刑逼供,若帶往鬼王府而當我不在月兒身邊,月兒不把她們弄個半死才怪,我便道:“看來皇上自有對付藍玉之計;夷姬她們三女可否暫時住在此,待小弟日內再來接她們走?”
燕王笑道:“為兄當然歡迎兄弟經常來,若兄弟還有什幺需要,又在為兄能力范圍之內,請隨便出聲。”
我笑道:“小弟最是不懂客氣,現在還有事在身,也不阻朱兄繼續與部下商議大事了。”
我找到葉素冬及聶慶童,見此時是下午,陽光明媚使我想起還未弄上的莊青霜,便道:“不如由葉統領帶我到西寧道場一行,我想看看貴派的莊青霜姑娘是如何美麗?而聶公公則在部份御林軍護送下,帶同此物回復皇上,就說他吩咐的兩件事也辦妥了,不知如何?”
我拿起包著連寬人頭的黑衣。
聶慶童看著黑衣,不知內里裝了什幺,便問道:“不知此乃何物?宮中規定不得帶同來歷不明的對象進宮。”
我笑道:“兩位一看便知,皇上必喜此物,此事兩位也算有功勞吧。”
當二人從黑衣內看出是連寬的人頭,聶慶童吃驚地臉色大變,而葉素冬只是一震便道:“原來剛才忠勤伯便是為皇上辦此事,本將還以為是享用燕王所贈之三位塞外美女。”
我立即答道:“剛才我的確在此享用燕王所贈之三位美女,只是不知此物從何處飛來;另外請葉統領派手下打聽,陳令方此時該從水路抵京,不知他在何處落腳?”
在葉素冬吩咐兩個手下去查時,聶慶童友善地微笑道:“那本監立即帶同此物回宮,皇上見到必定喜歡。”
我清楚他欲帶人頭邀功,不過若非必要我當然不想多見朱元璋,每次又要跪又要拜,所以才送他這個立功機會。
當我與葉素冬準備離開時,我感到在一暗處有人偷看我,我當然知道她便是那呼兒族美女雁翎娜,正心想:‘唉,他要走了,不知會否再見到他?能否再被他擁抱?看過他刺殺連寬的英姿,他那沒法形容的超凡氣質,世上再沒有人及他的十分之一,真妒忌夷姬她們三女,翎娜雖不及那金發的夷姬特別,可是姿色也不見得比她們差,若能得他恩寵……’就在雁翎娜思春之際,她眼前一花,我已出現在她面前,并且給她輕輕的一吻。
當我吻完離開雁翎娜的熱唇之時,雙臂立即被她抓緊,她的熱唇主動地迎來,之后她的身體向我盡力地緊緊靠近、磨擦、纏繞;我雙手亦自然地在她身上游走撫摸。
不一會(九十三秒)雁翎娜感到呼吸困難,被迫離開一雙使她興奮難忘的魔唇,而我早已轉往先天的內呼吸當然不會氣絕,我右手繼續搓揉她胸口,左手則繼續對她的臀部又揸又拍,道:“現今我不方便留此太久,下次來找燕王時,便與雁姑娘享受那魚水之歡好嗎?”
雁翎娜滿臉紅霞,半睜半閉的雙眼滿是陶醉之色,柔情地道:“不知忠勤伯今晚是否方便,讓翎娜來找你?”
我心想今晚可能被虛夜月纏上,打鐵不如趁熱,便道:“不如讓我們問燕王借輛馬車,我們在途中的大街上交歡取樂,還有葉統領及御林軍護送,想必十分刺激!”
其實借馬車這等小事不需麻煩燕王,只是雁翎娜是他心腹之將,在情在理也該事前通知他一聲才干。
雁翎娜滿臉欲試之色,熱情地緊緊牽著我手臂進內,唯恐眼前之事只是她的一場夢,塞外女子便是如此大膽直接,而雁翎娜專練行刺暗殺,當然更加大膽又喜刺激,否則我也不會向她提議如此,換是一般中原女子,不論多幺心甘情愿也絕不肯如此在下午的繁榮大街上干。
在我們長吻時聶慶童已離開,葉素冬向我點頭示意,卻心道:‘唉,竟要我介紹如此好色之徒給青霜侄女,若非皇太孫可能失勢累及西寧派,此人看來與燕王交好,武功絕高不宜得罪,說什幺也不肯,希望青霜侄女她貴人多福,否則我也不知如何交代?還是只作介紹,一切決定別參與好了。’當春風得意的雁翎娜牽著我來到燕王身處的屋外時,已聽到一位青年男子聲音:“父王,為何要孩兒今生不見盈散花?”
雁翎娜在我耳邊低聲道:“是小燕王朱高熾。”
并在我耳內吹來一口怪風挑逗。
不知:高熾遇上了散花?翎娜又該如何干?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章“馬車內干”
〖第五卷:京中艷事〗第120章馬車內干
我隔衣擰了雁翎娜的乳尖一下,在她的嬌笑聲之下,我朗聲道:“朱兄,是小弟,方便進來嗎?”
隨著燕王歡迎的聲音,我與雁翎娜便內進,只要那小燕王朱高熾約二十出頭,一臉英氣,長得頗為俊秀(當然不及我)與他父親有點似,只是頭尖額窄,一看便知心胸狹窄,喜怒又迎于臉上;當燕王介紹我是韓柏時,對我滿懷敵意,我突然浮現虛夜月的美麗芳容,知道他對我的敵意起因出于月兒。
雁翎娜向燕王及朱高熾下拜行禮后,朱高熾向我喝道:“區區小官,竟不對本王下跪叩頭行禮?”
其實朱高熾目前尚未封王,只是燕王的長子及繼承人,不過亦是王孫的身份,我立即道:“本欽差大臣今天前來乃代表皇上傳旨,而且見尚方寶劍,如皇上親臨,你還不下跪叩頭?”
我說第二句同時,已從背后拔出尚方寶劍。
我身旁的雁翎娜立即跪下,而燕王被封王不需下跪亦有點緊張,朱高熾則立時呆了只是道:“你……你……敢……”
朝庭中人特別是皇室,一般也不怕別人武功高強,可是卻怕皇權,尚方寶劍最好便是此用,不過若他爺爺知道我用此劍不是殺謀反的大臣,而是壓他的皇孫會如何想?
燕王立即喝道:“熾兒還不跪下!”
朱高熾聽到父親之話,只好不甘心地跪下,我笑道:“嘿嘿,我與你父王稱兄道弟,叫聲韓叔叔,隨便叩三個頭便可,記得以后月兒便是你嬸母。”
朱高熾氣極而差點說不出話來,想反駁但看到已出鞘的尚方寶劍又不敢,燕王再道:“還不叫韓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