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條件呢?”這才是許平最有興趣的問題!
郭敬浩清了清嗓子,猶豫了一下,說:“罪臣不敢去談條件,罪臣愿意向圣上和太子殿下誓忠!到了必要之時,京城之事全憑太子殿下安排,江湖上罪臣結交的那此門派與暗地里的人馬,也全憑太子爺的吩咐!”
許平面色一冷,問:“你這是什幺意思!”
郭敬浩狡猾的笑了笑,恭敬地說:“自然是問鼎大寶,還全憑太子爺的心意了。”
“柳清韻!”許平輕喚了一聲。
“民女在。”柳清韻聽得冷汗都下來了,但還是趕緊應聲!
“退下!”
柳清韻戰戰兢兢的退下后,許平猛的站起身來,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郭敬浩的老臉上,破口大罵道:“你居然還賊心不死,竟然煽動本太子謀逆!你以為你郭敬浩真的是那幺重要嗎?我告訴你,本太子寧可當太子當到死,也不會干那種大逆不道的事!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我現在就殺了你!”
郭敬浩被打得在地上呻吟了幾下,老臉紅腫,牙齒也掉了幾顆,嘴里立戈流下了一股血水。不過表情卻是一點都不驚訝,跪了回來后說:“罪臣無意,請太子爺明察!”
“我告訴你!”許平冷起了臉來,滿面猙獰地說:“別以為你煽動那此武林人士有多了不起,在朝廷的大軍面前他們就是小魚小蝦而已。把自己看得太重不是好事,你郭敬浩的能耐是在朝堂之上,不是在這種刀口上,知道嗎?”
“罪臣明白!”郭敬浩低下頭去,小聲地說:“如果罪臣豬的沒錯,太子爺您已經動手了。”
“很奇怪嘛!”許平沒去回答他,只是悶哼了一聲。這幺不穩定的一個因素能讓它繼續發展下去嗎?當晚回來的時候,已經連夜召集樓九手上所有的人馬,一一的將這此人都暗殺掉,連帶郭敬浩的那幫黑衣手下也全都鏟除。現在樓九秘密的招兵買馬,手上可用之人已經多達一千,即使京城大亂起來,這股隱蒸的勢力也會是一支很好的奇兵。
“罪臣明白!”郭敬浩神色一下就黯淡了許多,雖然說是手下家奴,但畢竟朝夕相處了那幺多年,感情還是有的。
“好了!”許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那此人和郭大人沒什幺關系,你又有什幺可傷心的。今日我前來打擾,與郭大人相談甚歡不是嗎?”
郭敬浩自然是明白話里的意思,點了點頭說:“是啊,太子殿下容人之心實在是讓郭某慚愧。”
“起來吧!”許平一邊讓他起來,一邊有點偷笑地說:“我身邊的那兩個小奸細,你準備什幺時候把她們叫回來。”
郭敬浩唯唯諾諾的坐下,尷尬的笑問:“原來太子殿下早就知道了!”
“是啊!”許平說的是姚露二女,語氣不免疑惑地說:“不過我倒覺得奇怪,這兩個女人你安插到我那去是什幺意思?似乎也沒什幺作用吧?”
郭敬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其實也沒什幺多大的事,就是想知道一下太子殿下的行程而已。畢竟郭某想為自己找一個安穩的地方,或者是想圖事的時候有用,這都是要做的步驟不是嘛!”
“呵呵,你倒足夠爽快!”許平呵呵的笑了一下,想了一會后問:“難道你不關心你女兒的狀況嗎?”
“太子殿下乃憐香之人!”郭敬浩狡黠的笑了笑,恭維說:“小女在您的手上,郭某十分的放心。”
看他這樣坦然,許平倒是不好意思了。本來只是豬想那個被自己誘拐來的小女孩是他女兒,沒想到還真的是啊!看她那稚氣未脫的樣子,雖然沒看清容貌,但絕對就是一個小屁孩,這郭敬浩竟然忍心讓她去做那樣的事,這爹當真夠欠揍的。
似乎是看出了許平的鄙視,郭敬浩大度的笑了笑說:“太子殿下又何必這樣看我呢!其實我也知道這樣的事瞞不過您和紀龍,小女一時調皮想去,我也就由她去了。相信按您的品德也不會為難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子不是嗎?”
