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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的假，之后開始瘋狂的特訓，于泯然選擇了于媽媽的畫室，每天花十五個小時的時間待在畫室里練習各種畫。

雖然于泯然的底子不錯，但是班上的同學都很努力，他的對手還有來自全國的高三藝術生，一月份的藝考對他很重要，決定了他的藝術分和他所能選擇的大學。

秋天空氣很干燥，于泯然一天待在封閉的空調房里經常流鼻血，而冬天則要用被凍僵的手指畫畫，絲毫不敢松懈。

一月份的天氣很冷，于泯然背著畫夾從培訓樓出來，明天就要藝考了，他突然有點不安，自從打架回來于泯書說了模棱兩可那些話起，于泯然就開始刻意地避免兩人的肢體接觸，如果不能勇敢地去面對，那么就不要繼續曖昧不明下去。

于泯然想去買瓶水喝，剛走出培訓基地就被人拉住了畫夾。

“哎，總算遇上你了。”

于泯然回頭，看見一個畫著眼線的男人。

“你是那個Mei里的男人……”

“啊，你還記得啊，我的名字叫陳玉東哦。”男人笑了笑，于泯然看見他眼睛畫的一顆小小的心。

“我叫于泯然。”于泯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奇怪，一開始盯著他看挺猥瑣的后來他們打架陳玉東又給他們解圍。“上次謝謝你。”

“不客氣，我挺喜歡你這樣的小弟弟哦。”

“……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陳玉東也算有恩于于泯然，所以于泯然也不好意思就這么走了，就請陳玉東到附近的奶茶店喝東西。

“你是學畫畫的嗎？手真好看。”陳玉東捧著熱咖啡輕輕啄了一口。

于泯然覺得陳玉東這樣挺像個大學生的，但是他畫了眼線，不娘，但更陰柔更成熟。

“一般吧。”于泯然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弟的才好看。”

“你是不是喜歡你弟。”

于泯然沒想到陳玉東會突然來這么一句，趕忙看看四周有沒有人會注意到。

“我弟是我養大的我當然喜歡了。”于泯然低頭咬著吸管，不敢看陳玉東的眼睛。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種喜歡吧？”

………

于泯然不說話。

“吶，被我說對了？不要害羞啊，喜歡就是喜歡，干嘛要藏起來，那次你要是晚到一步，你覺得你的心情會是什么樣的呢？”陳玉東拿勺子攪了攪杯子。“能把我當個傾訴對象么，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哦。”

于泯然抬頭看著陳玉東，腦子里想著他說的話，喜歡就是喜歡，干嘛要藏起來。

很任性的話，卻是于泯然最不敢想的。

“看來你不愿意呢，也罷，我只是個MB，確實不值得信任。”

“MB是什么……”

“你真純情呢，MB就是牛郎啊。”

牛郎......

陳玉東是牛郎。

于泯然不是看不起牛郎，而是覺得心里難受，陳玉東是同性戀嗎？為什么他會當牛郎？為了錢嗎？

“為什么要去當牛郎？”于泯書喝了一口溫熱的奶茶，看著陳玉東，陳玉東張的挺帥，就算畫了眼線也不會顯得很娘，一看就是個挺陽剛的人，那么他是1還是0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