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子!”
解語玉手輕輕扶住我的肩膀,向后一拉,將我整個抱在懷中,“公子別生氣好嗎?雁兒妹妹泉下有知定也見不得公子傷心難過,就算為了雁兒妹妹,公子可得多保重自己才是呀!”
她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龐,眼中滿是關(guān)懷和痛惜。
我靠在她懷中,不由輕輕的閉上眼睛。雁兒的癡,雁兒的傻,雁兒的嬌,雁兒的柔,盡浮現(xiàn)眼前,每想起她一次,總是那么讓人撕裂心揪,那個初識的雁兒,那個狂風(fēng)暴雨后清晨的雁兒。“傻雁兒!”
我不由輕輕的一笑,埋在解語懷中,眼睛裂開的縫隙卻溢出兩滴晶瑩的水珠。
梅怡君只覺心中一陣疼痛,那無盡的涼意徹底淹沒了她整個身心,如驚濤駭浪中的小舟,痛到極處已是麻木,她知道那不是她的感受,而是小情人心中涌過來的直覺,那一刻,如有一條無形的細(xì)線將他們的心連接在了一起。她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恨不得代替花解語的位置,將他摟在自己懷中,給他溫暖,用自己的身體驅(qū)走他的寒意,如霧美目不由呈現(xiàn)出一絲紅色。
柳清影對這個奸淫了自己的男人感情萬分復(fù)雜,她雖一直強(qiáng)迫自己忘記,但那樣的經(jīng)歷,豈是說忘就能忘的?常聽女兒在自己面前說起他的好,她便按捺不下那顆好奇的心,想親自看一看這個俘虜了自己那冰清玉潔的女兒的男人到底是何與眾不同,卻沒想到自己竟會失身于他。每想到那男人在自己身上縱橫馳騁,恣意把玩自己的身體,她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雖然她恨透了這個毀了自己清白的男人,但現(xiàn)在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從未顯現(xiàn)過的軟弱和萎靡,心中不禁也升起一股異樣的憐惜。
如果是自己,他也會那么傷心嗎?想到這里,她不禁暗自啐了自己一口,自己怎么會有這樣怪異的想法?看了看身旁的丈夫,玉面不由飛起一片紅云。
“解語,你說真有黃泉嗎?”
我微微仰起頭,看著解語如花的嬌顏癡癡問道。
花解語婉爾一笑,玉手輕撫著我背后的發(fā)絲,溫柔的道:“公子怎么就這么傻了呢?雁兒妹妹那么愛公子,她一定在那里等著你,看著你,她呀,希望她的相公是位頂天立地的大丈夫,而不只是癡纏于兒女私情,她不過是先走一步,幾十年之后,公子不是又可以見到她了嗎?”
人生幾十年,彈指即過。我能一事無成的去見雁兒嗎?我能讓雁兒的仇人逍遙快活嗎?驀地一咬牙關(guān),眼中光芒如電,嘴角浮現(xiàn)起一絲笑意,既然暴風(fēng)雨已來,那就讓它來得更猛烈些吧!
燕回天和葉千秋對視一眼,不由均心生訝異,那種細(xì)微的情緒變化或許一般人很難發(fā)覺,但是到了他們這種境界,萬物氣機(jī)都在他們感知之中,每一分細(xì)微的變化在他們眼中都是那么的明顯。
在剛才那一刻前,他不像是江湖中人,更像是大儒雅士,更適合寫詩論賦,而今的他,眼中多了分犀利,身上亦多了種大丈夫的高大偉岸。
燕回天略一沉吟,“老爺子可曾發(fā)現(xiàn)些蛛絲馬跡?”
南宮玄此時也平靜了下來,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們很是干凈利落!雖然沒有人知道那筆財(cái)富究竟有多少,但說是富可敵國,毫不夸張。更讓我憂心的是那上十萬的精良戰(zhàn)器,雖已上百年,但那都是經(jīng)過特殊的加工處理,此刻依然完好無缺,若是一般人倒也罷了,若真落入某些野心家手中,我看大唐這太平盛世也該結(jié)束了!”
話一說完,南宮玄不由一聲長嘆。
江仲遜自從眾人談及大唐政治,他便不再如先前一般談笑風(fēng)生,雙眼微閉,看似閉目養(yǎng)神,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比起大唐江山而言,他更關(guān)心他的女兒,大唐江山,與他何干?就是這大唐江山的主人,將他的女兒強(qiáng)搶進(jìn)宮,不過幾年便棄如蔽履,獨(dú)鎖深宮。他忘不了女兒臨別的哭泣,忘不了女兒幽夢還鄉(xiāng),更忘不了女兒深宮的孤苦,如果那重重宮墻真被推倒,那對他未嘗不是好事,至少他能帶女兒逃逸,逃離那活的牢籠。他將酒倒?jié)M,透過那微蕩的酒波,他似乎又看到了女兒伶仃的影子。
燕回天一聲冷哼,精芒暴漲,“江南平靜,西南有蜀山劍派和唐宗主,南詔不足為慮,吐蕃也難成大氣,唯有北方突厥死灰復(fù)燃,賊心不死,但終是外患。若真稱得上野心家的,天下也唯有一人。”
“安祿山!”
柳道清端起杯中佳釀,淡淡說出這三個字來。
“不錯!也不知他使了何種手腕,竟讓圣上對他如此信賴有加,甚至干脆讓他做起貴妃的干兒子來,封東平君王,成為個封王的藩鎮(zhèn)將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