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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要是老郭在的話還容易一點,他這一死雖然不怎幺心疼,但也有點頭疼。
其實政務不算難處理,就是奏折數量有點太多;而且一些人說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一點營養都沒有,以許平的話來說就是耽誤自己賺錢。
想到那幫宛如老被花一般的老臉,頭就一陣陣抽疼。這幫迂腐派,許平是恨不得直接拉去給豬配種,但現在的風氣多少還是敬重讀書人的;這種讀死書的人整天之乎者也,倒也有追捧的對象。
有時候連許平都感到納悶,讀死書、死讀書,怎幺不來個讀書死,猝死算了。
一想到接下來的時日都要被掩埋在繁瑣的公文中,許平就一陣惡寒!
想來想去,既然都出血請了劉占英,那還不如約上其他人一起吃飯算了,反正過兩天后就要把他們當驢當馬,這時候給個飼料也不算過分。
出兵的消息還沒正式發布,就已經有流言蜚語在市井中流傳,不過接下來的消息更是讓人大跌眼鏡,一個個驚得闔不攏嘴。
傳說中的鐵公雞太子竟然擺了宴席,邀請不少大臣前去同飲!這、這……這是有什幺妖孽要出世了嗎?這幺不正常的事怎幺可能發生?
太子府直接包下歐陽復整棟飲月樓,擺下足足十桌宴席,邀請的大多是在朝廷上有用的人,還有太子門生的派系。
沒辦法,想到那些公文就頭疼,許平也只能好好地賄賂一下他們!
極品十里香,滿桌的山珍海味,老實力派的成有竹和張伯君都來了。
對于成有竹這個禮部尚書,許平倒是滿喜歡,其實他一點都不迂腐,甚至論起狡猾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在禮部確實有點屈才,不過老爹的意圖很明顯,把他往那里一擺,就是為了壓住那些頑固派分子。
成有竹既聰明又號稱才高八斗,自然是鎮壓風水的寶了。
至于其他的嘛,太子門生該來的似乎都來了。
比起最受寵的歐陽復,學子們雖然都入朝為官,表面上是一團和氣特別和睦,不過許平也不難發覺,拉幫結派的現象開始萌芽,彼此之間暗流涌動,似乎也不像剛開始真正的和睦。
總體來說,太子門生現在分成三個派系。
鎮壓云南之亂又一直跟隨身旁的孫正農本來就做過私塾先生,所教出的學生都是和他一樣的狠毒派,這一派雖然論地位高了一些,不過還算是行事低調。
孫正農和劉士山都是那種背后捅刀子的家伙,屬于心狠手辣的腹黑派,所以一般人也不想去招惹他們。
而年輕人就沒那幺好的修養了,洪順的性格一直都很尖銳,行事風行雷厲是他這一派系最大的作風。感覺上有點過于囂張,也有點太過顯眼!雖說辦事能力很強,沒出過什幺差錯,但得罪的人的事也是干了不少。
另一派雖然讓人有點意外,不過也在許平的意料之中。杜宏、安敬昆這些科考出身的太子門生,早早就團結在一起。
雖然杜宏為人低調,辦事又八面玲瓏,看似處處謙和,不過對于他的歹毒許平倒是領教過!這家伙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不知不覺就成了這個派系的首領,不得不夸他確實是個當官的料。
推杯換盞、把酒言歡,許平刻意把他們聚在一起,也是為了調和一點矛盾。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看出主子對近日來的爭斗已經有點不滿,所以都一致地保持退讓的態度。一時之間倒是十分融洽,看不出之前還在為權勢而明爭暗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近子時的時候不少人都喝多了,紛紛請辭后離去。
許平也喝了不少的酒,今天被獸性大發的劉占英猛灌一把,這家伙的酒量倒真不是蓋的,能讓許平喝倒的人是寥寥無幾。
知道他是記恨自己沒派他出征,這里面敢不恭敬自己的也只有他了,許平也只能苦笑著一一接下,一碗接一碗喝了。
回到太子府時已經有點頭重腳輕,府里的女人們早早就去休息,有了身孕的在宮里養胎。
小米揉著眼睛等了整晚,一看許平回來立刻打起精神,滿面歡喜地迎上來,關切地說:“主子,您這一身都是酒味,要不……先沐浴一下吧!”
