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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
“小姐,客人已經(jīng)到了,秦老板讓你下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
倚凝站在門外,望了我一眼,俏麗的小臉上變得緋紅,羞澀的低下頭去,不敢再看我一眼。
蘇芷玉無限優(yōu)雅的抬起頭來向窗外一看,卻已是暮靄沉沉,回首歉然道:“芷玉先行失陪了,請公子見諒。”
我輕輕的笑道:“你先忙去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望著蘇芷玉的背影,卻見細(xì)腰處衣裙被美麗的肉體擠成細(xì)細(xì)的皺褶,腰下的衣裳被肥碩的臀肉撐得光滑圓隆。
“公子打算先吃這位名妓還是你那艷光四射的小姨子呢?”
花解語濃濃笑意中隱藏著一絲令人玩味的戲謔。
“是嗎”我回頭對她一笑,望向她的目光多了一分異樣,“本公子誰都不吃,先吃了我那美艷不可方物的侍女再說。”
一眼掃向她秀挺的酥胸,雖被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但從被撐起的衣裳隆起處依稀可見那雙丸的形狀。
她身子一顫,酥胸處仿佛升起一絲電流,芳心大是訝異,他似乎經(jīng)過昨晚之后變化了許多,突然想起今早看到的那一副畫,芳心不由有了一些了然。
破而后立,她似有所悟。
“賢侄也在此間?那就正好。”
剛走到夜來香大門口,就與迎面而來的燕回天相遇,幾日不見又在此重逢,他白皙的面孔升起一絲訝異。
“伯父想是來赴永王之約的?”
燕回天聞言不由神秘的一笑,“賢侄當(dāng)是從蘇小姐口中得知的?依我看蘇小姐對賢侄頗有好感,賢侄可得加把勁,也好羨煞天下男兒。”
我不由笑道:“如此說來,伯父當(dāng)年也是這么俘虜伯母芳心的了?”
“你這小子,想當(dāng)年我為了你伯母可不知費(fèi)了多少心思,哪像你這么幸運(yùn),現(xiàn)在就有華仙子了,若當(dāng)真把蘇小姐也娶回家,也算為男兒爭了口好氣。”
提到愛妻,燕回天虎目中滿是柔情,疼愛之色溢于言表。
燕回天雖名動天下,但他愛妻之心同樣天下聞名,傳言他除了母親、妻子和女兒再沒和第四個女人有任何身體接觸。
他對妻子的一往情深不知傷了多少女人,也羨煞了多少女人。
“賢侄若有暇,不妨同我去玩玩。”
燕回天眼中大有深意。
我心中不由一動,“既然如此,那小侄可就不客氣了。”
“若不出意外,這位永王當(dāng)大有文章可作。”
他虎目中不由升起一絲隱憂。
對這位伯父,我沒有忌諱的必要,因而代他說出了下半句,“伯父是擔(dān)心永王反?”
燕回天微微搖了搖頭,“眼下的形勢倒還不至于,只是世事難料啊,我只是擔(dān)心若北方出現(xiàn)動蕩,那“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們傾盡全力,也就問心無愧了,再說即使永王反了,也未必引得起多大的風(fēng)浪。”
當(dāng)今局勢,群雄逐鹿,我不由一嘆,“我倒還是最擔(dān)心北方。”
燕回天聞言哈哈大笑,眼中閃過一絲贊賞,這孩子終沒讓自己失望,對大局的把握倒是非常清晰。
北方才是豺狼之地!
湖心紅船之上。
坊上掉了許多燈籠,把雕欄壁畫照得清清楚楚,就是水上也放置了許多蓮花燈,仿佛黑幕中點(diǎn)綴的星星點(diǎn)點(diǎn),頗具詩意。
只有永王和李憕以及另外一個中年人,其余眾人盡退之小湖之畔。
一見燕回天走進(jìn),忙放下手中茶杯起身相迎,雙手緊緊握住燕回天的大手,豪邁非常,“十年一別,燕兄風(fēng)采依舊,可喜可賀啊。”
燕回天哈哈一笑道:“王爺同樣是與當(dāng)年一般無二,不知是吃了太上老君的靈丹妙藥還是王母娘娘的蟠桃玉液?
“我等凡夫俗子哪有那等福氣,燕兄怎么又稱我王爺?難道也非要我稱燕兄為燕王爺?”
燕回天大手一拍頭,恍然道:“失口,失口,李兄原諒,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你呀,總是這么溜口,都不知有多少回下次了!”
李璘無奈的笑道,“難道燕兄是嫌李璘高攀不上,不配以兄弟相稱?”
燕回天淡淡一笑道:“李兄多慮了,這位是?”
