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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我身邊，你就不用擔心有人會傷害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

“我想出去?！崩钯R冷靜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就算是你也不能阻止我?！?

“要做的事情？追查當年的兇手嗎？”自打何霆決定追求李賀之后，相關(guān)的資料就源源不斷地送到他的桌上。無論怎么說，他到底不是一般的人，對于自己所追求的對象，也會盡可能地動用資源去了解他的一切。

“找到的話你打算怎么做？殺了他嗎？”

李賀搖搖頭：“我要知道為什么。”

“為什么？”

“我的父母只是很普通的人。雖然母親是馬家的養(yǎng)女，但是和馬家的關(guān)系并不親近。父親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大學教授。我查過當年的資料。他們太普通了。我一直想不明白，會有什么人執(zhí)意要殺光我們?nèi)??！?

“雖然執(zhí)念能督促人不斷前進。不過太多執(zhí)著并不是一件好事?！焙析K于畫完了最后一筆。他把李賀拉到畫架之前，上面赫然描繪的是李賀的容顏：“你看，無論我畫多少次，你的眉頭送來都沒有舒展過。”

何霆的畫工相當不錯，對于李賀的神態(tài)把握也是非常精準。不用照鏡子，李賀也知道他畫的有多么神似。只是眉間的那么憂愁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點郁郁寡歡。

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管怎么說，作為唯一的兒子，為他們查清楚當年的真相是我必須做的事情?！崩钯R何嘗不知道這么做的結(jié)果意味著自己隨時會處于危險中，他又何嘗不知道何霆拒絕他出去是為了保護他。然后，有些事情，就算是刀身火海，也必須去做。這不僅僅是一個交代，而是他一直以來活下來的動力。

何霆有點無奈地摸了摸李賀的腦袋，順便不小心地在他的小白臉上印下一個非常具有藝術(shù)感的手掌?。骸敖唤o我處理就好了。你只要安全地呆在這里等我的消息。不可以嗎？”

李賀搖搖頭，慢慢地靠在何霆的肩膀上：“有些事必須親自做才有意義?！彼贿呎f著，一邊動聲色地把臉上的油彩徹底蹭到對方的白襯衫上。

兩人正說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朝著他們走過來。李賀認出來人正是何霆的助理。雖然看起來人很粗壯，不過非常得何霆的信任。很多事情何霆都是交給這個助理處置的。因此，在看到對方過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往后站了一步。似乎把弄臟何霆衣服的事情和自己撇干凈。

李賀剛一移開腳步，腰就被何霆摟住了。作為李賀的前男神，何霆臭不要臉地將小家伙樓到懷里，然后無恥地炫耀著所有權(quán)一般問助理：“什么事？”

“半小時前，馬老先生因為搶救無效，過世了。”

他口中的馬老先生指的是誰，李賀當然知道。但是得知外公病故消息的一瞬間，李賀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雖然每天刷網(wǎng)頁的時候都能看見外公在病危，但是李賀潛意識里一直堅定地認為老爺子只是在裝病。

“怎么會？”李賀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沙?。骸巴夤纳眢w一直很健康的?！?

“李少，恕我直言，馬老先生已經(jīng)九十歲了。他這個年紀的老人很容易因為一點小意外引發(fā)致命的后果。”

“你確定？”

“新聞大約在1小時后公布。我拿到的是令外公主治醫(yī)生提供的消息?！?

李賀覺得自己手腳冰涼，原本已經(jīng)痊愈的手腳似乎在這一瞬間又變得不太好使了。原本他一直認為自己和外公的關(guān)系算不上多親近。最多只是出于形式上的問候和電話里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