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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_」許平和他再次碰了一杯后,試探著問:「那為什幺你到現在還不成婚呢,就為這事可是愁壞了一堆人呀!_」_「成婚?我和誰成婚!_」紀寶豐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起來,有些迷茫的喃喃自語說:「她根本就不是屬于我的。」
有戲!許平立刻打起精神,只要他別是喜歡男人就好辦,馬上趁熱打鐵的問:「舅舅,你說的那個她是誰?」紀寶豐自覺失言,想閉嘴已經來不及了。低頭思索了好一會后,臉上的表情很是陶醉,語氣也突然變得愉快起來,似乎在回憶一樣的說:「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_」_「有多美!_」許平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最重要的還是循循善誘,但也是忍不住暗罵了一句:和老子玩什幺深沉??!
紀寶豐干巴巴的老臉微微的一紅,簡直像是個沒戀愛過的小男孩一樣的羞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也不知道怎幺形容她,反正晚上我做夢都夢到她。沒事的時候發呆腦子里也全都是她,看別的女人根本就沒感覺了?!?
「是這樣啊!_」許平心里有數了,舅舅也不是說不喜歡女人,只不過算是個癡情種子而已,但他再怎幺木訥無言,那也是貴為當朝國舅,妹妹母儀天下獨尊后宮,父親手握重兵盤踞一方,開國大將之威也是名滿天下。是什幺樣的女人讓他竟然二十多年都沒辦法獲其芳心,太神奇了。
許平的好奇心馬上就起了,一邊頻頻的勸酒,一邊輕聲的問:「哦,那這女人到底是誰???_」_或許是探觸到壓抑已久的心情,紀寶豐無奈的搖著頭,愁眉苦臉的說:「我也不知道,我就只在二十年前見過她一次。那時候她和仙子一樣,我只看過一眼就忘不了了?!?
「那幺牛啊,到底是什幺人?_」許平更有興趣了,嘴臉都變得有些三八了。
紀寶豐滿臉的陶醉,眼里盡是溫柔的回憶著,好一會后表情卻是有些痛苦的說:「我也只知道別人叫她妙音師太,似乎是什幺宮的人,應該也是個武林人士吧!_」「不是吧!_」許平頓時就目瞪口呆了,這舅舅太有品味了吧?什幺不好搞,搞尼姑?
「是?。」紀寶豐臉色下就黯淡下去,但又微微的有點難為情。畢竟這年代的人對這些方外之人都是比較尊敬的,喜歡上一個尼姑對誰來說都是難以啟齒的事,能說出來已經需要很大的勇氣!
「強?!?
許平馬上豎起了大拇指,滿臉都是蕩的色笑。還真有點興趣知道如果和自己上床的是一個尼姑,一邊和她一邊摸著那光亮的腦袋是什幺樣的滋味。不過話說這個妙音能讓舅舅一眼就忘不了,應該也是個絕代的佳人才對。
「那她現在在哪?_」許平繼續三八的追問著。
紀寶豐卻是一臉的痛苦,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后無力的說:「我也不知道,自從那一眼后我就沒見過她了。云游四方到處打聽,二十年來竟然沒有她的半點消息?!?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許平也被他的癡情感染了,不過也是忍不住暗罵了一句:喜歡就喜歡,該他媽結婚生子也不耽誤啊,搞得一見鐘情,不見殉情的有意思嗎?
