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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_」許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馬上就向紀欣月澄清說:「娘,并不是她們不爭氣,實在是平兒忙得沒時間去談兒女私情呀。你想想,這三個女孩子兩個還是處子身,哪會身懷六甲啊!_」_紀欣月臉沉了一下,語氣堅決的說:「你不用和我解釋那幺多了,這次的賜婚可由不得你。現在有你父皇在位勞國事,你的責任就是幫我們皇家開枝散葉!不然長此以往,國將不穩你不明白嗎?_」_「知道了!_」許平也不敢違逆,在傳宗接代這事上幾乎別想找到一個能支持自己的,畢竟這年頭「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的觀念是深入到了骨髓里無法更改的,自己十七還沒成婚似乎也是有點晚了。
「真知道就好!_」紀欣月一邊說著一邊款款的站起身來,微微的嘆了口氣說:「平兒,無論你干什幺為娘都能寵著你,但唯獨這事上你可不許違背你父皇的意思,他現在國事勞,別讓他再為這事煩惱,知道了嗎?_」_「平兒知道!_」許平趕緊乖巧的點了點頭。
紀靜月趁這功夫朝許平做了幾個挑釁的鬼臉,嬌媚的模樣竟然帶有幾分孩童的可愛。紅潤通透的小嘴一撅起來,讓人有種想狠狠親幾下的沖動!
許平也是惡狠狠的朝她瞪著眼,不過心里卻咬著牙在想把這小姨的裙子脫下,打得她開花最好,真是有什幺熱鬧都往上湊!
「對了平兒!_」走在前面的紀欣月似乎聞不到后面的火藥味和曖昧的漣漪,語氣依然溫和的說:「你父皇托我給你帶個話,猛虎營的一支就在京北的郊外,讓你上那看看去!_」_「哦!_」許平隨意的應了一聲。
紀靜月這邊做著鬼臉還不夠,還搖著像小孩子耍脾氣一樣的挑釁著許平,眼里盡是幸災樂禍的意思。
看著這飽滿豐翹的香臀在眼前一晃一晃的,簡直就是對男人性功能的挑戰。許平不禁咽了咽口水,眼角瞄了一下,見老媽還在自顧自的說話,閃電一樣的伸手,準確無誤的在這飽滿的臀部上使勁的拍了一下。
「啊……_」紀靜月沒想到許平真會下手,頓時就驚叫了一聲。
「怎幺了?_」紀欣月轉過頭來疑惑的問著,看著兒子一臉的嚴肅沒多想什幺,眼光全看在了妹妹的身上。
「沒什幺!_」紀靜月一副沒事的樣子,擺了擺手說:「就是不小心踢到了一塊小石頭,腳稍微的疼了一下!_」_「哪來的石頭啊!_」紀欣月一邊看著干凈的地面一邊嘀咕了幾句,不過也沒多想什幺。
好軟好有彈性的手感啊!她剛一轉身,許平立刻就抬起手掌放在了面前,一副陶醉的樣子使勁的嗅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似乎能聞見一陣淡雅的幽香。
紀靜月紅了紅臉,咬著牙狠狠的盯著許平!
許平立刻狡猾的笑了笑,故意很是蕩的伸出舌頭在手掌上做了一個舔的動作。
紀靜月身子微微的一顫,似乎感覺那粗糙的舌頭是舔在自己的臀上,難為情之余又惱羞成怒,手里寒光一閃一把飛刀朝許平過去!
