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菩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父皇,兒臣說的句句屬實,絕無虛言。”劉瑄匍匐在地,不敢看皇帝一眼。
“很好,既然你口口聲聲喊冤,那么朕就讓你心服口服。”皇帝喚道:“暗一,將人帶上來。”
當(dāng)蕭卿輕看到那張原本就該死的那張臉出現(xiàn)在面前時,她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人就是當(dāng)初應(yīng)該葬身狗肚子的小全子,她不是已經(jīng)將他處理了嗎?這人怎么還活著!看樣子還活的好好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好像當(dāng)時并沒有親眼看著他被狗吃了......
三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到了地上,暗一恭敬稟報:“主子,屬下已將人帶來,他們分別是東宮的侍從小安子,來自蘭陵濟世堂的錢大夫,還有坤宸宮小廚房的廚娘茗兒。”一個月前,他帶著人去了涼州,從涼州的鷹羽衛(wèi)分部將小全子提了出來,又去了蘭陵抓了這個錢大夫,最后在坤宸宮小廚房里將正準備下藥的茗兒抓了過來。
看到這些人,劉瑄心想,這次是真的完了,他看了一眼一旁跪著的蕭卿輕,眼中盡是怨恨,似乎在質(zhì)問她,怎么處理個人都處理不干凈,真是沒用的東西。
皇帝深呼吸一口氣,涼涼的聲音傳來:“暗一,說說吧,他們到底做了什么?”
“是,主子。”暗一看著跪著瑟瑟發(fā)抖的茗兒:“主子,她是坤宸宮小廚房的廚娘茗兒,屬下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準備給娘娘的藥里加入不知名的藥物,經(jīng)太醫(yī)確認,這不知名的藥物是經(jīng)過特別調(diào)制的冷藥,俗稱絕子藥。”
“誰讓你做這件事的?”皇帝問道。
“陛下饒命,是太子殿下身邊的小德子讓奴婢這么做的,這藥也是小德子給奴婢的。”茗兒哭著說道:“奴婢的幼弟在小德子手里,奴婢不敢不從,還請陛下饒了奴婢吧!”
在場的大臣們都嘩然,敢情這皇后生的怪病,是被人下了絕子藥了?這太子殿下也是足夠狠毒,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他們不免想起了前段時間突然被皇帝誅了滿門的吳太醫(yī)......他們的后背都隱隱發(fā)涼,腦子里不停地回憶著,以前和東宮之間的往來,這東宮藥變天了,他們得趕緊摘出來。
“主子,這藥的出處,屬下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這位來自蘭陵濟世堂的錢大夫特制的,屬下還查到,這位錢大夫和太子妃蕭氏的關(guān)系不同尋常,蕭氏曾經(jīng)向他買過墮胎藥。”暗一說道。
錢大夫嚇得早已魂不附體,一路從蘭陵被帶來燕京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次是逃不掉了,他忙磕頭:“陛下饒命,小民也是被逼無奈,小民的一家老小都在太子妃娘娘手里,小民不敢不從啊!”
“主子,其實早在幾個月前,東宮就已經(jīng)在向皇后娘娘下絕子藥了,都是這個小全子和太醫(yī)院的吳太醫(yī)聯(lián)系,并將藥交給了茗兒,茗兒再趁機下到皇后娘娘的補藥里。幸好明嬤嬤善通藥理,每次都能被發(fā)現(xiàn),他們才沒能得逞。具體證物已經(jīng)那些尚未服用的絕子藥已經(jīng)呈報給內(nèi)侍司。”暗一繼續(xù)說道:“屬下是兩個月前在冷宮的枯井邊找到這個小全子的,當(dāng)時他身邊還有一條大狼狗,屬下將他救了,然后送去了涼州。”
“小全子,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皇帝問道。
“這都是太子殿下讓奴才做的啊!為了滅奴才的口,太子妃還找了條大狼狗,想要將奴才毀尸滅跡,若不是陛下派人救了奴才,奴才早已進了狗肚子了。”小成子哭著說。
“你胡說!孤什么時候讓你去做這些事的!”劉瑄終究沒忍住叫了出來,目眥欲裂的樣子,甚是可怕。
第256章 廢太子(2)
皇帝微微瞇起了眼:“太子,既然你不認,那么拿出證據(jù)來自證清白吧。”
“父皇,兒臣......”劉瑄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皇帝嘴角浮上了冷笑:“還是這些事本就是你做的,所以你根本無法解釋吧!”