目光看了看站在李璘下首之人。
李璘這時方恍然道:“看我急于和燕兄?jǐn)⑴f,都忘記為燕兄介紹朋友了。”
將手伸向那人向燕回天道:“這位就是本地父母官,金陵太守韋大人。”
我一聽他便是韋黃裳不由多打量了兩眼,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襲青衣不現(xiàn)華貴,雖略顯清瘦,卻是精神矍鑠,平淡的眼中偶爾閃過一絲亮色,好一個韜光養(yǎng)晦之人。
燕回天眼神一亮,暗暗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早聞韋大人是國之賢臣,將諾大的金陵打理得井井有條,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韋黃裳拱手道:“王爺過獎了,韋某愧不敢當(dāng)。”
“憕兒,憕兒。”
李璘喊了兩聲,卻不見兒子有絲毫反應(yīng),轉(zhuǎn)頭一看卻見他癡癡的望向隔著一道幕簾的對面,目中滿是癡迷。
李璘正要教訓(xùn)這不成器的兒子,卻聽燕回天道:“李兄別動怒,我還和小輩計較不成?那事就此揭過,以后休要再提。”
李璘無奈道:“這小子從小就被我慣壞了,得罪之處還請燕兄海涵,還沒請教這位是?”
燕回天掃了我一眼,淡淡的道:“小侄風(fēng)吹雪。”
李璘見狀也只是淡淡一笑,略一點(diǎn)頭算是打過招呼。
驀地,一陣行云流水般的琴聲響起,如漂浮在湖面上的夕陽一般,時而微風(fēng)襲來,有如紅燒的霞光被蕩漾的碧波碾碎,泛起縷縷漣漪,夕陽中的草樹,那掩映下的巷陌似就在眼前。
隔著那道幕簾,隱約可見一位身著白紗長裙的美麗女子席地而坐,顯得飄渺遙遠(yuǎn),隨著她玉手的轉(zhuǎn)動,一個個優(yōu)美的音符流傳開來,那就是名滿天下的蘇芷玉。
幾名白衣女子款款而出,白衣飄飄,隨音而動,寬廣的衣袖隨著柔夷的舞動劃起一個又一個的曲線,婀娜多姿的身段似柔弱無骨左飄右蕩,那柔順的發(fā)絲隨著主人的晃動像一只只會飛的精靈一般。
一層白紗掩蓋了她們臉龐,卻又讓人分明感受到那無與倫比的美麗。
蘇芷玉那清幽婉轉(zhuǎn)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舞榭歌臺,風(fēng)流總被、雨打風(fēng)吹去。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驀地琴聲一轉(zhuǎn),那有如明鏡的湖面陡地變得波濤澎湃,浩浩湯湯,如萬馬奔騰,勢不可擋。
“想當(dāng)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燕回天、李璘、韋黃裳似都回到了大唐立國之初,滅三寇、征四方、蕩五夷、退突厥的南征北戰(zhàn),不禁熱血澎湃,心馳神往。
繼而琴聲愴然悲涼,“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贏得倉惶北顧。四十三年,望中猶記,烽火揚(yáng)州路。可堪回首,佛貍祠下,一片神鴉社鼓。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那清幽寂寥的聲音,讓人聞之黯然、聽之神傷。
不知何時前方已是空無一人。
那縹緲的聲音似猶在耳旁回蕩,那曼妙的舞姿似仍在眼前延續(xù),死一般寂靜的花船落葉可聞。
讓人幾疑為那是南柯一夢。
這便是蘇芷玉,從不與客人見識一面,不管是誰,隔幕而奏,一曲終了,卻再也找不到她的芳蹤,留下的是永久的眷戀與回憶。
“嗖”一道黑色的影子從窗外射了進(jìn)來,眼前一閃,那影子已到眾人面前,卻是一名女子,雖蒙著臉看不清容貌,便是嬌軀也是黑色的夜行衣,但我眼神若電,透過衣衫看出那是一副不壓于任何人的肉體,驚聳豐胸,楊柳蠻腰,圓翹玉臀,遮在裙中反而更讓人目赤血熱。
勾魂攝魄的秋水輕輕的掃過眾人的臉龐,微微帶著笑意,目光轉(zhuǎn)到李璘身上,那一股醉人的笑容仿佛輕柔的微風(fēng),輕柔動人,李璘只覺心中一暖。
“這位就是天下聞名的燕宗主了?”
那慵懶的聲音讓人心中微微一蕩,溫潤曲繞,撩人心魄,那如云的柔美青絲瀑布般的灑落在刀削的玉肩兩邊猶是迷人。
那用上媚術(shù)的聲音讓人不能自已,李憕腳下一軟,被燕回天大袖一拂才沒栽倒下去。
燕回天微微一笑,負(fù)手而立。
“嗤”忽地,那雙如夢如霧的美目閃過如電般的光芒,一只凜冽的細(xì)劍如赤練蛇般,劃著不可琢磨的軌跡卷向李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