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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不死她們。”

“哎，我終于知道你干嘛每次都不請女生一起過生日了，你這有問題。”張雨指了指于泯然腦袋。

于泯然把糖剝了放嘴里斜眼看著他。“你丫的想早戀？言情看多了吧，毛長齊了沒。”

張雨癟了癟嘴。“你看的漫畫比我的還黃呢，那些女生的大腿露的。”

“嘖，那些少女漫是給我弟看的。”于泯然看了看前面離的挺遠的隊伍，加快了腳步。“我弟還看霸道總裁和黑道少爺，你要看不，我拿給你。”

“喲，你弟也愛看小女生那種啊，你說你弟張那么漂亮不是女的多可惜。”

于泯然不想跟他扯淡，慢跑了兩下。“你想追啊！”

“還真有點兒。”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到了青山腳下，班長讓大家在附近上廁所買水，十分鐘后集合開始爬山。

于泯然抬頭望了望青山雪白高聳的山頂，低頭嘆了口氣，不知道還能不能在6點前活著回去。一股北風吹來，于泯然裹緊衣服抖了抖，牙還磕了兩下，好吧！忘了帶圍巾！看來要迎著北風邊抖邊爬山了。

“于泯然，你沒帶圍巾嗎？”

于泯然剛想說這不是廢話嗎，抬頭一看原來是班長。“嗯，忘帶了。”

李欣笑了笑。“我帶了兩條，要不給你一條吧，都是我自己織的。”

李欣不僅是班長，還是班里的班花，長的挺好看的，穿的也不像班里那些女生，完全還是小毛孩的樣子。就比如今天她穿的是紅色的呢子的斗篷衣，藏青色的百褶裙，腳踩公主鞋，而班里那些小女生都是大棉襖，一個個還像玩過家家的小毛孩。

“不用了，我不冷。”剛說完又一陣北風吹的于泯然哆嗦了一下。

李欣看著他笑了一下。“好吧，男生都愛面子，時間到了，快去集合吧。”

“嗯。”

開始上山了，青山修有水泥的階梯，還拉了鐵鎖，路不寬，只有一米多，只夠兩三個人并排走，所以這一班五十個人走上去，楞是拖了十多米長的隊伍繞著青山底，看上去像一條蠕動的大蟲子。

于泯然不是個愛運動的人，跑個四百米都喘成狗，跟著隊伍走了二十分鐘，前面的開始還興奮地嘰嘰喳喳地女生現在都退后面去了，于泯然也拖著隊伍的尾巴呵嗤呵嗤地喘氣。爬越高風越大，冷的于泯然牙齒噠噠噠地打架。

“真不要圍巾嗎？”李欣微喘著氣走到于泯然旁邊。

“真不用，我先走了。”于泯然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嗆著鼻子差點打噴嚏。

“嘿！大然，怎么班長老跟你說話啊。”張雨湊近于泯然壓低了聲音。

于泯然瞥了張雨一眼，伸手就扯他圍巾，“看你挺精神，圍巾給我吧。”

“哎哎哎！”張雨抓住了圍巾。“于大爺，停手，快勒死我了。”

于泯然搶過圍巾圍脖子上，帶著體溫的圍巾一纏上脖子頓時感覺暖和多了。

越往上氣溫越低，風力也猛，慢慢悠悠走了一小時才到半山腰，后面的女生都拉下去好遠。于泯然往底下看了看，穿過淡黃的樹葉，能看見山底下移動的黑點，能看見遠處的小鎮，高矮不一的樓房。小鎮的邊緣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農田，田里種的都是白菜。

快到山頂的時候于泯然的雙腿跟著牙齒地節奏一個勁地抖，要不是扯著張雨的衣服沒準能順著階梯滾下山去。

“啊啊！真的有雪！好漂亮啊！”

“啊！好浪漫好浪漫！”

……后面那群原本跟蔫白菜似的女生頓時興奮了起來，一個勁地啊啊啊，敢漂亮好浪漫，要這是雪山，沒準能被她們的尖叫聲震雪崩。

于泯然看了看山頂，又望了望小鎮，鎮子在視野里變成小小的一塊，在這里可以看到城市的高樓，陽光懶懶的灑在上面，溫暖而冷漠。原來這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