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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不已。
為什么呢?因為張丹的頭發實在是太長了,足足的披散到了小腿的部位,盤成馬尾狀也是動人不已。
薛剛依稀記得從小學開始沒當上課時就沒少碰過張丹的頭發,為此兩人沒有少挨過老師的批評,因此兩人從小便是一對見面便爭吵不已的冤家。
可是幾年不見了,薛剛發現此時的張丹了幾分嫵媚和成熟的韻味兒,相比當年的粗暴小妹添了幾分嫵媚。
“原來是小丹丹啊,在洗衣服啊,幾年不見,你怎么就變漂亮了呢?”
薛剛愣愣的看著張丹,此時的張丹已經停下了手里的活兒,沒再繼續刷著衣服,薛剛的兩只眼睛恨不得將張丹的全身個遍。
可是張丹今天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外套大衣,將她的胸前正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這無疑薛剛是看不見里面的風景了。
“去死啊你,怎么說話的?什么叫我突然變漂亮了,姐又沒有去那個韓國什么的地方整容,難道姑奶奶我以前就不漂亮嗎?”
張丹有些生氣了,這個從小就和自己吵架到大的小學同學村里的孩子王竟然這么說自己,而且還是像以前那樣叫自己小丹丹,真的是該死了。
“真的很抱歉,對不起啊,你說你以前很漂亮,我實在是沒有看出來呢,不過我想就你這個脾氣,肯定是沒有哪個男的敢要你了吧。”
薛剛臉上帶著一抹玩味兒的笑。
“去你媽的。”
搜的一聲,張丹手中用來刷衣服所用的刷子立馬便朝著薛剛飛了出去。
“碰”的一聲、、、刷子不偏不正,正好打中在了薛剛全身上下那個最為堅硬的部位,也是那個最讓他引以為豪的部位。
“啊……”
迎接薛剛的只有那無盡的疼痛,薛剛的兩手立即便捂住了他的襠-部,兩腿開始蜷縮著蹲了下來,慘叫著。
“糟了,丹丹姐,你怎么那么大的力氣啊?刷子打中了剛哥的小弟弟了。”
三娃子有些急了,因為他知道那個東西只要被稍稍一敲擊便會疼得要命,所以三娃子就常常問他的母親王玉英女人的那個東西是不是也會很疼?
最后在三娃子死纏爛打之下,老媽王玉英才羞怯的說道:“女人的那里只要一碰便會覺得很舒服。”
母親的回答讓三娃子也就更加的迷惑了,為什么男人和女人的哪里差別就那么的大呢?于是每次三娃子便會繼續對著王玉英說道。
“媽媽,那我可不可以碰一碰你的那里啊,我也讓你舒服舒服。”
迎接而來的總是忘玉英的白眼,這真的讓王玉英哭笑兩難。
“等你結婚了你就知道為什么了。”
王玉英最后還是應付了下來。
張丹的兩眼此時睜的老大,雖然她沒有碰過男人的那個東西,但是她可不像三娃子一樣是傻子,初中的生物書上對于男女的介紹還是很全面的,所以張丹此時也能理解薛剛的痛楚。
邁著步子上了橋頭來到了薛剛二人的身旁。
“薛剛,你、你的那里沒有大礙吧?很疼嗎?”
張丹微微埋著頭,盯著薛剛的襠-部,小臉已經微微有了些暈紅。
此時的薛剛疼痛已經漸漸退了一些,但還是竭力的吼叫著:“疼死我了啊,怎么辦嘛,小丹丹你怎么就能打我那個地方呢?你要是打壞它了,我以后怎么辦嘛,我還要為我們薛家傳宗接代呢,我可是九代單傳的啊。”
張丹也有些手無阻錯了,腦里已經有了些慌亂。
“要不剛哥我用手給你揉揉吧。”
三娃子說著就要行動。
“去你的。”
薛剛伸出一只手攔住了三娃子的手,他可不想一個男人給自己揉那東西。
可是接下來張丹的一句話簡直就讓薛剛樂得個半死不活的。
“要不我來吧,可以嗎?”
張丹怯怯的說著,臉上的那道駝云更加的擴大了,與之前那潑辣的樣兒完全變了個樣。
“好啊好啊。”
薛剛的腦袋連連點著頭,心里樂開了花,其實現在的它下面已經沒有多少疼了,但是因為張丹的這句話,他又開始慘嚎出了聲。
“媽媽呀,疼死我了,我的好弟弟,嗚嗚嗚嗚”“好了啦,別叫了,又沒有死人,我給你揉揉吧。”
張丹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四下瞧了一下四周,在發覺沒有其他人時,這才伸出了她那兩只纖細如玉的小手慢慢伸向了薛剛的襠-部。
就在那一瞬間,張丹的手觸及到了薛剛的胯-下,當即觸摸到了薛剛的那個東西。
也在同一瞬間張丹的身子微微的一個顫抖,她的兩只手很小心翼翼的握著薛剛的那個寶貝。
薛剛簡直就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了,就在被張丹那白嫩的小手觸及的一瞬間薛剛的血液全都沸騰了,心里舒服的那又豈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
這個從小到大的冤家今天居然也會讓自己如此享受,這讓薛剛有著很大的征服感。
“怎么了?還疼嗎?”
張丹小心翼翼得揉捏著,動作有些生疏,也有些害羞,“三娃子你給我盯著看看四周有沒有外人。”
“好的,丹姐姐。”
三娃子點了點頭。
“好像比剛才好一點兒了,不過還是很疼,你的手再向里面握一點點我想會好的更快。”
薛剛裝作很是正經的樣子對著張丹一笑。
“我說你有病啊,這東西就只有那么大,我現在已經是握在最里面的了啊。”
張丹白了薛剛一眼。
“什么?”
薛剛吃驚的一聲叫著,兩只手就把自己那東西給握完了?用心一下感覺,接著薛剛的腦袋又盯了一眼下面的那活兒。
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反應,被張丹握在手里就像握著小泥人兒一般。
“啊?不會吧?”
薛剛一把推開了張丹,兩手趕緊捂著自己的下體,還是一樣,完全就像被雨點剛打了的茄子一般、焉的。
“糟了,我的媽媽呀,怎么就不管用了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這怎么可能啊,怎么被小丹丹握著還沒有反應?難道是被那一記刷子給打壞了?”
張丹和三娃子兩人發現了薛剛的驚慌。
“怎么了薛剛?是不是我錯了?弄疼你了?”
張丹有些委屈的樣子說著。
“沒有,我那里現在已經好多了,沒事了,既然這樣那我也先回家去了,下次再玩兒。”
薛剛現在可沒有心情去叉魚了,已經有了回家的意思。
不過他可不敢將自己那東西不管用的事兒告訴三娃子和張丹,這種事怎么可以告訴外人呢?要是張丹和三娃子將這事宣傳出去,那自己可能以后在小南村就真的沒發混下去了。
“好的,我衣服也洗完了,那我也先回家了,記得要來我家玩額,我現在基本每天都在家,暫時不會再去外面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