巧兒這時候一副乖巧的小模樣,手托著兩個小盅走了過來。輕輕的放在二人面前后用甜膩膩的聲音,十分恭敬的說:「國舅爺,主子。這是冰糖燕窩,您嘗一下怎幺樣!_」_「乖!_」許平贊許的笑了笑,卻是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劉紫衣。
劉紫衣輕輕的一點頭,示意自己大概知道這事后又低頭撫琴。
「哎……_」紀寶豐喝的是滿臉通紅,半瞇著眼睛,早就是醉意滿滿。這時候一拿起清淡爽口的燕窩立刻就美美的喝了幾口。
巧兒看著他快速的將燕窩都吃下,立刻狡黠的笑了笑。
許平也是輕抿了一口酒,狡猾的看了看紀寶豐。
紀寶豐心情很是低落,也沒注意到兩人的表情,喝完后突然感覺腦袋越來越重,眼皮也是一點都抬不起來,迷糊迷糊的念叨了一句:「我,我……_」話都沒說完直接就趴在桌子上暈了。
「靠,怎幺暈過去了!_」許平馬上站了起來,看了看紀寶豐后擔心的問:「這藥量沒問題吧!_」_「沒問題啦!_」巧兒滿面不樂意的嘟起小嘴,上前踢了紀寶豐一下,可愛的小臉上全是委屈的說:「我下的藥一向份量最準的,還不是因為你們喝了那幺多酒的關系。不然他哪會暈??!_」_「巧兒!_」劉紫衣立刻就板起臉來,嬌聲的斥責道:「不得無禮!_」_巧兒立刻頑皮的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這年頭踢國舅爺的確是有點放肆了。輕輕的一招手,幾個小丫鬃就走了上來,將已經和死豬一樣的紀寶豐往院里抬去。
似乎害怕被師父罵,巧兒推托還有事要辦就溜了。許平也不在意,但劉紫衣可是嚇壞了。主子真把這小徒弟給寵壞了,堂堂國舅爺是她這小丫頭能踢的嗎?心里頓時就忐忑不已,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許平,見愛郎沒生氣這才松了一口氣。
許平一邊跟了上去,一邊嘿嘿直樂的問:「紫衣,這妙音師太到底是什幺人???竟然能把我這變態舅舅迷得魂都沒了,真強??!_」_劉紫衣在后面款款的跟著,一邊溫順的答道:「妙音師太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前輩了,早在三絕天品立威天下的時候,她就是地品上階了,后來將百花宮宮主的位子傳于大弟子后不知去向!也有傳言說她也在林遠之后得道天品,現在歸隱山林悟道去了?!?
許平猛的停下了腳步,有些呆滯的問:「你說什幺?她是林遠之后的天品,那現在得有多大年紀了?!?
劉紫衣小小的心算了一下,搖著頭說:「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但就知道妙音師太應該是與柳叔同時踏足武林的。按這歲數來算,她老人家也應該有七十高齡了?!?
「靠!_」許平不禁罵道:「這也太重口味了吧,那我舅舅看到她的時候這老太婆也該四、五十了吧,這幺算來她現在不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奶奶了嗎?_」_想到這,頓時又感覺有點不對,轉過頭來問:「那林遠他們立天品是什幺時候的事了?_」_劉紫衣大概的算了算,柔聲的說:「奴婢記得沒錯,大概是三十幾年前吧!天品三絕大概是在前后不到一年破境的!_」_「日!_」許平不禁心里暗罵了一聲,張虎這什幺腦子啊,和自己說的都是三十年前的神話,那時候你就是一個蝌蚪還裝什幺老成。那幫老東西成名那幺久,沒準現在一個個都成妖精了,自己還一直用天品下階的階段去估計他們,真要碰上他們,那還不是找死。
「主子!_」劉紫衣看著紀寶豐被抬進一間廂房后,幾個丫鬟都紅著臉走出來,眼里一時間盡是柔媚,輕聲的說:「奴婢已經安排好了,您是不是也歇息一下。」
「等等,我看看去!_」許平一邊賤的笑著一邊走到門口去看。屋里的紀寶豐已經被扒光了衣服丟在了一張足有四米多寬的大床之上,除了他之外還有巧兒從儲秀宮里弄來的幾個小宮女,這時候一個個早就被扒光衣服喂了春藥。滿目含春,意亂情迷的往他身上糾纏著。
真有勁的春藥??!許平看得眼睛都直了,這藥效還真不錯嘛,一碰都變了。這些妙齡少女們一個個面帶春情,用自己的敏感部位使勁的往紀寶豐這唯一的男人身上湊,似乎隱隱可見她們的腿間已經是潮濕一片了,全是晶瑩的水光。
「主子?!?
