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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椅背上，她聲音有些發飄。

“陳衍,

今晚喝了這么多，那群老頭子，應該會把項目給你了。”

“隨便他們吧，我們已經盡力，要是他們還不知足，那么就算了，我想他們在香城甚至是別的地方，也找不到比我提出來的條件更加讓他們滿意的合伙人了。”

最近這段時間，姜棠基本上都在幫著陳衍跑這個項目，倒不是說她有多大的本事，而是她跟這些人有些認識，她只是在中間做了個牽線的作用，至于合不合作，也要看他們的意思。

和掛著空車的出租車擦身而過，姜棠的腦袋偏在窗上，她看到了他眼底冷冷的光。

“真的就這樣嗎，這次的機會很難得的。”

姜棠不想放棄，機會實在是難得的很。

“我們已經做的夠好了。”

姜棠沒在繼續，她覺得晚上喝的那些酒好像都在喉嚨間來來回回，不上不下，弄的她整個人都開始難過起來。

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化妝鏡，她仔細的檢查著自己的妝容，她的職業讓她隨時隨地都保持著警惕。

哪怕是現在，她已經累的想要帶頭就睡。

車子停在姜棠在香城的公寓，位置很高端。

姜棠擦好口紅，按下車窗看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值班室露出的點點燈光，她看著前面不說話的男人，緩緩開口。

“你今天出去和張總談事情的時候，蘇沁打電話過來找你了，響了好幾遍，我以為有急事，就幫你接了。”

陳衍從從儲物格里摸出一包香煙來，姜棠沒看清楚是什么牌子，

很快，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煙草味。

“不要隨便接我的電話，”陳衍語氣有些冷，

不，聽在姜棠的耳里，是超級無敵的那種冷，已經冷到了她的骨頭縫里。

“你現在是真的變了。”

姜棠感慨，眼里忽然有了濕意，“我記得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說你的東西，我都可以碰的。”

“那是以前。”

“我只是幫忙接個電話而已，又不是干什么，你說蘇沁知道我們以前有過一段嗎，要是她知道我們以前談過的話，她還放心你跟我這么深夜相處嗎。”

“你別惹她，不然，我不會珍惜你這個同學。”

姜棠忍耐許久的眼淚，毫無征兆的掉了下來，

好在她是坐在后面，即使她淚流滿面，沉默抽煙的陳衍，也不會發現她此刻的失態。

伸手抹掉臉上的眼淚，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故作輕松道，

“這么狠心，可不像你。”

“那誰是我。”

是啊，那誰是他呢，她只知道，以前只屬于她一個人的陳衍，現在徹徹底底，淡出了她的生命。

“陳衍，我忽然有些后悔了，要是我當年沒有執著的往娛樂圈走，你說我們現在，會不會已經結婚生孩子了，”

當年他們的確也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如果不是在她被星探發現走人娛樂圈去美國發展的話，現在的她，可能還真的跟陳衍有了結果，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淡然的接著別的女人打電話給他然后問他什么時候回去。

前任和現任，最尷尬的莫過于此。

“她看起來像個小女孩。”

“我喜歡她單純的樣子，我喜歡的姑娘，不需要太成熟，跟在我身邊開心快樂就好。”

姜棠徹底的心塞了，明明陳衍只是在回答她的問題，可是聽在旁觀者的耳朵里，仿佛每個字，都在針對她姜棠。

好歹她也是個有名的大模特，許多想要跟她吃飯的富豪都要排隊還要看她的心情，憑什么在他這里要受冷落呢。

揉了揉眼睛，拉開車門下車，陳衍吸完最后一口煙，拉開車門跟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