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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欲……我怕他會直接把我扛回扶家。”
蘇銀失笑,摩挲著茶碗道:“這個你放心,宋徽不會讓你們逃課的。”
“唔。”扶昊心慌地捂著臉,“他會氣死的,我竟然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
窗外一片晴朗,沒有一絲云彩擋著那灼人的太陽光,任它暴曬在土地上。不消幾時,何晉綾便領著一人疾步而來。聽著那腳步聲,扶昊心拔涼拔涼的。
“扶哥哥,你可要好好說說他,他一出事就把喜歡自己置于危險,一點都不知道照顧好自己!”
扶昊聽著何晉綾適時地跟扶微打著小報告,嘴角一抽,在心里給何晉綾凌遲了一萬遍。
他是半開玩笑的說,殊不知扶微真得會全信啊!扶昊又是一聲嘆氣,兄長在關乎到他的安危時,一直稟著寧可錯殺一百,不了放過一個的信念。
扶微聽了果然臉色更差了幾分,他拂袖大步跨過門檻,走進屋內兩人的視野中。只見扶微發冠整齊束好,身著一襲簡單白袍,渾身上下透著干凈利落的氣息。他眉眼的模樣幾乎和扶昊一模一樣,兩兄弟又都喜歡一襲白袍,叫人一晃眼就分辨不出誰是誰。但只要細細看去,就會發現哥哥眉目間總縈繞著堅毅之氣,而扶昊通常是眉目溫好的模樣。
扶微薄唇緊抿,蹙著眉頭坐到扶昊旁邊一言不發,抬手便是要撥開扶昊身上的衣物去看他身上的傷。
“等、等等……”扶昊心虛地躲開了,有氣無力道,“哥,這兒這么多人呢。”
“又沒有女子在。”扶微不為所動,他食指伸手輕輕撥開扶昊鎖骨附近的衣物,瞧見原本細嫩的肌膚上,橫杠著一條條還未痊愈的鞭痕,扶微手微不可見的一顫,呼吸一滯,臉色就已經十分難看。
這才鎖骨呢,下面的傷才是真的重。扶昊一邊想,一邊心虛地朝被子那里挪了挪。
“跟我回去!”扶微有些生氣地說,那樣子哪里像一家之主,更像是個小孩子在鬧別扭。
果然一開口就是這個,扶昊實在想笑,又不得不憋著,他怎么這么了解他哥。
蘇銀站在兩人身后,也忍不住笑著搖頭。
扶微可不覺得好笑,還是繃著臉,眼里流轉微怒的情緒:“我什么時候讓你受過這么重的傷?”
扶昊眨眼,乖乖搖頭:“沒有。”
扶微繼續質問:“那為什么你離開家才一年就把自己弄成這樣?”
扶昊繼續裝傻:“不知道。”
他這樣老實認錯的,扶微反而還不知道該如何去講他了。扶微從小就不知道怎么面對著扶昊這張乖巧可愛的臉蛋發脾氣,此時弟弟又玩起舊招數,他也沒轍,只有氣悶不爽地回頭問蘇銀:“那妖物呢?”
蘇銀猜想他是把自己當成無安的仙師了,也不做解釋,道:“死了,灰飛煙滅。”
“哼,最好如此。”扶微神情好似還算平靜,但話語間的責怪之意卻很明顯,不滿道,“不知道無安山上是怎么想的,讓他帶著一堆他的同齡人去亂闖?”
蘇銀挑眉,這個問題,只有宋徽知道,他怎么會知道。可他不說話,扶微越覺得是他們無安山的人心虛,給不出一個正當理由,扶微光是那眼神都能殺死他。
扶昊見狀不好,他了不想蘇銀和哥哥起沖突。他趕緊拉住自家哥哥衣袖,解釋道:“哥哥,你問錯人了,那個是救了我的人。”
“……啊?”扶微愣怔了一瞬,躥得三丈高的火焰驀然被潑了盆冷水,淋得他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