劉紫衣難為情的喚了一句。
「等一下。」
許平津津有味的看著,這時候一個小宮女長長的呻吟了一聲,抓起紀寶豐粗糙的大手放在了她堅挺而又圓潤的之上,滿足的嘆息一聲,低下頭來用櫻桃小口開始舔著紀寶豐的身體。
其他的小宮女也是有樣學樣的用溫潤的舌頭往紀寶豐的身上湊,昏迷之中,紀寶豐燕窩里的春藥也開始發作,呼吸變得越發的急促,原來無意識被擺弄的大手也開始主動的往她們身上摸去,使勁的將一個小宮女圓圓的捏得都快變形了,但那小宮女卻像是無比滿足一樣的顫抖著。
一個比較豐滿的小宮女這時候跪到了他的,小巧纖細的玉指慢慢的握住了紀寶豐四十多年的童男,輕啟朱口,像是找到了什幺寶貝一樣賣力的吸吮起來。滿面的春情、穢的眼神和嫻熟的技術,如果不是知道她們受過那些老宮女的調教,還真不敢相信這些發浪的少女全都是貨真價實的。
看著紀寶豐的家伙在小宮女的嘴里硬起來,許平不禁罵道:「靠,這不是行嗎?非他媽當那幺多年的和尚!自己偷偷就那幺有趣嗎?_」_「主子!_」劉紫衣看著屋里那糾纏在一起的白肉,羞得輕喚了一聲不敢再看。
許平也不想看了,這時候紀寶豐已經反客為主,壓下一名小宮女后分開她修長的雙腿狠狠的一頂,小宮女滿足又是疼痛的叫了一聲,處子血立刻就流了下來,但他似乎沒有察覺,馬上毫不憐惜的起來。其他的女孩子眼里全是羨慕,一個個往紀寶豐的身上湊,有的甚至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羞處,實在有一個擠不過別人的,竟然難受得趴去和被紀寶豐插得連連的小宮女舌吻起來,抓著她柔軟的小手往自己的上磨。
許平看得鼻血都快流了。巧兒哪來的春藥啊,這藥效太強了,竟然連外面有人在看好戲她們都毫不在意,繼續沉淀在之中,不過這幺多人一起被他破處,總有一個中標的吧!
搞個屁的媒妁之言、洞房花燭啊?任憑你三媒六聘的,還不是沒老子下一管春藥有用,日!
許平得意的笑了笑,示意小丫鬟們將門一關。轉頭一看,劉紫衣本就性感的臉上有些嬌羞迷人的紅暈,低著粉首看起來更是嫵媚動人,看了這樣激情的肉戲哪還按耐得住,馬上就上前拉著她的手,色笑著說:「好寶貝,咱們是不是也該辦點什幺實事了!_」_劉紫衣眼里盡是迷離的看了許平一眼后,朝丫鬟們一揮手讓她們退下,按住了許平已經攀爬到她翹臀之上揉捏的大手,微喘嬌氣的說:「主子,先別急!_」會讓奴婢好好伺候您好嗎?_」_「嘿嘿,行!_」許平滿意的點了點頭,手卻是迫不及待的摟過了她的香肩,慢慢的從肚兜的領口處探進,摸上了她飽滿而又充滿彈性的之上,小小的這時候已經硬了。
輕輕的一捏,劉紫衣頓時就嚶嚀了一聲,軟倒在了許平的懷里,閉上美眸后語氣發顫的說:「主子,抱奴婢回房好嗎?到那奴婢再好好的伺候您?!?
「沒問題!_」許平大笑了一聲后將她一個橫身抱起來,欣賞著懷里已經動了春情的尤物,一邊感受著她微微發燙的身子,一邊朝她的香閨走去。
劉紫衣的閨房就像那嫻靜的琴音一樣,和她的性感嫵媚有點不相符。位于院落最里面的一間小房間,外邊搭建的也全是青色的竹子,花花草草的園子看起來文靜中又很是淡雅。
但許平這時候可沒什幺高尚的情去欣賞這些,心思全是要再次享用這性感嫵媚的美女師父。對準房門猛的一踢,房門立刻就被踢開了!
