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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發(fā)表一番霸氣宣言的紅礬聽到他的后半句,被噎了個半死,氣惱道:“本尊這次不是來打劫你的!”
丹砂恍然大悟,撫了撫胡須,一語道破:“那你就是來襄助無極宗的?”
他記得紅礬對和風闕有關的事都極為上心,這無極宗是風闕出身的門派,難道是為了風闕護宗?
“你我皆是魔尊,委實不必為了一個沒落門派大打出手,也罷,我便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們一條生路。”
丹砂展開傳統(tǒng)藝能,正欲溜之大吉。
“嗤,我可沒打算護著這門派。”紅礬環(huán)臂而立,周身環(huán)繞著蓄勢待發(fā)的金輪,“我來只是覺得,你這老東西也該死了。既然風闕沒殺了你,那便由我來動手。”
見他是要來真的,丹砂的神情也凝重起來。
“猖狂小兒,老夫成為魔尊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另一邊,紫微州,扶光宗。
幽禁月德的山洞之中迎來了一位老熟人。
月德挑眉看向結界外的漢云,“看樣子師妹開悟了。”
“多虧了掌門師弟。”
漢云解開結界,月德抻了個懶腰,信步走出。
聽到漢云提及姬長樂,月德?lián)P起了一道與有榮焉的笑。
“時候也差不多了,情況怎么樣?”他問。
“松柏并幾位長老都走了,正是宗門空虛之時,只是護山大陣的位置我還有兩處并不知曉。”
“交給我吧,鄙人最擅找東西了。”走出山洞,月德俯瞰著扶光宗的建筑,手中持著滿是符箓的百符哭喪棒,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哎呀呀,人家都上門踢館了,我們也得禮尚往來才行,可不能讓我們家的小宗主失了禮數。”
他和漢云對視一眼。
偷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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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壁州,無極宗外。
鳳凰正與魔蛟展開搏斗,如此景象,倒像是鳥兒捉長蟲。
明明是第一次化作如此碩大的身軀,可姬長樂卻本能地知道如何操控自己的身體,甚至覺得這樣翱翔天地間更加舒暢,好似他本該屬于天空。
正如鳥是蟲的天敵,姬長樂也在此戰(zhàn)中占據上風,他甚至覺得,比起充滿不確定性的暫時封印,倒不如這樣一鼓作氣,直接了結這條對他爹和凌霄產生威脅的魔蛟。
然而魔蛟豈是那般好對付的。
意識到無論是體型、修為還是攻擊力,自己竟然都比不過面前這只鳳凰以后,魔蛟心下大駭。
明明只是個少年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功力?
就連龍廷轉世,如今也只是化神期修為罷了。
他心中隱隱冒出一個猜測,莫非……真正的風闕轉世,其實是面前的這個小崽子?
可他所知的風闕,仿佛是亙古不化的冰雪凝聚成了仙姿,而這個白發(fā)少年,無論是當年初見還是今日,都是活蹦亂跳的感覺。
未等他想出個所以然,魔蛟已被打得暈頭轉向連連吐血,他破罐子破摔,憶起當初龍廷把心給了風闕一事,又憶起姬長樂之前在風暴中揪心虛弱的樣子,當即決斷。
他將煞氣覆于體表,凝成尖刺,只待姬長樂接近,便猛刺其心口!
這樣的攻擊還做不到刺穿鳳凰的皮毛,但煞氣卻無孔不入被吸入體內。
鳳凰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啼鳴,下方凌霄的心也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
他的右半邊身體尚未修復,靈力也未回滿,可他等不了了!
他踉蹌起身,左手擎起龍淵劍,運起靈力踏空而行。
龍淵劍中,殘魂并未阻撓他的行為,只說:【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凌霄從未修煉過左手劍和左手招式,本就負傷的身體去了可能也幫不上什么忙。
殘魂話音剛落,凌霄便驚奇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龍淵劍流遍他全身,破損的右半邊身體竟然也被那股力量臨時補足,讓他可以暫時像平常一樣使用右臂。
【這是?】凌霄驚奇。
【這是我的力量。】
聽著殘魂有些虛弱的聲音,凌霄似乎明白了什么,握緊劍柄。
【保護好他。】這是殘魂留下的最后一句話,接著便再無音訊。
凌霄只覺得腦中出現了些許片段,但他此刻無暇顧及。
因為魔蛟以煞氣護體再偷襲的行為,姬長樂只能放棄近戰(zhàn),轉而切換遠程。
他的焰息與烈風遍布天空,讓魔蛟藏無可藏。
魔蛟見狀,心知不敵,竟虛晃一招,陡然轉向,張開血盆大口朝重傷的凌霄俯沖而去!
凌霄并未躲閃,只是揮出數劍,劃開無數條空間裂隙,他的刀刃扎入一處裂縫,卻能在數個裂縫中同時出現。
魔蛟見狀不妙,立刻停下,然而姬長樂的火焰沒有給他退路。
不知是因為凌霄重傷上陣,還是因為魔蛟剛才想襲擊凌霄,姬長樂這下徹底惱了,他振翅扇出一道火風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