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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
阮半夏看著薛氏那詭異的笑就覺得事情不對勁,她防備的朝后退了一步,看著薛氏不說話。
薛氏陰險的笑了一聲,忽然從身后扯了一條又粗又長的繩子來,上前一步,抓住阮半夏,拿著繩子就朝著阮半夏身上綁去。
阮半夏現(xiàn)在才十歲,面對薛氏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力量懸殊太大,可她還是拼命的掙扎。
薛氏哪里容得阮半夏在這個時候逃脫,她拿著繩子兇狠的在阮半夏身上纏了一圈又一圈。
“嬸子這是為了你好,雖說葉家如今落魄了,可老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過去,怎么也好過比在家里受窮好,到時候去葉家吃香的,喝辣的,你還得感謝我呢!”
阮半夏一邊掙扎,一邊大叫,“大嬸,你這是打算把我賣了嗎?”
“賣?”薛氏把繩子最后一圈繞到了阮半夏的手腕上,狠狠的打了個結,然后看著她,冷笑,“如果你覺得這是賣,那就是賣了,我就是要把你賣到葉家去給葉家大郎做妾,雖說這葉家大郎得了花柳,可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癥,你過去之后,有的你的好日子過!”
說完,薛氏彎腰,一把將阮半夏扛在肩上,大步的走出了門。
阮半夏氣得火冒三丈,薛氏賣她也就算了,這簡直就是把她朝著火坑里面推!
做妾不說,那男的還有花柳病!?
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阮家賣女兒啦,阮家賣女兒啦……”
路上,阮半夏被薛氏扛著,她鼓足了勁,大聲的嚷嚷著,引來不少在家里做活的婦人出來觀看。
阮家是極其愛面子的,更何況阮半夏那個早死的爹之前就是村里為數(shù)不多的秀才,薛氏怕她還沒把阮半夏送到葉家,阮富貴得到消息就跑出來阻止她。
她從懷里掏出一塊平時擦汗用的手帕,直接塞進了阮半夏的嘴里。
第10章 :這個姑娘是怎么回事?
“唔唔唔……”
嘴里一大股子的汗臭味,熏得阮半夏直犯惡心,再加上薛氏扛著她,肩膀抵在她胃的地方,一顛一跛的,她就更想吐了。
薛氏扛著阮半夏健步如飛,很快就到了葉家,葉家大娘徐氏和葉家人早已經(jīng)等在那了,看見薛氏扛著一個小姑娘進來,忙給她們讓開了地方。
把阮半夏扔在地上,薛氏抬手一邊擦汗,一邊笑著說,“葉家大娘,我把我小女兒給你送你了,你看看。”
葉家大娘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阮半夏的身邊,蹲下身,用手抬起阮半夏的臉,看見她臉上那些干癟的小豆豆時,倏地一下松開手,嚇了一跳,抬頭就朝著薛氏怒罵過去,“你個賤貨,居然把一個有病的丫頭給我送過來?你當我是傻的嗎?”
“有病?”薛氏慌了,忙低頭朝著阮半夏看去,待看見她臉上那些豆豆時,趕緊擺上了笑臉,走過去,殷勤的拉住徐氏的手,笑瞇瞇的說,“這丫頭之前確實生了病,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你看她臉上的豆豆,都已經(jīng)消下去了,為了她這個病,我們家可是花了不少銀子呢!”
這話說出來估計只有鬼信,誰不知道阮家老三死了以后,兩個孩子過得還不如狗,吃不飽飯不說,就連睡都是在豬圈里,現(xiàn)在薛氏說著這樣的話,也不怕閃了她的舌頭!
不過徐氏也知道自己家大郎是個什么德行,好人家的女兒是不可能賣過來給他做妾的,她又看了看阮半夏的臉,確定豆豆已經(jīng)消下去了,倒也放了心。
“那就這樣吧。”
薛氏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忙伸出手,“那剩下的銀子……”
“娘,我回來了。”
一道不輕不重的男聲從門口傳來,眾人回頭,看見一位穿著墨色長袍,容貌俊俏,氣質斯文的男子站在門口,雖說只有十三四歲的年紀,但是他舉手投足之間顯露的氣質卻是連他爹葉老太傅都不及的。
徐氏看見他,本來打算掏銀子的手嚇得縮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說,“堯兒,你……你怎么回來了,你爹呢?”
葉卿堯微微勾了唇,走進去,“爹帶著三弟去王世伯家里喝茶去了。”
走到里屋,葉卿堯看見地上躺了一個小姑娘,姑娘身上不但被繩子捆得牢牢的,就連嘴也被東西堵上了。
他蹲下身,一雙眼睛幽黑冰冷,見到阮半夏時,眼底微微掠過一抹冷意,沒有回頭,看著阮半夏問身后的徐氏,“娘,這個姑娘是怎么回事?”
葉卿堯十歲考上了秀才,在十里八村都是出了名的,再加上葉枝橋在城里給大戶人家的孩子當夫子,又把葉卿堯一直帶在身邊教導,所以徐氏跟葉卿堯一點也不親。
不但不親,徐氏還莫名的有點怕這個孩子。
徐氏笑著繞開話題,“平時不是月中才回家的嗎?現(xiàn)在才月初,怎么就回來了呢?”
葉卿堯依舊盯著阮半夏,臉色忽而一冷,再一次沉聲問道,“這個姑娘是怎么回事?”
第11章 :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嗎?
徐氏心里慌了一下,給大郎納妾她是背著葉枝橋干的,本以為等生米煮成熟飯,這件事便會這樣過去,卻沒想到葉卿堯提前回了家,想來,不到晚上,葉枝橋也會回來。
“這個……”徐氏支支吾吾的,怎么也說不出后面的話來。
她說不出來,站在旁邊的薛氏卻理直氣壯的回答,“這是我們阮家的丫頭,送過來給大郎做妾,我已經(jīng)跟你娘……”
忽然收到徐氏警告的眼神,薛氏一下閉了嘴。
“妾?”葉卿堯冷冷的笑了一聲,抬手扯掉阮半夏嘴里的絹帕。
阮半夏早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她的胃翻江倒海的翻滾著,現(xiàn)在絹帕被取出,胃里的東西就像洪水一般直往上涌,“哇……”的一聲,從嘴里沖了出來。
“咦……”
站在旁邊的薛氏和徐氏捂著鼻子嫌棄的朝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