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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難纏的花妖精,我再也說不出話來,解語總是這般讓人又愛又恨,哭笑不得。
“解語!可別耽誤了夫君的正事。”
見解語越來越不叫話,華天香柳眉一蹙,輕輕的責備道。
若換了旁人,花解語肯定不會理會他,但唯獨這華姐姐,讓她是打心眼的敬佩,然而至于究竟是為什么,她卻是說不上來。
“你呀,就這么去太子府,怎么也不給姐妹們打聲招呼?”
只是聽著她的聲音,我就能真切的感受到她那種濃濃的關懷,那種被人在意的感覺讓我心神俱醉,伸手輕輕的摟過她們的柳腰,笑道:“也不是什么危險的地方,你們何須這么緊張。”
華天香那雙亮麗的美麗呈現出一絲從未有過的哀怨,“你呀,還是不懂姐妹們的心,你這么一個人出去,我們姐妹能放心得下嗎?”
我心中涌起一股濃濃的暖流,攬著她們大步向前,“那娘子們就陪為夫一行,也給你們相公當一回護花使者。”
說罷,放聲大笑。
“去!總沒個正經!”
李亨還在他的書房看著書。
“你終于來了。”
他沒有抬頭,燈光下卻從窗前映出一道修長的影子。
他早已吩咐過下人不要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他,此時的沒有人通報就膽敢直接闖入他府中的人屈指可數,而這么迫不及待的就只有一個。
“太子殿下久等了。”
他是李錟的父親,我應該喊他伯父,他是青璇的父親,我又應該稱他岳父,然而那都不是他和我期待的,此刻也只有太子殿下四個字更符合我們的身份,我們能談的不是感情而是交易。
“你很有本事啊!到長安的天就讓楊家的人哭喊著進宮去告御狀。”
李亨終于抬起頭來,看著我淡淡的道。
我同樣淡淡一笑,“我有本事的不是讓楊家的人告狀,而是那小公主現在還對我念念不忘吧?”
李亨雙目陡地射出一道奇光,沉聲道:“我警告你,不要打廣平的主意,否則……”
“我也警告你,不要拿青璇打主意,否則后果會比你想的還嚴重。”
我沒等他說完,就接過他的話冷聲道。
“好小子,果然有脾氣,不愧是夢杳的徒弟!”
出乎意料,李亨并沒有生氣,眼中反而生出一絲贊賞。
“殿下引我來,不會就是為了這幾句話吧?”
如果我猜得不差,從他打算將青璇嫁出去的時候起,他就在算計著我,他認定了我為了青璇一定會來長安,而這也確實是我的致命之處。
“當然不是。”
第十一章夢杳之秘
“那不知殿下有何事讓吹雪為你效勞?”
我嘴角浮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看著他的目光也帶著一分若有若無的挑釁。
李亨并沒有接我的話,而是站起身來,緩步踱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月色幽幽道:“賢侄也應該知道,你們蜀山劍派和我大唐本就是一家。”
聽到李亨的話,我心中不由猛地一震,我雖然不清楚他話中的含義,但卻沒有絲毫懷疑。師傅曾經所做的種種,無不是為了大唐江山,蜀山如今能獨當一面,無不是師傅的努力。
然而我表面卻是平靜如常,淡淡的道:“那又怎樣?如今代表大唐的并不是你。”
“不錯,現在不是我,但日后卻非我莫屬。”
“殿下就這么自信?或是早有所圖?”
李亨忽地轉過身來,對我輕輕一笑,“不是早有所圖,而是理所當然,更是今后必然。”
他頓了頓繼續道:“賢侄應該知道,皇上年紀已高,龍御歸天是遲早的事,但如今的天下,卻再也經不起絲毫動蕩,只要皇室略有波瀾,那天下的太平日子也就將永遠結束。”
說到這里,他眼中不由射出一道寒光。
“至于究竟是為什么,我相信不用我說,賢侄也應該明白。”
聽到李亨的那一聲輕嘆,我無言以對。只要皇室出現一點動蕩,那必然會危機整個天下,對大唐虎視眈眈的并不只是安祿山一個。
“所以,除了我,你師傅別無選擇。”
我面上不由呈現出一絲苦笑,李亨的話并沒有絲毫夸大,如果師傅真和皇室有關系,如果師傅真在意李家江山,除了李亨,她真的別無選擇。
“你師傅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明白,但她究竟會怎樣做,這天下還真沒有幾人能知道。”
李亨突然長長的一嘆,“我請不動你師傅,所以就只有請你了,我預感到近幾日北方一定會出大事。”
“殿下怕不是預感,而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吧?”
看到李亨那一凜的神色,我心中就有幾分了然。
李亨沒有馬上說話,半響方道:“我近日得到消息,范陽、平盧一帶兵馬調動頻繁,方向不明。”
既然李亨早已注意到北方,那他自然早就布置了人手監視,如果連他都摸不到對方的動向,那事實究竟怎樣,可想而知。”
“我和你說這么多,不是想要你怎么樣,只是希望你明白,我們如今是在同一條船上,雖然我讓你來到長安的手段并不光明,但卻是形勢所迫。”
見李亨如此低姿態的和我說話,我心中更加震驚。他如此委曲求全,當然并不是看中我什么,而都是師傅。
那師傅究竟是什么人?竟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李亨如此低三下四?
想到這里,我心中更加疑惑,蜀山劍派雖然雄霸西南,但卻未必能讓李亨如此。
“那殿下也并沒有給青璇擇好夫婿吧?”
到了此時,我終于放下心來,他先前刻意放出的風聲,不過是引我來長安而已。
李亨搖了搖頭道:“不,本王已給他擇好佳婿了。”
我心中猛地一跳,但看到他那笑意盈盈的眼神,馬上就明白過來,他說的正是我。
“我可以去看看青璇嗎?”
因為惜惜的關系,雖然我從前對李亨并沒有太多好感,但此行卻讓我對他的印象改觀了不少,他雖然不可能有什么大成,但卻也并不昏庸。
聽我提到青璇,李亨臉色漸漸軟化下來,浮現出一絲父親特有的慈祥,在他所有的兒女中,李亨最疼的便是青璇了。
“這丫頭,這些天都沒吃什么東西,就是后來我去解釋了都沒用,你去看看她也好,免得她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