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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知他嫉惡如仇,往后退一步,再也不敢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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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整整三天清閨都沒碰見師父了,除了端過來藥啊湯啊,就是人參燕窩當歸,菱丫說了,這些都是師父囑咐她送來的,讓她務必按時吃完,菱丫還說師父近日校對書籍,不得空兒。
清閨停下手里的湯匙,心里沉重極了,別人不了解師父,她還不了解嗎?師父終是嚇到了,不好意思見她,所以才借口說沒空的吧,不然怎么會那么巧呢。
一想到師父是故意躲避她,她心里就難過,自始自終她又何曾怨過他?他對她恩重如山,教她讀書、寫字、練劍,她早就把他當成親人了,她能釋懷,他又有什么不能釋懷的?
再說,那日醉酒,他都睡成那樣了,他又知道什么呢?
清閨的心情很迷茫,日日徘徊在必經之路對面,有時候看到師父路過,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幾次想去,又裹步不前,其實她也是沒有勇氣的……
冷落了太久,她想她必須要解開死結,不然她老覺得心里不安,就像被摯愛之人拋棄了一樣,可是這時間到底是什么時候呢。機會終于來了,那天她在院子蕩秋千上,忽然瞥見師父站在水榭邊遠眺,她一驚醒,喊了聲‘師父’,立刻跑了過去。
容嶼立在欄桿處,眼看她跑過來,也不逃避,也許他覺悟到了什么,不想再逃避了。
清閨上去抓住他的手,笑著替她驅寒,摸到的不是白玉一樣質地,而是滿手紅點,疤痕密布,她識別這種疤,是褐葉鏢扎的,師父居然用這種自虐的方式懲罰自己,他心里應該是很內疚的。清閨心疼的看著他:“師父,你的手還疼嗎……”
容嶼縮回了手,好像不怎么愿意提起,他的世界里,他的事就是他的,誰也無權過問。
“師父,其實有些話我憋了很久了,我一直想跟你解釋清楚,那個女大夫說的不是真的,你沒有抓過我,你只是打了我的胸膛,那傷都是內力擴散的,都是擴散的?!鼻彘|極力的掩飾,為的就是不想要師父難堪。
容嶼目光定定的,就像一盞燈,見她解釋,就半信半疑點頭道:“如此說來,竟是那大夫信口開河了!”
“可不是,身為大夫,竟然謊話連篇,說的跟她親眼看見了一樣,您若把她的話當了真,就吃了啞巴虧,她的推理極差,說什么我被綁架了,你看到了嗎?大家都看到了嗎?一次都沒有,可見是庸醫無疑了!”清閨幫襯著說。
容嶼想想也有道理,那女醫說的確實不對,她的徒兒從來沒被綁架過,她不分青紅皂白亂說,真是有點可惡,不過把她打成這樣,他也自責的要死,也許是想彌補,他竟然將她的頭靠在肩膀上:“清閨啊,師父對不起你,師父以后再也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師父向你保證!”
“說話算數?”
“你還要拉鉤不成?”
“師父啊,你怎么還記著拉鉤啊,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清閨現在已經長大了!早就不拉鉤了?!鼻彘|嘟著嘴,俗話說得好,哪個人沒有一點半點的黑歷史?而她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