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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把門反鎖,你不怕它丟了?”
“通常情況下是會反鎖的,但偶爾也會忘記,后來索性定制了一個項圈,上面印著我的聯系方式,現在就算偷跑出去也不用怕它回不來了。”
薛北洺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微笑著讓蕭秘書出去了。
下午五點,邢晉準時聽到開門聲,但他一動不動的坐著看電視,連頭也沒扭,可他的心底分明是期待了一下午這個聲音,邢晉想遏制住他這惡心的期待,如同遏制住早晨薛北洺扣上袖扣離開時他那幾乎脫口而出的挽留。
很快,一個熟悉的氣息靠近了,邢晉被人撈進溫熱堅實的懷抱,兩個月的時間,他對肢體接觸已經習慣成自然,只要兩個人在家,薛北洺就會和他緊挨著,好似密不可分的連體嬰,現在薛北洺如果長時間放他一個人待著,他反而會感到奇怪。
薛北洺身上的荷爾蒙味道讓邢晉被玩弄到爛熟的身體控制不住的發熱,一只微涼的手從他睡袍領口探入,在他的胸口輕柔的撫摸,激得他抖了一下,沒有起到任何降溫的作用,反而渾身上下都變得燥熱。
他本不敏感只會悲傷的胸口在這兩個月不間斷的玩弄下已經敏感的不能碰。
薛北洺早發現了他奇怪的病癥,因為有一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薛北洺坐在他的面前,一把將頭發捋到后面,露出攝人心魄的臉,像在做開餐前的準備儀式,深深凝視了他片刻,才用力將他按住開始俯身舔舐。
那次啃咬了許久,都快給邢晉含化了,胸口麻木得失去知覺,他推了薛北洺的腦袋很多次都沒推開,最后被迫淌出了丟人的眼淚。
邢晉眼眶發熱,費力喘息著:“我想自殺。”
薛北洺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來,氣息也不穩了:“你說什么?”
邢晉冷冷看向薛北洺,眼里還有水光,又重復了一遍:“我說,我想自殺。”
薛北洺霎時攥住了邢晉的手臂,用力到指節泛白,喉結上下滾動,神情看起來竟然有些驚慌失措,“為什么要自殺?”
“是我把你咬疼了?還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高興了?”薛北洺強自鎮定下來,翻看邢晉的胸口,既沒有流血也沒有破皮。
“你再舔下去我真會自殺,你他媽屬狗的吧,怎么逮著一個地方薅,就不能換個地方舔?”
邢晉起身將薛北洺踢翻在床上,眼淚止住了,鼻子還一張一翕的,怒視著薛北洺。
薛北洺抬頭,看到邢晉這個氣憤模樣暗自松了一口氣,剛才邢晉吐出的那兩個可怕的字讓他不知不覺出了一身冷汗,他劫后余生般地笑了一下,坐起來湊上去牢牢抱住邢晉,才發覺腿已經軟了。
邢晉呼吸困難,快被薛北洺的兩條胳膊勒死,一偏頭,看到薛北洺雙目緊閉,眉頭皺的很緊,他愣住了,因為他對薛北洺反常的樣子感到詫異,印象里的薛北洺總是很冷靜,仿佛一切盡在掌控,就因為他隨口說了一句想要自殺,竟然有這么大的反應?
薛北洺輕聲問他到底怎么回事,邢晉一開始不愿意說,可薛北洺不放過他似的追著問,邢晉被煩的受不了,只好把自己的毛病說出來了。
沒料到薛北洺聽完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此后不斷在他的胸口開墾耕耘,才造就了現在這個敏感的局面。
“想什么呢,這么專注。”薛北洺親了一下邢晉的臉頰。
“在想今天吃什么。”邢晉信口胡謅。
薛北洺笑道:“今天的菜你一定很喜歡。”
邢晉好奇地扭頭看向薛北洺:“什么菜?”
“等下吃飯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邢晉嗤笑,他吃飯沒有特別的偏好,這些年吃的山珍海味更是數不勝數,一道菜而已,還要弄得神神秘秘。
薛北洺捏了下他的臉:“笑什么?”
邢晉皺眉道:“我的笑也歸你管?”
薛北洺沒把邢晉的嗆聲當回事,嘴唇淺淺彎起來,看起來心情很不錯:“我只是隨口一問,怎么就生氣了,最近你的脾氣見長。”
邢晉真想冷笑,他現在哪來的脾氣,渾身的刺都被薛北洺一點一點地拔光了,精神也逐漸滑向不可控的深淵,負面情緒將他的大腦塞滿,他幾乎快要忘記原本的自己是什么樣子。
“別生氣了。”
薛北洺溫聲道:“吃完飯,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什么禮物,又是手表?”
薛北洺沒回答他,站起來徑直走向了廚房。
沒頭沒尾的話讓邢晉的眼皮莫名不規律的跳起來,他從薛北洺的背影看向桌子,那里擺放著一個精美的包裝袋。
第52章 喜歡我嗎
廚房傳出做飯的聲音,邢晉聽著那邊的動靜,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電視上,注意力全部那個所謂的神秘禮物吸引走了,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從沙發上起身,踱步到桌前,輕輕拆開了袋子。
看到里面雜七雜八的東西,邢晉愣了一愣,他沒想到里面會是消炎藥、醫用手套、棉簽、碘伏、酒精這些明顯受傷了之后才能派上用場的東西。
邢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重新扒拉了一下,又在里面翻出一個帶著細長尖銳的針的器具,是他從未見過的玩意兒,是以他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在那個器具旁邊,還放著一個酒紅色的絲絨布首飾盒,邢晉拿起來打開了,里面規矩的嵌著一對帶珠寶的圓環,其中一只圓環的下方還墜著一塊純金的方形小牌子,好像還刻著字。
他將那塊薄而輕的牌子拿起來凝神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刻著的竟是薛北洺的名字。
戒指?還是……
邢晉將圓環取出來套在無名指上,套不進去,就連小拇指也只能堪堪套進去一個指節。
他看向帶著針的駭人器具,眼皮跳的更厲害了,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邢晉拿著這奇怪的器具在桌子前僵坐了片刻,腦子里的思緒轉了又轉。
“這么喜歡嗎,已經迫不及待地把禮物拆了。”
薛北洺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陡然響起,邢晉心臟猛地一跳,他僵硬的扭過頭,不動聲色的將手里的東西放下了。
薛北洺手里端著菜,慢慢走了過來,隨手將菜放在了桌子中央。
邢晉的視線順著薛北洺的動作看向薛北洺所說的他一定會喜歡的菜,軟爛的雞肉和蘑菇浸在深色湯汁里,聞著一股咸鮮味,味道似乎不錯,但用料和做法實在太普通了,一道家常的小雞燉蘑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