太子忙低下了頭,皇帝黑金色的龍靴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他的心里更虛了。
“太子,你是朕唯一的兒子,你三歲被立為太子,朕給了你全部的關(guān)注,你從小朕就對你報以厚望,朕對你嚴格是因為怕你誤入歧途,將整個江山都給斷送了,你是國之儲君,朕自然希望將來是你帶著我們大乾走向輝煌,留名青史,而不是走向毀滅,遺臭萬年。朕的苦心你絲毫沒有體會到,朕對你很失望。”皇帝長嘆一聲:“皇后雖然不是你的生母,也沒有養(yǎng)育過你,但是她是朕明媒正娶的正妻,你好歹喚她一聲母后, 為了自己的私心,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殘忍的事來。一個連兄弟姐妹都無法包容的儲君,又怎么能做到真正的愛民如子呢?為了天下百姓的福祉,朕不得不將你廢黜。”
此話一出,眾人都跪了下來,雖然是做做樣子的,但是嘴里也還是說著陛下三思的話。劉瑄猛地抬頭,看著皇帝的臉,眼中有著淚水:“父皇,您真的要廢黜兒臣嗎?”他苦澀一笑:“還是您早已有了新人忘了舊人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些事朕不想再說,并不代表朕已經(jīng)忘記了你做的那些事。”皇帝長嘆一聲:“福全,宣旨吧。”
“是,陛下。”福全恭敬應(yīng)著,打開圣旨便念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子謀害嫡母,不忠不孝,現(xiàn)廢為廬陵王,即可攜家眷前往封地廬陵,欽此。”
劉瑄癱坐在了地上,喃喃開口:“這不可能,不可能......”
蕭卿輕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個笑話,才一個月,她才當(dāng)了一個月的太子妃,就變成了所謂的廬陵王妃,命運著實是弄人,她笑了出來,笑得甚是可悲。
看著這對夫婦,皇帝揮了揮手,示意將人帶下去。太子和蕭卿輕離開之后,福全又讓暗一帶走了那三個人,整個勤政殿里再次恢復(fù)了安靜。經(jīng)過剛才的事,那些大臣們誰還敢多說什么,皇帝今兒個可是有備而來,他們可不想死,那便隨波逐流,皇帝說什么便是什么。
看著沉默的眾人,皇帝笑了出來:“各位對朕剛才的決定是否有異議?”
“臣等不敢。”眾人異口同聲道。
“太子不仁不義不忠不孝,朕有失察之過。”皇帝微微嘆息,正在這時,李神針走了進來,恭敬稟報:“陛下,皇后娘娘已經(jīng)蘇醒,經(jīng)臣診斷,娘娘身體已無大礙,因為沒有服用那些虎狼之藥,娘娘的身體并未受損。還有一個好消息,經(jīng)臣診斷,娘娘已有兩個多月身孕。”雖說是做戲,但是做戲也得做全套,他跪了下來:“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此言一出,殿內(nèi)頓時沸騰了,這宮里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誕生皇嗣了,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眾人又跪了下來:“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愿陛下喜得麟兒,天佑我大乾,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爽朗地笑著:“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眾人這才起身。
“這是上天的吉兆,朕要感恩上天的恩賜,為了給朕的麟兒積福積德,朕決定親赴太廟,告慰列祖列宗。”皇帝繼續(xù)說道:“皇后孕育子嗣與社稷有功,其父李晏將軍更是為國征戰(zhàn)多年,為了感念李晏將軍,朕決定增加今年西境安西軍的軍費兩百萬兩,糧草一百萬石。封李晏將軍為安西郡王,以表其功勛。”
“吾皇圣明,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再次行禮,雖說封賞異姓王是每個朝代的大忌,但是皇帝寧愿冒著這份風(fēng)險也要如此作為,無非就是為了新儲君的冊立在做準備。
“今日朕很高興,今夜麟德殿內(nèi),朕設(shè)宴好好招待各位臣工,與各位同樂!”皇帝笑著開口。
劉瑄和蕭卿輕被送回東宮之后,看著暗一站在門口,一直看著他們的樣子,劉瑄怒斥道:“狗東西,你盯著孤作甚!”
一個耳光打在劉瑄的臉上,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楚是誰打的,暗一揉了揉自己的手,剛才力氣用大了,搞得自己的手有些疼。
“你竟敢打孤!”劉瑄捂著發(fā)痛的臉頰,剛想要還手,卻被暗一一腳踢到了地上,暗一冰冷的話傳來:“廬陵王,你已經(jīng)不是太子了,請注意措辭。”
“即使我被廢了,也輪不到你這個奴才來羞辱!”劉瑄看著他:“一個小小的暗衛(wèi)而已,我可是父皇唯一的兒子,不管怎樣,江山只會是我的!”
暗一看著他,有些哭笑不得,這太子小時候也不是這個樣子的,終究是被兩個母親給養(yǎng)廢了,這樣的國之儲君,只會將大乾帶入絕境,連守成都做不到,何談開拓疆土?
“忘了告訴你,您已經(jīng)不是陛下唯一的兒子了,以后也不會是。”暗一嘴角微揚:“因為皇后娘娘已經(jīng)有了兩個多月身孕,新的皇嗣很快便會誕生。”
什么?兩個多月,那意味著他們第一次下藥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李青鸞發(fā)現(xiàn)了,所以她等了這么久,安排了今日這么一場好戲,為的就是給她自己的孩子鋪路嗎?
劉瑄哈哈大笑:“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皇子呢?”
“皇后娘娘是否一舉得男,對娘娘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子很健康,隨時都能生下皇嗣。”暗一看著他,眼中有著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