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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硯指尖微微一僵,害臊地紅了臉。
小羿怎么連這個都告訴他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他順勢摸向對方的眉眼,“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會不會……你更希望我是omega?”
“那樣就能和你更契合了。”
紀欽栩再次抓住他的手,按在枕邊,兩只手腕一起扣住。
“證明一次,好么。”男生低聲道。
戚雪硯維持著這個被禁錮的姿勢,睫毛輕輕顫抖,“什么意思呀。”
他似乎意識到了和往常的不一樣。
“證明嫣嫣就是嫣嫣。”紀欽栩用另一只手撫摸他的臉,緩緩向下,垂首親吻,“喜歡的永遠都只是你。”
明媚的、溫柔的、可愛的、無理取鬧的……
全部都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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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
“下雪了!下雪了!”
鄉村里的房子低矮,雪后天光大亮,穿透輕薄的窗簾灑在柔軟的床鋪上,戚雪硯眼皮眨了眨睜開,瞬間發現了室外的異常。
嘩啦拉開窗簾。
他從紀欽栩懷里鉆了出來,在厚厚的床墊上亢奮地蹦跶兩下,一屁股坐在了男生腰上,又是搖又是顛,把人從床上拽了起來,掰著對方的腦袋往窗戶外扭。
“快看快看。”
頭發凌亂、死魚眼、差點扭到脖子的紀欽栩:“……”
人被一只兔子殺死的概率很低,但不為零。
“我要出去看雪。”
說完就跳下了床,隨手抓起旁邊的連帽斗篷披在身上,推門而出。
紀欽栩沒來得及阻止,轉眼就望見了青年騎馬從窗外穿過,粉棕色的長發散亂,和斗篷衣擺一起在風中飄揚飛舞,雙腳還是赤裸著的,幾乎要和雪白的天色融為一體。
騎著joy在皚皚白雪中飛奔,留下一連串馬蹄,戚雪硯任由清冷的空氣灌入鼻息,流淌身上每一個角落。
直到凍得受不了了才跑回來,勒馬停在了高高大大的男生面前,跳進對方懷中,“冷死我了。”
臉蛋也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嘴里嚷嚷著抱怨,直往對方頸窩里蹭。
紀欽栩嫻熟地接住這個瑟瑟發抖的雪兔團子,抱著回了小木屋。
壁爐燃燒著溫暖的火焰,旁邊是天鵝絨沙發和小茶幾,茶幾上擺著一捧新鮮的玫瑰花,是昨日從村口花店里剛買回來的。
沾了雪的斗篷脫下來,戚雪硯被放在了沙發上,剛要伸長腿烤火,望見旁邊的男生又壞心眼地把腳塞進了對方懷里。
紀欽栩也只不過披了件外衣,里面還精赤著上身,八塊腹肌壁壘分明。
他往下,足背掂了掂沉甸甸的份量,笑吟吟地問,“要不要給你冰一冰?”
這可比爐火熱燙多了。
“……”
男生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數秒,毫不客氣地享用晨起大餐。
熟悉的信息素從腺體灌入,戚雪硯仰起脖子哆嗦了一瞬,下意識繃緊。
無論多少次都……
好舒服。
紀欽栩隨手擦干凈臉上的水,偏頭親吻青年泛粉的膝蓋。
吃完早飯穿戴整齊再出門,兩個人騎在馬上在四處閑逛。
戚雪硯懷里抱著鮮花,把韁繩交給了身后的男生,興致勃勃地向對方介紹自己長大的地方,講小時候的事情。
“小雪兒?”
路過山坡角落一處不起眼的木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停下了砍柴的斧頭,不太確信地喊了他一聲。
“鐵匠叔叔。”戚雪硯一驚,把花塞進男生懷里,從馬上跳了下來,“這么多年了您還住這里啊?其他人都搬去鎮上了。”
“我習慣了。”
紀欽栩也跟著下馬,抬腳走過來——絡腮胡大叔不太友善地打量了他兩眼,問面前的青年,“這是誰?”
“他是……額,我的學弟。”戚雪硯踮了踮腳,低頭小聲道。
紀欽栩停步在了柵欄外:“……”
絡腮胡大叔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眼底依然透著戒備,“別被外面的壞小子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