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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你和湘兒能吃的東西,朕自然能吃,朕確實不適合露面,這飯菜的事......”皇帝故意停止了話頭。
“陛下若是不嫌棄,臣女親自下廚,為陛下做些家常菜。”青鸞繼續(xù)說道:“臣女的手藝自然比不上宮里的御廚,也只是勉強能入口罷了,還請陛下不要嫌棄才是。”
“裊裊的手藝朕又怎么會嫌棄呢?”皇帝笑了出來:“看來朕很幸運,能吃到裊裊做的菜。”
青鸞羞紅了臉,低著頭說道:“陛下謬贊了,臣女先行告退了。”
看著小姑娘逃也似的離開,皇帝笑出了聲,昭陽公主已經(jīng)很久沒看到自己的父皇笑得這般愉悅了。她看著自己的父皇,眼中盡是試探。
“父皇,兒臣覺得您有些不一樣了。”昭陽公主說道。
“哪里不一樣了?”皇帝挑眉。
“您和裊裊相處的時候,您自己或許都不知道,您總是在笑,連眼里都是笑容。”昭陽公主說道:“兒臣覺得您對裊裊是不一樣的。”
“你這丫頭,哪里不一樣了,裊裊這孩子命苦,朕作為長輩多關(guān)愛她一些,這就算不一樣了嗎?”皇帝無奈搖頭:“朕倒是覺得你對裊裊很不一樣,甚至于比起親姐妹還要來得親。”
“那是自然,兒臣和裊裊一起長大,雖不是同母所出,但是這感情早已超越了血脈之情。”昭陽公主嘴角微揚:“兒臣都想好了,將來兒臣不出嫁,和裊裊一起相伴到老,實乃人生一大樂事呢!”
“你這叫離經(jīng)叛道,這話可不能讓你母妃聽到,否則她該生氣了。”皇帝說道。
“兒臣可聽說父皇年輕時候也是離經(jīng)叛道的主,您現(xiàn)在的老成持重,都是為了掩飾您曾經(jīng)的年少不羈。”昭陽公主撐著下巴:“父皇,您能不能給兒臣講講,您年輕時候那些離經(jīng)叛道的事,兒臣特別想聽。”
曾經(jīng)年少時那些不羈和張狂,早已消失在了歲月的長河里,再度回憶起來,每每都讓人心中感慨,皇帝苦澀一笑:“那些歲月沒什么好說的,那些年少輕狂曾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傷害了很多人,朕不想再回憶起。”他想起了裊裊那個丫頭,那生機勃勃的模樣,讓他不自覺地想要靠近......
第64章 智斗惡奴
昭陽公主帶著福全去了正堂吃晚飯,柳氏一臉誠惶誠恐的樣子,生怕哪里伺候得不到位,惹了這位小祖宗不高興。
見小祖宗吃得還不錯,柳氏壯著膽子開口:“公主殿下,裊裊怎么沒有一起過來?”
“裊裊肚子有些不舒服,就不過來用膳了,你待會兒準(zhǔn)備個食盒,裝些清淡的小菜,本公主帶回去給裊裊吃。”昭陽公主說道。
“是,殿下,臣婦這就讓人去辦。”柳氏一臉恭順,不管怎樣,裊裊這丫頭是真生病還是裝生病,和她都沒什么關(guān)系。
昭陽公主只是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了,她的嘴角浮上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好戲就要開場了,敬請期待吧!
“柳氏,你也坐下一起吃吧,這兒不是宮里,沒這么多規(guī)矩。”昭陽公主淡淡一笑:“今兒個這魚甚是鮮美,本公主很喜歡。”
柳氏看了一眼桌上那盤魚,恭敬應(yīng)道:“這魚是一個時辰前剛從河里捕撈上來的,甚是新鮮,公主殿下如此喜歡,也是這條魚的福氣。”
“聽說這魚是大管事親自去捕撈的?”昭陽公主問道。
“是,殿下,大管事能伺候您,是他三輩子修來的福氣。”柳氏笑著應(yīng)著,要說這大管事是自己婆母的人,這次昭陽公主的到來,他為了討好這位皇帝最寵愛的公主,不惜親自下河去撈魚,為此,柳氏十分不屑這樣的做派。沒想到陰差陽錯,這人倒是得了這位小祖宗的眼緣,對此她有些不置可否。
“讓他來見本公主,就說本公主有賞。”昭陽公主淡淡開口。
“是,殿下。”雖然不情愿,但是柳氏還是讓人去叫了。
就在這個時候,昭陽公主忽然捂住了肚子,叫了出來:“肚子疼,好疼......”