“你最乖了。”
許平嘿嘿一樂。看著眼前體貼可人的美少女,身材似乎發育得更好了,馬上色性大動地將她一把摟住,狠狠親了幾口。
浴池內,在小米紅著臉的喘息中邊吃豆腐邊洗了個香難的鴛鴦浴。享受了她更加嫻熟的后,本想摟著小美人繼續來個世紀大戰,但是當兩人衣衫不整地進了房間時,小米卻羞怯地躲了一下,對著房內的美人恭敬地道了個福:“娘娘們好,清韻姐姐好!”
房內的燈光有些黯淡,郭家姐妹一身素服坐在大床上,楚楚可憐的模樣、臉上的憔悴和還沒洗去的淚痕,讓人無比心疼!
柳清韻在一旁也好不到哪去,看著一對寶貝終日以淚洗面,心里更不是滋味。
除了安慰之外,她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小米妹妹,大家都是姐妹,你不用這幺多禮!”
柳清韻抬起頭來,看了看自己的男人,眼神里盡是無奈。畢竟女兒還太柔弱了,父親的死對她們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小米趕緊將房門關上,為兩位小美人倒了杯茶水后,就恭敬地站在一邊。
許平此刻有一點不自在。說真的,以自己憐香惜玉的性格,應該是日日陪伴她們才對,但是老郭真正的死因自己心里最清楚。內疚、慚愧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有點不太敢去面對她們。
“太子哥哥……”
郭香兒一下就撲到許平的懷里,可愛的小臉上盡是讓人心碎的柔弱,低低地哭泣道:“今天有人說了,朝廷準備出兵去為我爹報仇,真的嗎?”
“嗯,先躺下再說吧。”
許平無奈地嘆息一聲,見郭文文也投來期待的眼神,馬上抱著她們一起上了床,一左一右地將她們柔弱的身軀抱在懷里。
雖然心有愧疚,但許平還是安慰說:“今天朝堂上大吵了一頓,好不容易才讓群臣同意出兵,不過也不是直接就打過去,還是要先逼迫高麗將兇手交出來。”
“謝謝您了!”
郭文文眼淚又掉了下來,眼眸里盡是感動的淚珠。年紀還小的她們本就單純,面對這樣的打擊當然有些承受不了,愛郎的肩膀或許是最好的依靠。
“我們是夫妻,還說什幺謝不謝的!”
許平幽幽地嘆息一聲。看柳清韻坐在一邊有些不自在,想想前段時間和她們三人的夜夜笙歌,不由得有點心癢,馬上朝她遞了個眼色說:“今晚你們在我這里住吧,好久沒陪你們說說話了。”
“嗯!”
郭家姐妹都點頭了,柳清韻當然不好拒絕,扭捏了一下,還是躺到郭香兒旁邊,從背后抱住這個讓人心疼的小寶貝。
“小米姐姐,你也一起睡吧!”
郭文文禮貌地喊了一聲。雖說是丫鬟,但誰都知道小米很受寵,最近她們也習慣了大被同眠,此刻倒也沒什幺扭捏的。
“你們先睡吧!”
小米看著桌子上的幾封奏折,感覺有點欲言又止,此時似乎有什幺話說不出口一樣。一臉的為難,頓時讓人有點生疑。
“小米妹妹,怎幺了?”
柳清韻個察覺到,馬上關切地問了一句。對于小米的溫順可愛,哪個人不喜歡,她也漸漸喜歡和這可人的小姑娘聊聊天、談談一些體己話。
“沒、沒什幺!”
小米一臉遲疑,但還是趕緊搖了搖頭。
“是要奏報嗎?”
許平大概知道是什幺事。看了看膩在懷里的一對姐妹,想想現在十分堅硬,但在這氛圍下不適合亂來的龍根,馬上裝作不快地說:“有什幺好遮掩的,都是自己家里的人,什幺事你就說吧!”
“不好吧,可能是什幺重要的公務!”
郭文文比較識大體,頓時有點遲疑。雖然她以前一直總是不想輸給男人,但這年頭的婦道人家畢竟是不問正事的,自從嫁給許平以后,那有點犯傻的毛病也改了許多。
“念吧!”
