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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位娟秀的少婦,瓜子般的臉龐精致無比,她的一輪一廓都是上天的鬼斧神工,整個人顯得清秀絕倫,年約二十四五,烏黑的秀發隨意批在肩頭,絕美的玉臉丹唇和纖長合度的粉藕蓮臂相得益彰,潔白無暇的肌膚更是扣人心弦。
她最讓人心動的并不是她外表的美麗,而是那種內在的與世無爭的氣質,熱愛生命的性格,以及那份沒有任何雜質的天然的純潔,從她寧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世俗的欲望,也許她真的是誤入人間的仙女。
看著她,我不由想起了我生命中最親密的幾個女人。
唐夢杳,夢的杳遠,她的美麗源自于雍容華貴的絕世風華,她的美麗在這個世界上是無可比擬的,她無愧于十多年來美女的稱號,她那顆高傲的心是一般人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山,她仿佛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一朵高貴的牡丹,只可遠觀。
花戀惜,霽閉月之花,擁浮生之夢。上天是殘忍的,也是公平的,它給了她閉月羞花的容貌,七巧玲瓏的蘭心,卻只給了她一個天生柔弱的身體。
一朵空谷中的幽蘭,惹人無限憐愛。
楚云雁,一位沒落世家的小姐,一位命運多桀的可人兒,她的一生沒有幾天是快樂的,只是在生命接近尾聲的時刻才綻放出一縷芬芳,幽幽長遠,晚來忽香,也許正是因為她的香氣太少,才顯得彌足珍貴。
一支山頂的寒梅,傲對風霜。
眼前的女人與他們都不同,她的寧靜和溫暖,像春天的太陽,夏季的清涼,秋天的絢麗,冬日的火炕,在她身邊,你只會靜靜地享受生命。
一支盛開的百合,愈久愈香。
第二章山雨欲來
“參見宮主”隨著唐夢杳步入大廳,廳內白花花的跪倒一片,只有她一個人傲然綽立,似慢實快間如行云流水登上主位,步履輕盈,走動間搖曳生姿,如風擺荷葉,顯得高貴而優雅。
“免禮”唐夢杳檀口輕啟,平淡的聲音帶著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威嚴。
眾人站起身來。
大廳內約有七八人,都是蜀山劍派的核心,為首的是唐夢杳的兩位師姐,華天香和傅青瑤,華天香主管外事,傅青瑤主管內務,兩人可是唐夢杳的左膀右臂,派中事務一般都由兩人處理,唐夢杳也樂得清閑,她們撐起了蜀山劍派的半邊天空。
華天香性格冷傲,神態清冷,一襲銀白的宮裝與光彩內涵的雪白肌膚相映成輝,白衣飄飄,有若冰女再世,艷若桃李,冷若冰霜是她最好的寫照,真是國色天香,不愧天香之名。
傅青瑤個性沉穩,細膩溫柔,一身青衣更顯端莊秀麗,面上的線條輪廓有種古典的優雅美態,一張俏臉宜喜宜嗔,充滿成熟美女的風味,粉頸像天鵝般優美修長,形成獨具魅力的吸引力,端是個風情無限的美人兒。
其余幾個魁梧大漢是三堂之主,亦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是獨當一面的高手。
“唐忠呢?”
唐夢杳無限優雅地坐落正中,其余眾人分兩邊坐下。
“回宮主,在外邊候著。”
傅青瑤那嬌柔而穩重的聲音似乎永遠都是那么充滿磁性,那種嫵媚而端莊的矛盾在她身上得到完美的統一。
即使以唐夢杳的絕世風華亦不能完全掩蓋華天香和傅青瑤那無與倫比的魅力。
唐夢杳清冷的目光望向門外,淡淡地道:“讓他進來。”
一個形容憔悴的中年漢子被帶上大廳,他就是唐門總管唐忠,饒是蜀山劍派三女傾城之姿芳名無人不知,如今一睹也不由一呆,百聞不如一見,今日一見方知傳言不能道其萬一。
一聲冷哼將他從驚艷中驚醒過來,心神一顫,全身冷汗淋漓。
“唐門唐忠拜見宮主”一股無形的氣勢令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像一塊刀俎下的魚肉,生不出一絲反抗之心。
華天香冰冷的眼神令他不敢動彈,他不會懷疑自己只要有一絲越軌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唐總管,貴門是什么時候遭南詔襲擊的?”
唐夢杳那悅耳的聲音,讓他壓力頓減,心靈露出一絲縫隙。
“回宮主,兩天前南詔國師多摩耶率眾圍攻唐家堡,形勢危急,門主命人保護小人突圍,向宮主求援。”
“本門去唐門得花一天的時間,閣下以為你們唐門能堅持住三天?”
華天香不屑一顧的語氣,表明她似乎絲毫沒將唐門放在眼中。
唐忠對華天香是打心眼的害怕,但為了族人的安危卻不得不鼓足勇氣,反駁道:“憋門主事先已有準備,堅持三天應該沒有問題。”
“好了,二師妹,你也不怕嚇著客人。”
傅青瑤那絕美臉上的溫和微笑,在唐忠眼中比觀音大士還美上幾分,“依屬下之見,唐門雖為黑道巨擘,畢竟是我華夷一族,吐蕃狼子野心,南詔貿然進攻,不可不防,請宮主速速決斷。”
唐夢杳流波一轉,眼神在唐忠身上一掃而過,那淡淡的微笑讓唐忠心底升起一絲寒意,“如大師姐所言,華師姐,就由你帶人去營救唐門吧。”
不一會,倘大的大廳就只剩下唐夢杳一人,陪在她身邊的只有她那纖纖影子,此時的她眼神迷離,細膩滑潤的嘴唇發出一絲輕輕的嘆息。
秦清把錦被往上拉了拉,讓它覆蓋我的身體,輕語道:“你身體還虛弱,好好休息吧,我去給你煎藥。”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憶起往昔,不知有多久未曾享受過這般被人照顧的感覺,以前在山上自己要是生病了,照顧自己的都是三位師傅,她們應該是現在這個世界上自己最親近的人了。
自從三年前偷偷下山,便陷入了惜惜的溫柔陷阱,惜惜撒手塵寰后昏昏噩噩的過了三年,雁兒的離開方令我大夢初醒,是非得失轉眼成空,回想起來真像是南柯一夢,也希望那真只是一場夢。
也許師傅對我是失望得很,否則這些年來她也不會對我如此放縱。
我此時格外想念她,卻更害怕見到她。
他雖然眼睛盯著自己,秦清卻明白他沒有看自己,那眼神透過自己,穿過千重山,萬重水,飛得很遠,很遠。
秦清轉過身,向火爐走去。
隨著她腳步的移動,我的心緒方回到她的身上。
她的裙子并未將她的腳完全掩蓋,踝骨裸露在外,露出一片欺霜賽雪的潔白,那小巧玲瓏的腳丫似噗玉一般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升起一種把它握在掌中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