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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眼前的男人英俊的面孔。

似乎覺察到了她的反應(yīng)，那微垂著的長長的睫毛揚(yáng)起來，也看著她，嘴唇稍稍離開她的，手上動作卻不停。何綺綺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覺得羞赧極了，別過頭去不跟他對視，小聲嘟噥了句：“流氓……”

“流氓”一下將她的上衣全推上去，嘴唇卻一路下來……

房間里只有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呼吸聲……

何綺綺好容易找回一絲清明，又忍不住睜開眼睛去看，自己幾乎都被剝光了，某人卻還是衣裝筆挺，除了脖子上那條被揉得亂七八糟的領(lǐng)帶，簡直就是轉(zhuǎn)身就能去做個(gè)采訪的樣子嘛……何綺綺臉都紅透了，心里還嘀咕了句：不公平！

然而身上的人卻慢慢放緩了動作，最后有些留戀似的又揉了幾下，忽然翻身從她上方下來，側(cè)躺在床上，伸出一只手臂將她攬?jiān)谛厍埃瑳]有再動作了。

何綺綺感覺到兩個(gè)人的心臟都在“怦怦”地劇烈跳著，他的呼吸還噴在她頭頂，熱熱的癢癢的。

何綺綺仰起頭看他，顧映川看著她亮晶晶的又像是被欺負(fù)了似的含著水氣的眼睛，忽然笑了笑，輕輕在那眼皮上啄了啄。

何綺綺有點(diǎn)不明所以，她剛剛明明感覺到他已經(jīng)……為什么又……

“想……再等一等。”顧映川像是看到她心里去似的，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再等一等，等什么？何綺綺腦子里忽然閃過章巖那句“我不喜歡跟小姑娘玩兒”……顧映川也覺得她是小姑娘嗎？等她長大？可是她明明已經(jīng)成年好幾年了！真是荒謬……再等也不可能等到她長到跟他一樣大啊，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再等多久也不會消失啊……何綺綺莫名涌起幾分失落的情緒。其實(shí)要真做到了那一步，她未必有膽子，說不定要當(dāng)個(gè)臨陣脫逃的膽小鬼，可顧映川這么說卻讓她鉆起了牛角尖……人心可真矛盾啊。

顧映川還在輕輕揉著她的頭發(fā)，兩人安安靜靜躺了一會兒，顧映川直起身，扯開領(lǐng)帶，下床脫掉襯衣。

“我去沖個(gè)澡，先帶你去吃飯。”

“結(jié)婚好不好，顧映川？”

兩人同時(shí)開口，何綺綺話一出口就傻了，她是搭錯了哪根筋？她這是在……求婚？！！

雖然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可是，應(yīng)該也聽到了吧？

何綺綺呆呆地看著顧映川正在脫衣服的背影，一時(shí)不知道是希望他聽到還是沒聽到。

然而，顧映川脫掉上衣后，抽出皮帶，然后徑直走到淋浴間去了。

這算……什么？

何綺綺覺得腦子有點(diǎn)不夠用了。她明明看到他那時(shí)候正在解袖扣的手頓了一頓的，他聽到了的不是嗎？可是，他就這樣什么也沒說的直接去洗澡了。

☆、老照片

晚上，在酒店頂層的露天餐廳吃飯時(shí)，何綺綺有點(diǎn)蔫頭巴腦的，扎著頭吃盤子里的東西，時(shí)不時(shí)偷偷瞅一眼顧映川。顧映川像是確實(shí)餓了，只顧著吃東西，也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梁先生和小趙哥也住這家酒店嗎？”何綺綺找了個(gè)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