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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可可這句話說完，他們相視一笑，也就是因為這一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好像恢復到了七年前。

兩個人相談甚歡的吃著面前的西餐。

沒有人說話。

晚餐結束，穆可可突然提議道：“話說你送我這兩把劍我還沒有用過呢，會用劍嗎。來幾練練手。”

趙無恒沒有意外的同意了。

穆可可臉上的笑容不變，指著掛在墻上的兩把劍說道:“你是客人，你先來選一把吧。喏，就是你當年送給我的四季歌和二十四節氣。”

趙無恒也不客氣，他隨手就將墻上掛著的二十四節氣拿在的手里。

穆可可也不驚訝，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四季歌。帶著趙無恒朝著地下室走去，那里已經被她改成了一個小型的練武場。平常這里都是穆大苛用的。

他們二人到了地方之后，兩個人站在兩個不同的方向，手里同樣提著劍，笑意滿滿的看向對面的人。

他們二人之間，波濤洶涌，可是面上卻都不顯。

突然穆可可道:“你就是那個最后的入侵者吧。這些年來，看戲可爽。”

趙無恒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一臉無辜的站在原地。好像并不知道這入侵者到底是什么一樣。

穆可可看著趙無恒的樣子，也沒有多說，她看著自己手里四季，清清淡淡，嘴角有些惋惜。

她不喜歡用劍殺人，因為她討厭劍身劃破皮肉的聲音，她也不喜歡用自己最珍視的收藏品殺人，因為染血的劍就失去了收藏的價值。

但是今天得破例了……

眉宇間充斥著冰冷的女人，看著面前和她相伴了十年的男人，沒有半點留戀，“拔劍吧，這一次可不是比試，而是你死我亡。”

趙無恒這才承認，他滿臉痛苦的看著穆可可，“難道就真的就沒有共存的方法了嗎？為了你，我這些年來可曾有過改變世界！為何我們還要這樣！”

穆可可在指尖撫過四季的劍鋒，輕笑，“一個是和你相伴二十幾年的親人。一個是相伴了十年的愛……朋友，你會選哪一個？”

趙無恒深深的看了一眼穆可可，“我明白了。”語氣絕望，痛楚，但是他還是拔出了二十四節氣。

偌大的地下室里靜寂無聲，只有站在兩側的二人相顧無言。

“哈！”

女人輕呵響起，隨后而來的便是急促的腳步聲。

“叮。”

二劍相交

“唔。”

銀白的劍身刺穿了一人的身體，透體而過劍尖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也在那人的心上泛起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