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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回到師傅身邊,在暗衛營里做事。他們沿江巡視的時候,發現陸昭的身形,就一路跟著。
陸昭領著個人,這個人有點眼熟,但兩人琢磨半天,也沒想起來此人是誰,又與咎公子是什么關系。
然后陸昭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與此人的關系。
他們竟然還自覺的看住雜物間,打發走經過的人,創造出無人打擾的環境來。
咎公子抱著個男人,與世子這般見面,是不是不太好?兩人合計半天,才在陸昭將要踏步春曉院的時候,跳出來攔住。
“借用一會兒,洗個澡。”陸昭知道兩人是好意,從腰間解下錢袋,說,“麻煩帶兩身衣服給我們。”
兩人從前經常按著世子的要求,給陸昭買這買那,尺碼記得熟,條件反射般的嗖地不見了。
進了熟悉的院子,薛慕極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抱著枕頭,來回滾了幾圈,還是自家的床舒服啊!他看哥哥扛進來一個大木桶,然后從外面不斷的提水進來。
陸昭挽著袖子,只穿著內襯,他的外袍,扔在床上。
薛慕極發現,外袍旁邊放著一張泛黃的薄紙。
“這是什么?女子畫像?真美。”薛慕極連連贊嘆,再看看陸昭,好像哥哥不高興了,迅速改口,“我是說作畫的人厲害,畫功好,畫的美,不是說畫中的女子美……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字寫的美,最右邊那兩行小詩,寫的真是太好了!”
陸昭抱著手臂,沉默的站在床邊。
“我比他畫的好看,哥哥也比畫中女子好看,趕明兒我畫一幅更好看的送你吧……呸呸呸,什么女子好看,不好看不好看……”
越描越黑。
陸昭直接把人抱起來,像剝洋蔥皮一樣,把外面多余的布料扔得遠遠的。
薄紙被團成團,扔回床上。
薛慕極覺得挺可惜的。
“雜物間里拿的,剛進去的時候,地上那竹筒里裝著的。畫這畫的人,是三叔。我在藏書樓見過三叔的很多畫,認得筆法。只是……畫邊的字,卻與藏寶地圖上的標記,出自一人。”陸昭邊給薛慕極露在水面上邊的脖子潑水,一邊說。
“醫女?”薛慕極根本不用自己洗,樂的享受,趴在浴桶的邊緣,在水面畫圈圈,“雜物間不是二房用的嗎?怎么會有三叔的畫?”
無人不知,薛家三叔死后,他的所有遺作,都被老太君收到藏書樓里去了。
“畫上的女人,難道是那個醫女?三叔為她畫像,她是三叔的心上人……不會吧!!!”薛慕極直覺自己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據他所知,薛家三叔除了葉紅袖,身邊并沒有其他女人。
以他三叔的智慧,又親身經歷瘟疫事故,從東宮運出點什么,藏起來收好,例如瘟疫藥方的拓本,是極有可能的。
平江遠離雍都,與政治牽扯不深,薛三叔與嘉羽皇太子交好,更是不為人知,就連馮太后當年明殺暗殺那么多東宮余黨,竟一點點都沒有牽連到平江侯府來。
正想著,窗子忽然被風吹開了,床邊多了兩身衣服。
陸昭已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