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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轉悠轉悠。
一絲夏風越過不遠處的山頭,帶著一股鄉野的清涼,緩緩吹向離山腳不遠的小南莊村。
小南莊村東還有一條河,常年清流水,蘆葦遍布。
在河的周圍就是小南村眾多村民們的莊稼地。
太陽才一點點高呢,身上就覺著熱了,“今天看來又熱得要脫毛”薛剛無精打采地走在莊稼道上。
玉米已經老高,棒子都長足了,就待鼓滿顆粒。黃豆也正是時候,秧子差不多半人高,豆莢也鼓鼓的。薛剛看著這些個莊稼,感覺很親切,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黃豆莢裝進口袋,等會到自家果園里用火一燒,味道很香。
走著走著,薛剛覺得口渴了,轉頭看看四周無人,貓腰鉆進了玉米地。玉米秸可壯實呢,水分足足的。薛剛揀一根又粗又直的,一鐵鍬靠根鏟斷,三下五去二了葉子,逮著秸稈啃了起來。“媽的,真甜,肯定比蜜糖還甜!”
薛剛坐在鐵鍬柄上,十分享受。
一連吃了三節才解渴,薛剛把剩下的幾節都鏟斷了,拿在手上就鉆出了玉米地。猛抬頭看見了一個人正朝這邊走來,薛剛立刻警覺起來,定睛一看,原來是三娃子他媽王玉英。
說起著王玉英,薛剛便立馬來了興趣,小南村本就處于天府之國的四川,而且在這個窮布拉吉的鄉村里,這里的女人都是吃著小南村水土長大的,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而這里的水土是那么的優質優良,所以在小南村這里的女人都長的很是漂亮。
這不眼前的王玉英就是一個現成的本。
薛剛清楚的記得王玉英、還有自己母親趙艷芳。以及村長的女人一直都是小南村最為出名的三朵金花。
眼前的王玉英更是生的成熟美艷,樸素的衣著絲豪不能掩蓋的了她的美麗與氣質。只是薛剛暗暗可惜了,這個王玉英好不容易生了一個獨苗苗兒子確實一個智障,都是十七八歲的人了一直都只有五歲孩子的智商,上帝真的很是不公平。
薛剛再一看,這才發覺有點不對勁,這塊玉米地好像就是三娃子家的。這可如何是好,不正好被王玉英逮個正著嘛。
薛剛下意識地把玉米秸藏到身后,硬著頭皮迎了上去,“阿嬸,到地里來看看吶?”
王玉英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我來摘點青豆莢,小貝要吃炒豆子。”
小貝是三娃子的真名,大家喊他三娃子,因為他說話做事不動腦子,常惹笑話。就為這事,三娃子他爹趙長魁一直和王玉英商量著,得再生一個精明點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
“對了,小剛,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咱們村的大學生終于回家了啊,怎么也不早點告訴阿嬸啊。”
王玉英也是一笑,笑起來很煽情。
“我也是昨天才回家的,所以今天沒事就出來轉轉。”
薛剛笑著道。
王玉英也是一笑,并不回答,等她走到自家玉米地頭時,看到了點痕跡,轉頭看著薛剛,手指點了點,“小剛,你是作害我家的玉米了吧?”
薛剛的臉有點紅,不過他并不是太擔心,因為王玉英有知識,至少薛剛是這么認為的。王玉英喜歡將頭發挽成一個鬏,規規矩矩地盤在腦后,一張臉也長得標致,尤其是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窩,薛剛一看到她就想起電視里四合院里的少奶奶們,那都是很有知識、有規矩的女人。
“阿嬸,我只鏟了一棵,就一小棵。”
“那上面的棒子呢?”
“扔地里了。”
“你看,你不是作害嘛,那棒子帶回家煮著吃香呢,扔了多可惜!”
王玉英說完,彎腰進了玉米地。
王玉英一彎腰,薛剛一眼就瞅見了她渾-圓的屁股,她的屁股大而圓。薛剛想起老媽趙艷芳說的,王玉英是前凸后翹中間細,一點也不假。王玉英不是小女人的樣子,四肢修長,小腰就跟河邊楊柳枝似的,一走路就搖啊搖的,還有前面的兩只大,鼓鼓的,一點也不比村長女人的小。以前薛剛在電視里看到那些女模特時總會對三娃子說,“要是穿得那么少,肯定比電視里頭的那些個女人好看。”
三娃子一聽到這里就會說,他娘經常穿得那么少。每每這時薛剛就會瞪大眼睛問啥時候穿得那么少,三娃子說睡覺的時候。
“那好看嘛?”
薛剛會接著問。三娃子總是眨眨眼,過好半天才搖搖頭。“瞧你傻樣,你不會看!”
薛剛也總會這么說。
不一會,王玉英從玉米地鉆出來了,手上拿著三個大玉米棒子,卻看見薛剛還站在地頭,拄著個锨柄在出神呢。“小剛,走魂了啊你?”
王玉英笑著說。
薛剛一個愣神,隨即嘿嘿一笑,“阿嬸,你是村上最好的女人了!”
薛剛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猥瑣的笑意,那神態甚是欠扁。
第08章村長的女人
王玉英一聽,臉一紅,“小孩子,瞎說啥,你懂什么!”
“阿嬸,我都已經二十二了,哪里還小啊?”
王玉英順眼看了過去,正好瞧見薛剛那高高鼓起的下面。
“是不小了,應該很大了吧。”
王玉英嬌笑道。
薛剛這才發覺到王玉英的話中話,臉色一陣尷尬,“阿嬸,我家今天就我一個人呢,我現在還得敢去家里的果園子看看。”
“好的,去你的吧。”
薛剛也不知道咋的就這樣乖乖地離去了,“媽的,我要是剛才真的去騎了這個女人她會反抗嗎?”
薛剛喃喃自語著道。
薛剛一邊邁著步兒,一邊張開雙臂,任由涼絲絲的風穿過腋窩,還學著村喇叭里唱了起來:“錦繡河山美如畫,祖國建設跨駿馬,我當個石油工人多榮耀,頭戴鋁盔走天涯……”
歌聲煞是震人,薛剛越唱聲音越大,也越來越有勁,一時唱得性起,張嘴又來了“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諸般閑言也唱歌,聽我唱過。伸手摸-姐面邊絲,烏云飛了半天邊……”
薛剛也不知道自己唱了幾遍他只知道當他來到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里那片果園子時太陽已經火辣辣的燒個不停。
撇了一眼園子里的橘樹和桃樹、薛剛嘿嘿一笑順即進入了草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