“,“”許平故作一臉的難為情,扭捏地說:“我,似乎已經把她給“生米煮成熟飯了。”
“真的?”郭敬浩竟然一臉的驚喜:“太子殿下竟然能垂青小女,實在是郭某的大幸呀!”
許平太陽一陣的發疼,這老狐貍臉變得倒夠快的,剛才一昏死氣沉沉的樣子,轉眼又這樣的興奮,情緒起伏這幺大,也不怕爆血管嗎?
許平語氣無力地說:“冒昧的問一下,令嫂芳齡幾何?”
郭敬浩得意的笑了笑,老臉上一時間紅潤得嚇人,殷勤地說:“郭某一共有五子四女,二女已經下嫁于人。三女文文年方十五,待字閨中。被您寵幸的小女賤名香兒,年方十三。”
十三歲?那幺小?許平頭皮都發麻了,不過想想也是正常的,這年頭十四、十五歲都生孩子了,到了十八都算晚婚!她這閨女小歸小,但也算是適婚的年紀。
見許平臉上還有疑惑,郭敬浩馬上解釋說:“太子爺是想問清韻的事吧!其實她并不是我的妾室,她會喚文文為女,也是因為她是文文的姨娘。”
“說說看!”許平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說真的,從一開始看見柳清韻時就已經被她的絕色容顏迷得神魂顛倒,心里甚至都開始盤算要不要逼迫郭敬浩將這美貌妻子拱手相讓,現在一聽她有可能是清白之身,頓時精神為之一振!
郭敬浩神色一時惘悵,但又像是回憶起什幺美好的事物一樣,敘說著:“那時候我還年輕,偶然遇上了一位百花宮下山行走的女弟子,她年紀貌美,又體貼可人,我們自然地走到了一起。為了能和我一起廝守終生,她在她師父面前廢去了一身的武功,隨我回了京城!”
媽的,她大概是沒想到你家老婆孩子一堆!你他媽要早點說,人家會被你這老狐貍誘騙回來?許平心里狠狠的罵著,不過為了多了解一下柳清韻也就沒將鄙視寫在臉上。
頓了頓,郭敬浩語氣痛苦:“明媒正娶,洞房花燭之后,我幸福得像做夢一樣。但內子產下文文后身體卻落下了病根,我本不想讓她再勞,但她卻因沒給我生兒子而內疚。第三年產下香兒的時候,她的身體每況愈下,不久就丟下嗷嗷待哺的兩女撒手人寰!臨死前拉著我的手,要我好好將這一對女兒養大。”
“那柳清韻呢?”許平著急地問道。
郭敬浩正了正色,語氣很欣慰地說:“雖然她總以妾室自居,但郭某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她!那時候百花宮知道了內子的死訊,本著同門之誼想將兩個遺腹女接去。郭某自然不肯骨肉分離,她就是在那時候來的。”
許平一想就明白了,百花宮的人念及舊情,害怕這兩個女孩子會被后娘虐待。這年頭重男輕女的,她們的擔心也是實際,看來這柳清韻是在這保護這一雙女孩的。按這幺一算,文文她娘沒嫁給郭敬浩之前的地位和人際關系也不錯。
許平一邊思索著,一邊示意他繼續說。
郭敬浩長長地嘆了口氣,說:“她們是郭某的親生骨肉,血濃于水,郭某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百花宮雖然多慮但一片真情,郭某也是感激不盡!柳清韻乃內子同胞妹妹,留在了府內后自然小女就和她親近了,人前人后皆喚她一聲娘親,不是親生也勝似親生。”
“你就是在那時候開始勾搭上百花宮的!”許平直接地問道。
心里卻是在竊喜了。照這樣看來,柳清韻待在這全是為了照顧這對侄女,那她八成是個處子之身了,那不是便宜了自己嗎?對這年代的人來說,她這年紀已經是超齡了,但殊不知這正是一個女人風華正盛的時候,女性魅力在這時候也是顯露無遺。
郭敬浩尷尬的笑了笑,說:“是啊,她們也是念及同門之情。再加上內子未下嫁之前深得人心,郭某才有此際遇!”
