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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薛慕極見陸昭,揮揮手,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平江世子竟然叫他哥哥。
陸昭心里忽然生出一種可能,“你們兩個,又……”
薛慕極猛的點頭,沒錯,哥哥你猜的沒錯。
饒是陸昭這么淡定的人,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剛剛平江侯語重心長的話語,求他看在極兒過去與之交好的份上,不要為難平江侯府。他好幾次想與侯爺說,對他好的那個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只是個穿在你兒子身體里的魂魄罷了。但看到平江侯虛弱的身影,又生生忍了下來。
他也不能保證,那位世子再與馮家聯(lián)系,結(jié)果會怎樣。
只是,如今,兩人的身體又換了回來,平江侯府又變成了他的責(zé)任。
至于剛剛發(fā)生的事……就當(dāng)咬到了狗。
陸昭轉(zhuǎn)過身來,刻意不去看那邊印著淡淡吻痕的脖頸。
薛慕極跟狗耗了那么久,終于決定放棄了。他開始用平江侯府世子的口吻說話,“哥哥,陪我去藏書樓一趟。扶風(fēng),把狗牽走,扶云,你送世……這位公子到我的院子里休息。”
“我不,我不回去,”弱小的身子骨掙扎著,“我知道辦法了,我殺了你,只要我殺了你,殺了你我們就換回來了!”
弱小的身子,拔出身邊扶云腰間的佩刀
,就撲上去。
陸昭隔著薛慕極幾步距離,薛慕極根本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扶云身體去擋,但還是稍稍的慢,眼見刀尖要刺到薛慕極的前胸。
“誰也不許傷我三兒!”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老太君竟然從門后跳出來,用手上抱著的香爐,狠狠的砸向薛慕極胸前逼近的刀尖。
這一下子狠狠的摔,把刀尖偏了位置,香爐徹底的碎了,灰塵灑滿了院子。
“咳咳咳咳……”周圍一連串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陸昭把薛慕極拖到身后,手上死死握著盤云劍,生怕自己一個沖動出劍殺了那個險些傷到他摯愛的人。薛家嫡子長得像三叔不像親爹,被老太君糊里糊涂的認(rèn)錯了。若不是這香爐,很難想象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你……你敢打我!我才是平……”
扶風(fēng)與扶云制住行刺者,按著他跪在地上,薛慕極摸了臉上的灰,抬手一個巴掌扇下去。
“我本想過了這一陣子,找個時機(jī)告訴侯爺,你我之間的孽緣,只是你太過分。這陣子,我有要事要做,要你這身份一用,你最好給我乖乖呆在家里,否則我把你扔回那破村子,關(guān)你一輩子。”薛慕極火很大,那可是一把刀迎面劈上來的啊!
只有老太君還在原地轉(zhuǎn)圈圈,邊轉(zhuǎn)邊說,“碎了,碎了,三兒找不到家怎么辦?”
“奶奶,別再念叨香爐了,回頭我?guī)湍阊a(bǔ)起來,你先回去好吧?這里夠亂了,你就別再添亂了。”老太君瞬間又分得清楚自己跟三叔了,不停地碎碎念香爐香爐你怎么碎了呢。
“你是誰……你把三兒怎么了……”老太君想跳上去掐薛慕極得脖子,陸昭把人給脫開。
“三叔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投胎轉(zhuǎn)世了,我是鬼界派來的,跟你知會一聲,安心養(yǎng)老,別那么多心事了。”薛慕極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進(jìn)去,示意過路的下人,把老太君送回去。隨后打了個響指,扶風(fēng)立刻清理碎片,把香爐碎片找了個盒子放好。
有自家暗衛(wèi)的日子,就是方便。
薛慕極拉著陸昭走去藏書樓,命令誰也不許跟過來。藏書樓已經(jīng)三年沒有人進(jìn)去過,灰塵多的跟香爐灰差不多。薛慕極滿身是灰,也不差多一點,索性用鞋底抹地板,給哥哥擦出一條干凈的路來。
藏書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