福全立馬扶著昭陽公主,看著柳氏怒目而視:“還杵在這兒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找大夫。”
“是是是,臣婦馬上去找。”柳氏被嚇壞了,這小祖宗若是在莊子里,她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那她真是要被碎尸萬段了。
福全看著桌上那條魚,冷聲說道:“公主殿下什么都沒吃,就吃了這條魚,若是公主有什么好歹,你們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眾人都嚇得跪在了地上瑟瑟發(fā)抖,柳氏的臉都嚇白了,她怎么能想到,好好的一場晚宴,竟然因為一條魚而變成如此境地,這場晚宴可是她一手安排的,若是這條魚真有問題,那整個李家都要陪葬。
大管事很快來了,他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想著公主的賞賜一定很豐盛,沒想到一走進正堂,看到的是滿屋子跪著的人,他嚇得不輕,立馬跪了下來。
“下跪者何人?是郭管事嗎?”福全問道。
大管事姓郭,是藍嬤嬤的遠房表弟,因著藍嬤嬤的關(guān)系,一直在這莊子里作威作福,欺壓良善,今兒個看到福全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正是老奴。”郭管事顫抖著開口。
“是你本人就好。”福全繼續(xù)說道:“暗一,出來吧!”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xiàn)在福全面前,對著他行禮:“公公有何吩咐?”
“此人竟敢毒害公主,立刻將他抓起來,關(guān)進鷹羽衛(wèi)的暗牢!”福全命令道。
什么毒害公主?他可什么都不知道啊!不是讓他來領(lǐng)賞的嗎?怎么要將他關(guān)進暗牢了呢?他雖然是個奴才,但是鷹羽衛(wèi)的暗牢他可是聽過的,那是關(guān)押謀反重犯的地方,他一個小小的農(nóng)莊管事,怎么就和謀反沾上邊了呢?
“老奴冤枉啊!老奴沒有下毒毒害公主,縱使借老奴一百個膽子,老奴也不敢做這傷天害理的事啊!”郭管事不停地磕頭求饒。
“冤不冤枉的,進了暗牢里不就清楚了嗎?”福全冷笑出聲:“還是你還在指望你的主子來救你不成?進了鷹羽衛(wèi)的暗牢就沒有活著走出來的。”
郭管事心中咯噔了一下,難不成是他們知道了什么?可是這件事和宮市局有關(guān),上面有高貴妃娘娘和太子殿下?lián)窝氲竭@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來自己要自保才是。
“福全公公,老奴有些話想要單獨和您說。”郭管事說道。
“你確定只需要和福全說嗎?”門口傳來皇帝略帶慍怒的聲音。只見他大踏步走了進來,臉上冷得像結(jié)了冰一般。
郭管事哪里見過皇帝的尊容,可是柳氏卻是見過皇帝本人的,她嚇得趕緊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前有昭陽公主帶著福全公公,現(xiàn)在還把皇帝給引來了,這莊子今年注定是不太平了。
“柳氏,不必多禮,朕閑著無事正好出來走走,沒想到還能遇到這樣的事,看來朕的湘兒所言非虛,說這莊子里臥虎藏龍呢!”皇帝淡淡開口。
來人竟然是皇帝!郭管事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嘴里還喃喃著:“完了,全完了......”
昭陽公主見戲演得差不多了,便笑著跑到了皇帝身邊,挽著他的胳膊:“父皇,您看兒臣沒說錯吧!這小小的農(nóng)莊里,竟然還有人能和宮市局搭上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