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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姿一如既往的熱情，熱情中又總是沖著路衍眨眼，那意思很明確。余念看到幾次，很想說一句，您的蠢兒子在這方面真的不需要人來提醒……

晚上兩人洗漱后在路衍房間，余念復習考試內容，路衍在余念身旁看資料，并排坐在一張長方形的書桌前。書桌是路衍上學時用的，上面還擺著他高中時的照片，只不過雜物已經被賈姿收拾干凈。

一個復習，一個看資料，面前開著小臺燈，余念忽然有種高三奮斗苦讀的感覺。

高三的余念一心撲在學習上，明明是記憶力好，擅長文科，卻為了考培訓學校，為了能當探員，硬著頭皮報了理科。她腦子不夠靈光，高三那年下了不少苦功夫。

路衍就和余念完全相反。

她方才不小心從抽屜里看到他高中時期的成績單，物理化學生物數學都是滿分。一個又一個滿分看過去，余念眼睛都要直了，再抬頭看路衍時，滿眼都是羨慕。

想不到路衍當年還是半個學霸。

之所以是半個，是因為……路衍同學只有理科好，語文英語以及文科三科的成績……余念簡直不忍心看。

她實在不明白一個人怎么會在滿分一百五的情況下，語文都只得七十分的。

路衍氣定神閑：“寫作文太累，懶得寫。”

余念：……

他一把攬住余念，語氣輕飄飄的，話有威脅的意思：“怎么，嫌棄我了？”

不等她回答，眉已經揚了起來，強調：“我們這是互補?！?

余念：……

他們兩個人的文科成績和理科成績加在一起，沒準還真能成年級第一名。

路衍又道：“看舒嚴和沈芋，成績都好，有什么用，舒嚴不還是木了那么久才反應過來。”他微微笑著，這笑容讓余念覺得，他是在表揚自己……下手快。

余念深刻的明白，和路衍說話是占不到上風的，干脆沉默，低頭認真復習。

路衍擁著她，見她不說話，自己也去看資料?？促Y料時，一手攬著她的腰，不安分的亂動。

孟南的案子有些難辦。

事實上，這種案子都很難辦。并不像電視里演的一樣，探員們威武神勇抓到兇手，在現實中，很多情況下，這樣的現場不會留下有用的線索。孟南的案子就是如此。

根據當時的水流速以及孟南尸體腐爛程度，路衍大致推測出他的落水地點。

然時間太久，這兩天又下過雨，地面被雨水沖洗過，落水地點周圍，沒有一點可以勘察到的痕跡。痕跡是重要的證明，沒有痕跡，很多事情沒辦法繼續進行。

從人際關系上來說，一直與孟南聯系的只有他那幫工友和老婆孩子。然他最近幾年毒-癮復發，賣苦力掙來的血汗錢都拿去溜-冰注-射，家里已經一貧如洗。

不久之前，已經到了吃不起飯的程度。

老婆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前幾天已經帶著兒子回了娘家，提出離婚了。

加上解剖尸體后發現孟南器官里還有酒精的成分，他跌落至護城河前是醉酒狀態，許多人已經傾向于這是失足落水。路衍工作好幾年，有時候也會靠自己的直覺，直覺和細節告訴他，孟南的死絕不是意外。

一個被調查局通緝的人，會去喝醉，并且光明正大走到大街上，實在是不可思議。

路衍一條條的查孟南的通話記錄。

電視中的探員看著光鮮亮麗聰慧過人，觀察力極強，但大多情況下，許多線索都是這樣一點點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