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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阮半夏自己怎么會不知道?
只是……
她是真的擔(dān)心啊……
“我知道,但是,堯哥哥,蝗災(zāi)在你們古代不是很難解決的嗎?”
夏鈞堯挑眉看她,“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我們古代男人的實力?”
“啥?”阮半夏直接愣住了,敢情這件事已經(jīng)升級到男人的尊嚴(yán)了?
夏鈞堯沉著一口氣,慢慢的解釋,“這一任的官員里,有很多都是上次科舉選拔出來的,他們還從沒有遇見過這種大事,如此機會,如果不給他們大展拳腳的施展一番,難不成要讓他們養(yǎng)成以后凡是有事,就找太子妃的惰性嗎?”
阮半夏剛想說話,又被夏鈞堯給打斷,“你就行行好,給別人一次表現(xiàn)的機會吧,否則,朝廷養(yǎng)著這么多官員,不是浪費銀子?”
阮半夏認真的想了想,覺得夏鈞堯說的有理。
她日后的生意只會越來越多,如果有一點事,她就要親自出面解決,那么還不被累死?
底下養(yǎng)了那么多人,難道都要養(yǎng)成好吃懶做的蛀蟲嗎?
“好吧!”她深吸一口氣,“那,咱們先說好,一個月內(nèi),如果他們找不出解決的方案,我就必須要出手了!”
夏鈞堯滿意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阮半夏的臉,“嗯,就這樣辦!”
從房間出來,夏鈞堯立刻召來了劉大人和他手下的一應(yīng)官員,夏鈞堯雷厲風(fēng)行的將任務(wù)布置下去,最后,還在他們頭上點了一把火,“太子妃說了,如果一個月內(nèi)你們找不到應(yīng)對的方案,她就要用你們的俸祿去補貼百姓的損失。”
一句話說的那些新上任的官員們就跟打了雞血一般,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出了太子府就去辦事去了。
皇帝老頭在皇宮里待著實在是無聊極了,他這個年紀(jì)了,對女人也慢慢失去了興趣,反而對孩子上了心。
叫上福公公,皇帝老頭穿了便衣就出門了。
他哪也沒去,很有目的的來到了太子府。
侍衛(wèi)帶著他一路沿著小路朝著花園走去。
看見那邊好幾個奶娘手里都抱著孩子,他興沖沖的就走了過去。
“哎呦……瞧這小臉胖嘟嘟的,真是討喜。”
皇帝抬起手就朝著成兒的臉蛋兒伸出魔爪,用力的捏了一把,捏的成兒的臉都紅了,張著嘴就哇哇的哭了出來。
冷如雪在一旁站著,看得心疼,卻不敢說什么,還得配合著皇帝的動作笑。
皇帝看完成兒,又轉(zhuǎn)身走到小寶那邊,李靜看他對著小寶也伸出了魔爪,趕緊走過去,挽住了他伸出來的那只手,“皇上,今兒怎么有空,跑到太子府里來玩啊。”
皇帝看了阮半夏一眼,小聲的笑,“朕是來看寶貝孫子的。”
寶貝孫子?
阮半夏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這都還沒顯懷呢,父皇想怎么看?”
“無妨!”皇帝走過來,伸出手對著阮半夏的臉伸出魔爪,用力的捏了一把,“看你就等于看孫子了。”
哎呀,我去!
阮半夏疼得眉頭都擰了起來,敢情剛才成兒并不是被嚇得,而是真的疼哭的?
阮半夏一掌拍開皇帝的手,沒好氣的摸著自己的臉,“捏著不疼啊!真是的,這么大的人了,出手還這么沒輕沒重的!你要是把我給捏壞了,我就哭給你看!”
“你可不能哭啊!”皇帝嚇了一跳,趕緊收回自己的魔爪背在了身后,“我聽聞女子懷孩子時,必須要保持心情舒暢,孩子生下來的脾性才會好!”
還心情舒暢!都疼成這樣了,怎么舒暢的起來!?
皇帝陪著阮半夏她們一起玩,一直玩到天黑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阮半夏直接無語了,“老公,你不回你的皇宮嗎?”
皇帝站直身子,斜睨了阮半夏一眼,“你是在趕朕走?”
阮半夏皮笑肉不笑的呵了呵,“當(dāng)然不是,只是你今日微服私訪,不是怕你宮中紙不包住火,到時候一堆人出來找你嗎?”
皇帝搖搖頭,“不會!朕都已經(jīng)布置好了,十天半個月是沒有問題的。”
十天半個月!?
原來這老頭早就計劃好了,這是特意來她這里度假的。
沒辦法,阮半夏只能吩咐丫鬟給皇帝布置了一間客房,打發(fā)他進去住。
翌日,鄧青云又回來跟阮半夏匯報自己的進度,兩個人在屋里說得正起勁,皇帝路過的時候,剛好聽見阮半夏的聲音,他好像聽到銀子兩個字,就招呼福公公去一旁躲起來,然后他自己趴在門上偷聽。
聽得正起勁時,忽然感覺旁邊有一道呼吸噴在自己的臉上,他鎮(zhèn)定的轉(zhuǎn)過頭去,看見薛君遷也趴在旁邊偷聽,兩個人相視一眼,相互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一人趴一邊門,一起偷聽。
躲在一邊的暗夜實在看不下去了,雖然吧,這皇帝是他以前的主人,可現(xiàn)在,他效忠的是阮半夏吧!
他一個飛身跳了出來,走過去,對著皇帝和薛君遷的肩膀用力一拍,兩個人同時嚇得驚叫一聲。
屋里的阮半夏聽見外面的動靜,忙問,“怎么了?”
暗夜在外面扯著嗓子喊道,“皇上駕到!”
皇帝那張臉是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等著阮半夏走出來打開門時,他一本正經(jīng)的站在門口,抬起手掩著唇,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朕來看孫子,問了下人,說你在這里,朕就來了。”
阮半夏疑惑的看了皇帝一眼,轉(zhuǎn)頭將視線落在薛君遷的臉上,“呵……薛大哥,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