許平一副很累的樣子,嘆息一聲,頓時讓郭家姐妹倆一陣心疼。
殊不知這時許平一手已經悄悄地摸向柳清韻,在她咬著下唇紅著臉的忍耐中,鉆進她的衣服里,正悄悄地程著她敏感的。
“主子!”
小米一臉為難,不過還是拿起奏折說:“兵部來了摺子,問主子說好的一半軍餉什幺時候到?只要主子的銀兩調運到的話,禁軍就可以整軍出發了。”
“朝廷派軍打仗,為什幺要向我們拿銀子呀?”
郭香兒立刻滿面迷茫!
“因為……這不在朝廷的預算之內!”
郭文文眼珠子一轉,聰慧的腦子立刻明白,滿面感動地看著許平,小手將許平抱得更緊,哽咽著說:“何況十萬大軍的出征是一筆極大開銷,戶部可能還沒籌措好銀兩,所以……所以太子爺就先把這錢湊出來,想盡快為爹爹報仇……”
“謝謝您……”
郭香兒一聽也是感動極了,小身子也是越貼越緊!
她們都沒發覺柳清韻這時已渾身瑟瑟顫抖,小臉上的紅潮愈來愈濃郁,小米站在一旁是看到了,知道內情的她自然不會說什幺。
小米偷笑了一下,裝作為難地說:“現在太子府麾下的人馬都在籌措銀兩,戶部說估算下來得要二十萬兩。大家似乎頗有怨言,不過還是老實地開始把錢交上來。”
這一聽,郭家姐妹更是感動不已。
雖說許平對她們寵得就像掌上明珠一樣,幾乎是有求必應沒有猶豫的余地,但她們都知道自己的夫君可是以節儉或說是小氣出名的,不僅在外面處處節省,在家里也不例外。
給了她們最好的,幾乎是要月亮不會給星星,而他自己卻經常粗茶淡飯,毫無皇家之人的奢侈。一下子拿出這幺多的銀兩,確實有點違背許平的行事風格。
“主子,還有張虎來報了……”
小米一看郭家姐妹的眼神火熱火熱的,馬上打鐵趁熱說:“張大人已經和林大人兵分兩路進入高麗國都,正在著手調查郭大人的死因。”
“嗯,查不到就叫他們別回來了!”
許平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事實上也只是一句場面話而已,查得到才有鬼!真來個真相大白的話,個殺了自己的恐怕就是懷里這對美麗的姐妹花。
“是!”
小米有些狡黠地笑了笑。雖然這樣的欺騙很不道德,但在她的心里,自己的主子就是一切,為了愛人她什幺都肯做,哪怕是這種讓人所不齒的欺騙。
這樣的恩寵對自己來說已經夠奢侈了,所謂的幸福全是讓心愛男人的滿足,即使死后下了地獄,也不會有任何悔恨!
“小米,你也一起睡吧!”
許平裝作疲憊地哼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一副很困的樣子。
“嗯!”
小米馬上走過來,在郭家姐妹羞澀的注視中解上的衣物,露出青春動人的身體。更顯豐腴的三圍頓時讓許平的喘息有些粗重,尤其一對充滿彈性的,更加圓潤飽滿,粉嫩的小點綴著,看起來更是性感,連姐妹倆都感覺到一種誘惑0“睡吧!”
許平雖然硬得都快了,但表面上還是一副憐惜的樣子看著郭家姐妹。
“主子,我伺候您寬衣吧!”
小米一絲不掛地上了床,看了看小鳥依人的郭家姐妹臉上羞澀的表情,故作為難地說:“兩位娘娘,主子不習慣穿著衣服睡,你們是不是……”
“我、我們來就好了!”
郭文文小臉上有些羞澀,但也馬上暗罵自己粗心,愛人確實沒有穿衣服睡覺的習慣。此刻光顧著傷心,卻忘了妻子的本分,真該死!
郭香兒也湊過來,姐妹倆的小手開始在許平身上摸索著。
當衣物落地,巨大的龍根露出時,姐妹倆不由得羞澀地紅了紅臉,但還是脫去身上的衣物。兩個柔軟滑嫩的身體再次投到許平懷里,只是看到巨物的堅硬,兩女都不免有些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