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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穗歲這么一說,在場的人都聯(lián)想到了那個龜殼,哄笑一堂。
笑得最厲害的還是冬月郡主和李穗景,因著李穗歲不在家,冬月郡主總是去找李穗景的緣故,偶爾住在李府。
有次半夜兩人睡不著,就跑去看海龜殼,想著拜拜就能睡著。結果,因為反射月光反射的太厲害,直接害的兩人睜眼到天明。
眼瞧著宴席該散了,李穗歲先走了一步,一個是要結賬,一個是她想單獨和許頌晏說幾句話。
眾人也不算傻,紛紛找了新的理由。唯一一個落單的君素栗,自然打算再去一趟袁巧生的袁宅。
另一邊,在百世茶樓等候許久的李穗歲終于迎來了迷路的許頌晏。
她端起茶盞,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今天喝的茶太多,還是讓人換成白水算了。
許頌晏看到她那一刻,松了口氣。他張開雙臂,帶著小心得試探問了一句:“我可以在臨走前擁抱你一下嗎?”
“當然。”李穗歲示意青團青梨去一邊玩,自己則站起來關上門,轉身給了許頌晏一個擁抱。
許頌晏身上的青梅酒香越來越濃,她只覺得有些泛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緊張,又或者是對方很難受。
一炷香之后,兩個人默契地松開了手。李穗歲拿起自己的書:“嚴氏工坊,你怎么想的?”
“她肯定會進宮,但是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許頌晏想到這件事也是極其的頭痛,本以為抓了一個嚴津河身邊的人,能讓對方投鼠忌器。
卻沒想到,對方連帶著把嚴津河一起給舍棄了。
這樣狠毒的手段,饒是在后宅廝殺過十多年的李穗歲,也有些看不透。
她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化作一聲嘆息:“皇上是不可能不帶她進宮的。”
就算自己提前給皇后和貴妃打了預防針,可是明面上她們依舊是敵人。但是假的演久了,就容易變成真的。
李穗歲是可以扮演潤滑劑,但是她又能扮演多久?按照公主的歷練軌跡,再過幾年就要被下放到封地了。公主一去,貴妃的心氣就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歲歲:嘶,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怎么破?[可憐]
第43章 (150加更)
李穗歲的擔心,許頌晏也清楚。但是他不是后宅之人,不知道后宅的女子為了活下去,多的是手段。
“嚴月華應該不會翻起什么大浪吧?”許頌晏家中,也就楚氏會一點手段。但是由于越溪公主定的家規(guī)擺在那,他們家從來不曾有納妾一事,更是因為常年在邊關這種苦寒之地,與女子的接觸更少。
而李穗歲則因著景王府魚龍混雜的關系,硬是從什么都不懂的狀態(tài),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嚴月華確實聰明,如果現(xiàn)在舍棄了嚴津河,這意味著一切都是嚴津河與被抓的那個小廝的錯。
就算后來重開嚴氏工坊,薔城的人也不會說什么。更何況是皇帝?太后縱然能來一次,但是這種手段又怎么使第二次?
李穗歲搖搖頭,她上輩子忙著收拾自己窩里的豺狼虎豹,哪里有空關心宮里的情況。
頂多就是能清楚,嚴月華的權力之大,與皇后無區(qū)別。除了名頭,她什么都有。
因此她也并不能確定,但是上輩子和皇帝對峙過,那樣一個恨不得全天下都跪著上朝,跪著服侍他的男人。會對嚴月華溫柔以待,恨不得自己親自服侍對方。
這才是最奇怪的。
要知道,就是雖然和皇帝鬧過別扭,卻將瘦弱的皇帝養(yǎng)成如今這個樣子的太后,都不曾享受過這種情況。
許頌晏見她也說不出來,才想起來面前的人的年歲。
只不過行事周全且心細如發(fā),總是會讓他有一種面前的人有幾十歲,或者死過一回的錯覺。
許頌晏哪里能想到自己歪打正著猜中了答案,他只覺得自己平日里的聰明,還抵不上李穗歲的萬分之一。
李穗歲是想說卻不敢說,自己重生這件事本來就很奇怪,偏生許頌晏這個人精問的問題都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shù)膯栴}。
“邊關苦寒,這是我托滿月閣的芳橋姐姐做的一些護具。你記得帶上。”李穗歲的繡活一向不是很好,上輩子就為了養(yǎng)家之類的學那些夫人會喜歡的東西,所以女紅一點都沒碰。
至于這輩子,重生回來到現(xiàn)在,她不是在背法條就是再布局的路上。別說女紅了,就是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算學,都擱置了許久。
許頌晏似乎沒想到她給自己準備的禮物是這個,據(jù)說滿月閣的芳橋姑娘一繡難求,工期更是要半年以上。
對方不可思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李穗歲低頭抿嘴笑了一下:“就是你想的那樣。”
為了請到芳橋姑娘,自己還答應了她三個條件,這才算著日子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