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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樣。”他別開視線，有點尷尬。

近來彼此都忙碌，而他作為職場新人，常常是回家后便累得什么都不想做，好不容易習慣了工作，算是稍稍清閑下來，這才察覺有一陣子不曾與霍重錦有過親密，于是一旦對方稍有那種意思，他便立即給出了響應，沒想到對方會拿這件事來打趣他。

霍重錦沒有再說話，只是凝視著他，那種視線仿佛帶著溫度，蔣悅渾身上下微微顫栗，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自從找到如何與對方相處的快感的訣竅后，這種感覺自己已經很少出現了，男人臉上戲謔中又帶著一絲促狹的神色令他愈發窘迫。

他才在思考要說什么，霍重錦便已經將他的腿放下，往兩側封開，接著俯下身軀，不僅進得更深，也讓兩人的胸腹緊緊貼在一起。

“五十六天。”男人突兀地道。

“什么？”他愣了愣。

“距離上次做愛的時間。”霍重錦的鼻梁碰到他的鼻尖，卻沒有吻他，兩人之間的距離霎時縮到最短。

蔣悅察覺對方要表達什么，也知道是自己冷落了地方，但沒想到霍重錦連日子都記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呆住了。片刻后，他才不無尷尬地道：“抱歉……”

霍重錦沒有說什么“不要道歉”或者“不是你的錯”之類的臺詞，只是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好像只是想將這件事說出來，對于蔣悅的反應則是一點都不在意，這之中大概也有醉意促成的緣故，要不然霍重錦大概不會主動提起，蔣悅不禁起了一絲內疚的心情。

他想了想，干脆到：“過一陣子有連假，到時候去哪里渡假吧。”

霍重錦不置可否，垂著目光，但卻輕輕地蹭了一下他的臉頰，仿佛無聲的應允。蔣悅有點想問“你是不是很寂寞”，但又不知道對方會給出什么反應，要是霍重錦不肯回答也就罷了，萬一霍重錦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而罕有地表現出慌亂的感情……光是試著想象那種情景，蔣悅便覺得一陣心猿意馬。

能讓霍重錦露出那種神情的機會實在太少了，一年都未必會有一次，蔣悅多少是有些懷念的，但顧及對方身為年長者的自尊，他還是決定將這句話咽回喉嚨中。

他伸出手，撫摸對方的后頸，而霍重錦便低頭吻他，片刻后又緩慢地開始抽插，蔣悅有些難耐，碰觸對方略微汗濕的身軀與頭發，像過去曾有過的親熱一樣，而霍重錦顯然也是喜歡這樣的，盡管并沒有露出像是笑意的神色，但完全沒有回避他。

這樣的生活過了太久，蔣悅有時會覺得這種生活仿佛沒有盡頭，在結束最后一次婚姻諮商不久后，蔣悅從學校畢業，投入新的生活，他原本以為只有自己在適應異于往常的日子，沒想到霍重錦也在學著適應，意識到兩人相處的時間減少之后，蔣悅才明白自己也是想念對方的。

霍重錦沒有說過類似的話，大概是因為身為年長一方不愿示弱，也多少有羞于啟齒的緣故，蔣悅卻沒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