房間里很是淡雅,除了女孩子都有的妝臺外,只有一張木制的大床和一把太師椅!桌子上擺放著美酒佳肴再無其他可見的奢華之物,簡潔之中又透著心思的巧妙!
「主子!_」_兩聲不同,但卻一樣悅耳,充滿女性柔媚的聲音讓許平微微的一愣。再一看旁邊跪著兩個低著頭的女人,她們的身材很是相似,都是那幺的豐滿成熟!顫抖的聲音里不難聽出驚喜和緊張。
跪在地上的正是被劉紫衣劫走的徐碧寧、徐碧芝姐妹。許平倒是有些愣了,要不是現在看到她們,幾乎就把這對美貌的姐妹給忘了!
許平也不多言,將劉紫衣放在床上后,聞著香閨里似乎彌漫遍地的女性香味,疑惑的問:「你們怎幺會在這?_」_姐妹倆趕緊起身去關上房門,徐碧芝依然跪地,語氣有些獻媚的說:「奴婢在這等著伺候主子?!?
說完滿是希望的看向劉紫衣!
劉紫衣一邊將許平的外衣脫去,一邊俏臉含春的說:「主子,奴婢怕您又不能盡興,所以吩咐她們姐妹倆在這候著,您別介意!_」_「怎幺會介意呢!_」許平樂了樂,往床上大剌剌的一坐說:「你這幺乖,我高興都來不及?!?
「謝主子!_」劉紫衣高興的笑了笑,卻是朝跪在地上的徐碧芝喝道:「還等什幺,還不伺候主子寬衣!_」_「是!_」徐碧芝趕緊上前來,又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許平的鞋襪脫去后,滿是嬌媚的說:「主子,奴婢伺候您寬衣!_」_「嗯,」
許平淡淡的應了一聲后,整個人大字形的往后一躺。
徐碧芝趕緊上前來,小手顫抖的解開了許平的腰帶,輕手輕腳的將許平的衣服褲子都脫下,整整齊齊的放在了一邊。
看著彈跳而出的大家伙,又長又粗的,硬硬的充滿了勁爆的力量,三個女人都不由得注視過來,鼻息也是不約而同的急促起來。
許平感覺腿上一陣舒服到骨子里的溫暖,用眼角一看,徐碧寧正跪在地上捧著自己的腳放在了一盆熱水里,小心翼翼的洗了起來,不知道什幺時候她身上已經脫得只剩下小肚兜和褻褲了,雪白的皮膚微微的發紅,看起來很是妖嬈!
「主子,奴婢先幫您按一下吧!_」劉紫衣款款的將腰間的裙帶一拉,輕柔的絲綢長裙立刻就掉落在地,眼里有些羞澀,但的是深情。看了許平一眼后緩緩的將白色的小肚兜和褻褲一并褪下,露出了黃金比例的完美身材。有些羞怯卻是對于愛郎直勾勾的眼神感到喜悅,跪坐著爬上床來。
許平看得龍根硬得發疼,表示抗議的跳了幾下。她的身材還是那幺的豐滿火辣,一對飽滿而又誘人的似乎大了一些,還是那樣的精致纖細,三角地帶的體毛柔順而又顯得十分的性感,小小的聚在一起就猶如春日的芳草一樣可愛迷人。
當她邁動那修長的美腿時,隱隱可見那艷紅色的鮮艷,更是讓許平差點就想爆走了,要不是想看看她有什幺新花樣伺候自己,有這幺好的耐性。
劉紫衣嫵媚的笑了笑,不過也是有些難為情的看了一下面色紅紅的徐氏姐妹,畢竟是除了愛郎以外次在別人的面前赤裸玉體為情。早就直接就將她撲倒了,哪還,雖然大家都是女人,但還是有些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