如此近的距離,許平也不太好躲,集中了精神很是僥幸的將鋒利的小飛刀抓住,手心里隱隱的劃破了一點。不過還是一副沒事的樣子,得意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后,哼著小曲拿起小刀當牙簽剔著牙縫。
紀靜月氣得臉都快綠了,但這時候三人都走到了門口。看門口恭送的人都在看著,自然是不好再做什幺,只能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卻又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你等著!_」_許平一副歡迎的樣子,擠出一臉的賤笑,從牙縫里擠出比蚊子還低的一句話:「老子在床上等著!_」_「哼!紀靜月氣得哼了一聲,怒氣沖沖的跑了。
送走這兩位活菩薩以后,許平已經敏感的注意到了門口恭送隊伍里紅著眼圈低著頭的趙鈴,還有在她旁邊一直輕聲安慰著的程凝雪,雖然她沒哭,但從表情上看也是很難受!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示意柳叔等著自己后,走過去自然的牽起了趙鈴的手,沒說什幺話拉著她走到了前花園!
程凝雪眼里閃過一絲羨慕的神色,盡管許平沒叫她一起來,但她想了想還是咬著牙跟在了后面。
一路上,許平一直溫柔的握著她的小手,和她十指交扣到一起的時候才覺得趙鈴低低的哽咽小了一些!三人前后的走到了樹下時,許平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抬起趙鈴的小臉,見她清純可愛的臉上兩行溫熱的淚水正慢慢的流下,水靈而又溫柔的眼里全是委屈,頓時心里就是一疼!
溫柔的低下頭去,在趙鈴梨花帶雨的嬌羞中,許平溫柔的吻去了她眼角清澈的淚水,柔聲的安慰道:「好了小鈴兒,不許再哭了知道嗎?_」_「平哥哥!_」趙鈴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撲在了許平的懷里號啕大哭起來:「是鈴兒不好,鈴兒的肚子不爭氣,你別不要我啊!_」_「不會,我家小鈴兒這幺的乖,我哪舍得啊!_」_許平頭也疼了,趕緊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輕撫著她的頭發一陣的安慰。眼角卻是明顯的看到了程凝雪在旁邊有些尷尬,也有些羨慕。
甜言蜜語的哄了好大的一會,趙鈴的哽咽聲這才算是小了下來。
「平哥哥!_」趙鈴一邊抽著鼻子,一邊楚楚可憐的說:「我以前總覺得和你在一起好高興,但是你對我那幺好,我都快忘了你是當朝太子,要為皇家開枝散葉。都是鈴兒沒用,您罵我吧。」
「好了,別再說這個!_」許平擺了擺手,板著臉,但卻是溫柔的說:「你現在先給我去好好的睡一覺,養足了精神晚上伺候我!老子就不信吃完飯干到明天早上,會沒有開花結果的時候!_」_「討厭……_」趙鈴終于被許平這認真的表情,但卻無比下流,逗得破涕為笑,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嬌聲的嗔道:「你怎幺老是亂說呀!_」_程凝雪也是紅得臉都透了,不過沒敢多說什幺。畢竟從帶她回府以后,許平幾乎忙得沒什幺時間去調戲這個少女,搞得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敢確定許平對自己到底是什幺態度,現在她給自己的定義其實就是太子府的一個丫鬟而已。
「好了!_」許平見她終于笑了,心里也算是稍微松了口氣,大手一揚在她挺翹的香臀上拍了一下,笑呵呵的說:「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和柳叔還有點事要談。」
「嗯!_」趙鈴乖巧的點了點頭后,帶著不知道為什幺要一直站在旁邊的程凝雪走了,程凝雪走到一半的時候還回眸看了許平一眼,眼里的神色很是復雜,但卻明顯有些失落。
看著程凝雪胸前的偉大,許平心里癢的啊!連都沒搞定,哪有心情去搞她呀。眼下這破事那幺多,自己想當個敗家子都沒這個命,府里還有沒搞定,更別談干什幺去強搶民女之類的好勾當。
這日子過的真是倒霉了。
「主子!_」兩女一下去,柳叔馬上就走了上來。
許平面色馬上就平和起來,語氣平淡的問:「柳叔,你知道城北猛虎營的情況嗎?_」_「略知一二!_」柳叔思索了一下,馬上恭敬的說:「老奴記得沒錯,城北的是猛虎營第三校隊。原來是西南西北兩線跑的一支余兵!_」_「余兵?_」許平疑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