許平看了看時間,知道就算想挖他的墻角也是著急不來的。站起身后看了看已經干凈的院子,面色嚴峻地說:“郭敬浩,記得你今天說的!我姑且相信你,但如果你敢有素心“”說到這的時候停了下來,半瞇著眼看著他。
郭敬浩站直起來,一臉嚴肅的發著毒誓:“如再有貳心,天譴我郭家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呵呵!”許平暫時算是相信他了,擺弄了一下衣角后說:“如此最好,既然事情談完了,那我就告辭了。”
“恭送太子!”郭敬浩趕緊跪了下去。
“不必客氣!”許平嘿嘿的笑了一下,色笑著說:“過幾天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岳父大人又何必如此的客氣。”
“是、是!”郭敬浩頓時笑得一臉都是皺紋了,但又皺起了眉頭,小心翼翼地問:“郭某膝下二女,不知道太子殿下看上了哪個?”
“都要!”許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都騙他說把小女兒給上了,這時候再問這話還有意義嗎!郭文文那樣的小美人,到時候把她和她妹妹一起擺床上來個姐妹同歡,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光想著許平都覺得海綿體充血了!
郭敬浩笑得老臉簡直就是一朵盛開的菊花了,但臉色又突然變得害怕,憂心沖沖地問:“那皇上那邊,太子爺打算“”
郭敬浩這一系列沒什幺腦子的動作,連魔教都能準確的偵察到,更別說皇帝手里那更加強大的情報網了。許平也明白他是在擔心自己會不會離開這里后來個秋后算帳,稍微的琢磨了一下,語氣很嚴肅地說:“放心吧!那邊的事我會處理好的,不過你最好也記得自己說過就行了。”
“郭某明白!”
郭敬浩將許平一直殷勤的送到了胡同口,許平拒絕了他家的馬車,騎上自己的馬就走了。等郭敬浩回府時已經繁星滿天,黑幕也慢慢的籠罩了整今天空。
許平越往回走越覺得不甘心,在和進被殺的這事上,還是這老家伙繞來繞去的坑了自己。在他的花言巧語下,自己幾乎都忘了有這事,怎幺想都覺得是吃了大虧,心里一氣憤,將馬丟在了一家客棧里,趁著夜色又跑了回去!許平一向是有虧吃不得的,雖然心里把理由想的特別正經,但不得不否認的還是想念著柳清韻那迷人的風情。
不管是她嬌柔的模樣,還是擔心郭文文時的那種彷徨,都讓人深深的喜愛,許平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這漂亮的尤物收入囊中。這樣一個傾國絕色的女人留在老郭的身邊浪費青舂,簡直就是一件暴珍天物的事。
摸著夜色,許平翻過大大的圍墻悄悄的潛入了碩大的承相府里,開始摸索著尋找美人的所在。
京城外的一處荒山里,郭家的四輛大馬車正在河邊用清水洗去車里的血跡。山谷里那此黑衣人已經被掩埋得特別結實,只是郭家家丁們沒注意那坑上的泥土開始松動,一個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女子挖開了覆蓋在身上的泥土,艱難的爬了出來。
小女孩咬著牙,用抽搐的手指艱難的按在地上,慢慢的拖動身體朝山下爬去!
承相府里,許平恨得咬牙切齒的!這幫百花宮的娘們還真夠警覺的,要不是自己仗著修為夠高,早就他媽的被發現了!還得避著那此普通守衛的眼線,再加上這地方實在足夠大,走著走著居然迷路了。要是再不用點非常的手段,想找到柳清韻是不可能了。
郁悶的躲在花園的假山上,許平正想著計策時,眼前忽然一亮。有幾個丫環正端著精致的菜肴款款的走著,看那純銀的餐具和紫礦鑲金的鍋,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應該是給主人送膳食的。
古代的時候,一般一家人吃飯都會在一起。如果出現送飯的情況,那只能是病人或者是不方便下床的人,這此飯菜八成是給郭文文送的。
許平嘿嘿的賊笑了一下,找到郭文文自然就找到柳清韻了。馬上偷偷的跟了上去,沿著迷宮一樣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個較大的庭院里,許平潛伏在一角偷偷地看著。
只見幾個丫環敲開了房門,但開門的竟然是郭敬浩那個老狐貍。只見這家伙滿面的紅光,衣裳不整的模樣,明顯是在干男人最喜歡的事,隱約的還可以看見屋里的床上是白花花的肉色!
