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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鼎夫人嘆道:“我盡力而為吧!看來只好有違師父的遺言了,當年她說只能收三個衣缽傳人!”
陽璞玉笑道:“哪有違背!我是你丈夫,可不是你的傳人!”
玉鼎夫人嗔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們去洗一下澡吧,天色已晚了。”
陽璞玉笑道:“好啊!”
卻是一把抱著對方跳出鼎外,一手攬著對方腰肢,另一手卻不老實地撫摸起來。玉鼎夫人只覺走出鼎后全身都暴露在對方的眼底下,光溜溜的有些尷尬。陽璞玉卻摟著對方,更加興奮地撫摸起來……
4V4v.ō曠野纏綿
屋子里不經意間暗淡下來,陽璞玉與玉鼎夫人一起洗完澡后來到前廳。陽璞玉決定先去看看銀麗婉和柳惜青,匆匆打開門。突地陽璞玉全身一震,見柳惜青竟然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陽璞玉笑道:“你怎么了?”
柳惜青冷道:“我等你們很久了,你跟我師父做了什么?”
陽璞玉一驚,急道:“沒什么啊……”
“夠了!”
柳惜青冷笑一聲,突地一掌摑向陽璞玉,怒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來了好久了,都聽到了!”
陽璞玉只覺臉上火辣生疼,想不到她會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不禁心里有些怒氣,一時怔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惜青,你今天是怎么了?”
玉鼎夫人走到陽璞玉身邊,冷聲說道。柳惜青冷道:“你是他妻子了,很高興是吧?”
玉鼎夫人怒道:“柳惜青,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柳惜青冷道:“沒錯,我是不像話,打擾你們了!”
說著忿忿地甩頭轉身而去。“惜青!”
玉鼎夫人見柳惜青轉眼間便消失,大聲喊道。陽璞玉望了玉鼎夫人一眼,玉鼎夫人道:“追上去,分頭追!”
陽璞玉點了點頭,猛地一提氣,沿著大概的方向追了飛奔而去。
薄暮籠罩著大地,一輪殘月懸掛在天空。陽璞玉將功力提至極限,四下里并不見風吹草動,卻覺冷風在耳邊呼嘯。陽璞玉雖然覺大傷初愈,多少還是有些不靈便,但畢竟功力深厚了許多,只一會兒似乎隱約望見前面有一個黑影,迅速保持內心的平靜,再次催動真氣,向著人影拼命地飛掠而去。
只一會兒前面的黑影越來越近了,陽璞玉心中一喜,知道前面的人應該就是柳惜青,只是想到對方突然間的轉變,心中卻有些泛酸,也有些愧疚。暗道暫且不理會這些,陽璞玉不敢有絲毫的松懈,也不喊叫,一直一個勁地追上去。腳下是黝黑茂盛的雜草,陽璞玉提聚真氣在草上面飛掠而過,只覺四周越來越黑暗低垂,心中開始有些悸動,只是想到事態的嚴重,便只剩下最后一個念頭,追上柳惜青。
過了許久,陽璞玉終于越來越接近柳惜青,正覺就要抓住對方時突見她的身影一矮,沒向高高的草叢里。陽璞玉一驚,迅速運足內勁凌空一吸,雖然抓住了對方,自己卻也被一股向前沖的大力一帶,身形情不自禁地往前栽去。在這瞬間陽璞玉只覺身形不受控制地落向一個大坑里,情急中一手抓著柳惜青,另一手往旁邊一撈,驚險中總算止住了下墜之勢。陽璞玉隱約看清是一井口不大的廢井,下面黑黝黝的深不見底,不知道有多深,也不知道有沒有水,不禁大為恐懼。陽璞玉見自己一手拉著井邊的一從遒勁的草,另一手抓著柳惜青的衣服,清楚地感覺到拉著的草很不牢固,似乎隨時都會連根拔起一般,不禁大驚,知道一個不好便會雙雙葬身于井中,迅速冷靜下來,大聲呼喊起來,希望玉鼎夫人聽到并趕來。
陽璞玉見玉鼎夫人一直未出現,不禁暗自焦急,正覺得雙手越來越乏力時突地感覺到柳惜青身形動了動,在這瞬間本就只抓著一點的有些光滑的衣服突地從手中滑脫,陽璞玉大驚,情急中再次用力一吸,感覺吸住了柳惜青,然而另一只手拉著的一從草卻在這瞬間齊齊一斷。來不及反應,陽璞玉本能地將手中柳惜青奮起最后的力氣往上一拋,自己卻在這剎那間高山滾石般更加迅速地下墜。刺得遍體生寒的陰氣當頭沖來,陽璞玉知道下面肯定很深,迅速催動真氣散向全身,心中卻一片空白。只轉眼間突地感覺到全身一震,陽璞玉只覺腦袋開裂般生疼,剎那間隱約地感覺到腐臭冰涼的水壓進耳朵鼻子,想要掙扎卻沒有半點力氣,努力地保持清醒,意識卻仍然迅速地迷糊……
迷糊中陽璞玉隱約感覺到全身冰涼,懷里卻一片火熱,間也彌漫著無盡的溫潤。陽璞玉努力地清醒過來,見四周黑不見底,眼前是玉鼎夫人姣美的容顏,玉鼎夫人正抱著自己,吻在自己上,引導自己的呼吸。陽璞玉只覺腦袋很昏沉,胸膛卻漲得疼痛難受,不受控制地“哇”地吐出一大口水,悉數噴在玉鼎夫人臉上。
玉鼎夫人見陽璞玉醒了,先是一喜,隨即見對方突地吐出一大口水,想要躲避已來不及,不禁哭笑不得,罵道:“你這該死的家伙!”
陽璞玉只覺清醒許多,見玉鼎夫人也和自己一樣,一身都濕了,一把抬起衣袖在她臉上擦了擦,笑道:“不好意思啊,又是你救了我啊!”
玉鼎夫人放下陽璞玉道:“還好你這么快就醒過來了,我真的好擔心呢!”
陽璞玉見四下里是荒涼的雜草,在微弱的月光下更見詭異,問道:“這是哪里?”
突地見身后還有一人,看清是柳惜青,問道:“就你們兩個個人么?”
玉鼎夫人嘆道:“這是路上,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陽璞玉見柳惜青拿著一卷繩子,知道是剛才下井的時候用的,問道:“那個井很兇險么?”
玉鼎夫人道:“要是兇險你早就沒命了!不過也不能說不兇險!”
“對不起……”
柳惜青壓低聲音道。陽璞玉笑道:“哪里,倒是我對不起你!”
柳惜青嗔道:“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有什么對不起的!”
陽璞玉喜道:“你不生氣了?”
柳惜青嗔道:“誰說不生氣,我恨不得殺了你!”
玉鼎夫人嘆道:“你想通了就好,差點兩人都沒命了,以后可不要再這樣任性了!”
陽璞玉一把抓起柳惜青的手,笑道:“這里很危險的在,走吧,我們回去!”
柳惜青“嗯”了一聲,陽璞玉卻突地一把攔腰抱起柳惜青,笑道:“你累了吧,我抱起!”
柳惜青嬌“啊”一聲,本能地一掙扎,卻沒有掙脫,也沒有生氣,任陽璞玉緊緊地抱著。玉鼎夫人嘆息一聲道:“你們兩個變得可真快!自己小心些啊,我先走了。”
陽璞玉見玉鼎夫人化為一道黑影消失在眼前,寂靜的夜里只剩下兩人怦怦的心跳,心中更加興奮起來,一把托起對方,用力地吻向對方溫熱濕潤的嘴唇。清香的氣息清晰地從對方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