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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聲“風郎”讓我心懷激蕩,心中涌起滔天愛意,深深吻在她那比玫瑰花瓣還鮮艷百倍的嫩唇上,深情道:“我怎么舍得讓我的怡君去死呢!如果有一天真的到了那種地步,便是要死,你也得后我一步。”
那烈火般的愛戀從我心中直涌入她的芳心,那么濃烈,那種心靈之間的直接交流是她以前從沒感受過的。她忍不住張開雙臂,熱烈回應,口舌交纏。
看著窗外那遠去的身影,她不由淚濕雙頰,心中一聲無奈的呻吟。天呀!我到底該怎么辦?
她朦朧中有一種預感,他們似乎就是上天綁在一起的兩個蚱蜢,誰也跑不了。
他們的故事遠沒有表面的那么簡單!
金陵城外八十里。
亂風岡。
天色將明。
這是一片墓地。
墓碑橫七豎八,新土寥寥無幾。
三十年前,這是一片旺盛的墳場,遠遠近近皆葬于此。
亂風岡有鬼,自三十年前開始便廣為流傳。
三十年來,進亂風岡者,有去無回。
有人說這里發生了尸變。
有人說這里遭到了天譴。
不論怎樣,亂風岡是兇地,已從傳說變成了現實。
最初還有人大膽探索,但都再無聲息,近十年,這已是一片死地。
十年來,亂風岡迎來了它的批客人。
十四騎。
正是葉千秋一行。
據可靠消息,“鬼王”葉霜飛一行已在此地百里之外。
魔門神秘莫測,隨時可現,時間毫厘之間,將差之千里。
為盡快挫敗“鬼王”折回“環秀山莊”繞道亂風岡,勢在必行。
陰風陣陣,夜幕撩人。
除了呼嘯陰風,再無一絲可聞。
除了亂碑古墓,便只有蕭蕭落木。
樹影婆娑,完全阻隔了西天明月,留下的只是一片昏暗。
人馬踏在落葉之上,發出陣陣沙沙聲。
寒風吹來,嗚嗚作響。
如同鬼哭狼嚎。
眼前那凌亂的土墓,似都飄蕩著個個人影。
令人心生寒意。
葉千秋一行十四人,藝高膽大,絲毫不驚,向著樹林最深處走去,對面出口就是官道。
忽地,亮光一閃,一團綠焰飄在空中,隨風而動。
“呀”一聲凄厲的叫喊。
腳下起步,竟未能移動分毫。
霎那間,四周光華大作。
萬團綠焰,紅光閃閃,有若滿天星斗,繁星點點。
葉千秋處變不驚,腳下一跺,三丈之內,地裂三分。
原先的束縛瞬間消逝。
裂土帶著飛沙,以眾人為中心,電疾風雷像四周卷去。
狂沙礫石中,葉千秋潔白無暇的衣上一塵不染,隨便站在那里,卻像是千年塑雕,雖經風吹雨打,雷嘯電鳴,終屹立不倒。
凝神望向最幽深之處,淡淡地道:“竟勞鬼王大駕,親自相應,葉千秋實愧不敢當。”
他望向之處,驀地憑空出現一道黑影,他的臉隱在黑暗之中,看不到他的面目。
唯見一頭白色的長發,一襲黑色的衣裳。
黑白相間,白愈白,黑愈黑。
黑暗仿佛就專為他而存在,他仿佛天生就最適合隱藏在黑暗之中。
他身形極其消瘦,然而那隆起的青筋,卻告訴世人那其間隱藏著多么可怕的力量。
任何小看他的人,帶給自己的都是無法想象的災難。
正是“黑榜”排名第六的超卓高手,“森羅山莊”主人“鬼王”葉霜飛。
不見他腳下有絲毫移動,逐漸由遠而近,讓人感覺像天地變更一般漫長。
在三丈之外停下。
“葉兄勞本王好等!”
那低沉的聲音并不難聽,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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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莫名來客
再過三天就是南宮世家老爺子南宮玄七十大壽的好日子。
如今的金陵多了許多佩劍帶刀的江湖人物、官紳富豪,俊男美女、英雄俠少。
他們給繁榮的金陵平添了無限生氣和美麗的風景,難得如此多的英雄云集,那是金陵數年來未曾見到過的景象。
客棧東家、酒樓老板,各種商販無不喜笑顏開,托南宮老爺子洪福,他們這幾天門檻可是被踏破了幾根。
凌晨時分,天已透明。
驚天動地的馬蹄聲將金陵從沉睡中喚醒。
數百官軍從城門奔騰而入,數百騎雖聲勢震天卻無一絲紊亂,整齊如一。
手持長矛,腰佩大刀,鎧甲鮮明,通過十里長街,浩浩湯湯直奔南宮世家。
如果有人熟悉軍隊編制,定會大吃一驚,赫然是捍衛長安安危的最后王牌——北衙七營的左右羽林軍。
萬里長奔,氣勢如虹。
虎狼一般,迅速封鎖了南宮世家的所有出入通道。
看到這幅場景,幾乎所有人都在嘆息,南宮世家的壽宴恐怕要變成喪宴了。
平時南宮老爺子樂善好施,南宮家竟會落得如此下場,無不扼腕嘆息。
兩位身披戰甲,腰玄鋼質長劍,手提丈二紅槍的將軍,飄身下馬,身后跟著十多名侍衛,徑直從南宮世家大門走了進去。
為首之人身高六尺,披著件紅色披風,頭戴紅纓軍盔,虎背熊腰,孔武有力,沉穩的步伐,浴血的蒼涼,以及眼中那電芒般的果敢,無不表明他是位身經百戰睿智果敢的將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長安左羽林軍副統領——封常清。
他旁邊的將軍則是神鷹營營長郭長亭,他比封常清年輕了許多,不到三十,裝束和封常清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披風和頭上的頂櫻均是白色,一眼便可看出他是那種典型的軍旅悍將,粗獷豪放,不拘小節。
對南宮世家的富麗堂皇,他們看也未曾看過一眼。
那些武士家丁見這等陣勢,早就嚇得兩腿發軟,生怕南宮世家即將發生血案牽連到自己,哪里還敢阻攔!
南宮玄父子驟聞已被官軍團團包圍相顧一視,不由大駭,南宮世家一向只做正當生意,安分守紀,更何況其與金陵官方、軍方的聯系都非常緊密,就是上面要動自己也應該早有風聲,怎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天降橫禍?
南宮玄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瞬間鎮定下來,吩咐南宮宏道:“走,快去迎接幾位將軍。”
剛迎出去,封常清一行十余人已至大廳,一路之上,如無人之境。
南宮玄見多識廣,一眼便認出了這是長安極少外出的羽林軍,難怪自己未曾得到一絲消息。
不由心中大震,若真是長安上面要動自己,恐怕南宮世家就是有天大的冤屈也洗刷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