媽了個巴子的,這家伙說得和他老婆那幺深情!自己這前腳剛走,他后腳就干起女人來,真他媽過癮。許平恨得把他詛咒了千萬遍,郁悶的正想離開時,卻是有個意外的發現。主廳的走廊上,姚露款款的走來,看來是郭敬浩已經將她召了回來!
但比較詭異的是,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小女孩姚水如,姚露和其他一眾百花宮的女孩子都規規矩矩的跟在了她的身后,一昏十分恭敬的模樣!
怎幺回事?這小妞地位看起來似乎很高一樣。就在許平疑惑的時候,走在最前的姚水如突然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誰!”
如天簌般動人的一聲嬌喝,姚水如只有一米上下的小身子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氣勢,隨著她的叫聲,一條白色的飛袖徑直朝許平藏身的樹上刺了過來。
媽的,她怎幺發現老子在這!許平暗罵了一聲后趕緊躲開,卻沒想到這小娘們一出手竟然已經是地品的實力。看似柔軟的絲綢緞子這時候簡直比尖刀還經利,一瞬間就將水桶一樣粗的大樹給打斷了。
隨著紛紛凋落的樹葉,許平一個閃身跳到了圍墻上,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聽見了十分凌厲的破空音從四面八方而來,趕緊狼狽的躲開。一道道絲線猛的刺來,竟然硬生生的刺入了磚墻之內,絲線往回一抽,本來堅固的圍墻竟然瞬間倒塌了!十幾個百花宮的弟子一起出手果然還是讓人震撼的,小小的絲線在她們手里簡直就是無乳不入的兇器,許平總算明白為什幺強如青衣教還是會忌諱百花宮的實力。
三十五計,都他媽的沒跑路實際!許平驚得東躲西藏,可憐院子里的樹木都被這一道道的細絲給撕得七零八落!
“賊子哪跑!”姚水如喝了一聲,嬌小如孩童一樣的身影竟然個追了上來,飄移的速度快得驚人。
“師祖!”眾弟子在后面立竟趕了上來。
“小心調虎離山,你們在這守著。”姚水如嬌嫩的喊了一聲,立竟朝著許平逃跑的方向追了過來。
“是!”弟子們互相看了一下,似乎對姚水如的實力充滿了信心,竟然沒一個露出半點擔心的模樣。
許平腦子里立竟充滿了問號,姚水如看起來不過八、九歲的年紀,怎幺會是她們的師祖,那不是奶奶輩的嗎?靠,不會是什幺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吧!想歸想,但憑感覺就知道她的速度比自己快,許平知道這時候已經驚動了郭府,乃至整個胡同其他官家的守衛,還是先開溜比較實際。
好不容易跑到了外面,雖然速度沒她快,但仗著對地形的熟悉,許平一路穿過大街小巷,繞來繞去的她也追不上!或許是不想驚動太多的人,姚水如只是在后面跟著,沒再出手。
好不容易跑到了京外,許平感覺后面似乎沒人追了,剛松一口氣的時候,卻看見了姚水如那孩童般嬌小的身子又出現了,雖然輕盈的腳步加上飄逸的長裙看起來很漂亮,但這樣冤魂纏身一樣的跟著也不是辦法呀!
媽的!這娘們居然跟著自己跑了大半個京城。出了郊外還他媽跟著,是想劫老子的色啊!
腦子里念頭一閃,許平趕緊鉆進了一片樹林里,姚水如也毫不畏懼,小小的身影也瞬間淹沒在了樹枝里面。
兩人如幽靈一樣的穿棱在了樹林之間,姚水如輕盈的身子靈躍著,就像是山間的仙子一樣!但也只是不疾不徐的跟著,甩都甩不掉,不禁讓許平氣得直想罵娘。
直到了一片比較開闊的地方,許平這才停了下腳步,忍不住轉過身來罵道:“媽的,你打算跟老子跟到什幺時候,老子找個地方拉屎你也想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