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次,丟的,是他們的眼睛。
鮮紅的血液浸濕了李穗歲的裙擺,她深吸一口氣,用許頌晏遞過來的匕首將裙擺撕裂,扔在這里。
等人都撤的差不多了,李穗歲一個抬手,所有的東西都燃燒在了大火之中。
約莫要燒到前院的時候,剛才退出去的官兵才帶著人進來撲火。
而李穗歲帶著許頌晏回到原來進來的門的時候,卻沒著急走。
“你的影衛忙嗎?”李穗歲走到了一排竹子面錢,忽然停住了腳步。
許頌晏略微思索了一下:“也還好,現在都在。”
“讓他們帶兩輛馬車過來。”李穗歲剛說完話,身邊就有人消失了。她很滿意的點點頭,這樣的速度才能給景王府一個新的打擊。
濃煙滾滾吹開,她的手在竹子上擺弄了幾下。很快,一個小的通道便打開了。
“若是你們看到了什么,就都帶上來,在一把火燒了。”李穗歲被嗆得有些睜不開眼睛。
許頌晏心疼她,略微思考了一下,準備去找水井浸濕帕子給她捂捂的時候,卻被她拉住了。
她左掏掏,右找找,可算找到了自己別起來的水壺和手帕。浸濕之后遞給對方:“別亂跑,一會容易睜不開眼睛。”
“啊?”許頌晏很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但是卻下意識的獎手帕捂在眼前,然后往下拽。
視線清明了許多,許頌晏看著越來越近的銀光,下意識看向李穗歲。對方波瀾不驚地看著一箱一箱的銀子,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這景王府,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許頌晏大概能聽出李穗歲的語氣,有些迷茫,她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夫君,有些事別問為好。我有我的關系網。”李穗歲察覺到對方的目光,無奈得提醒了一句。
不是她不愿意說,要是讓許頌晏知道自己上輩子和君斯洛成親,那豈不是要氣死。
不過也是,就算上輩子選許頌晏。自己沒有這些未卜先知的事情,許頌晏肯定也不會活過明年。
想到這里,李穗歲又愁眉不展了。
要怎么才能和許頌晏說,明年年底的那場仗交給許將軍,而不是他親自上陣呢?
就在她深入思考怎么辦的時候,一個影衛忽然出現:“少夫人,少爺,地下都搬空了。孩子們也都轉移走了。”
“那就一把火燒了吧。”這附近基本上都是君斯洛的莊子,沒什么人。稍微近一點的有人家的地方,也隔了幾個屋子。
只要滅火及時,就沒事。
“是。”影衛點點頭,李穗歲則和許頌晏上了馬車。
一上車,那成箱的銀兩和金子,看的許頌晏十分眼熱。他眼巴巴得瞅向李穗歲,最近軍晌一直都沒下來,現在他是真的想要這筆錢。
據說邊關林家女,得了一個好東西,能年產許多,要是能和那姑娘建立好關系,至少前線的補給是能給到的。
這姑娘的表哥是邊關的一個小縣令,這些年有望晉升。但是到底只是一個小縣令,所以做事還是有些顧慮。
他三兩下就把事情說清楚了,李穗歲愣了一下,在腦子里找了半天,好像確實是找到了一個人。
那姑娘應該是邊關的林家的珍姐兒,上輩子這姑娘的性格好,就是后來因為表哥一直是個小縣令,導致一家子的錢都被君斯洛手底下的一個七品官給要走了。
到底是背后沒靠山,李穗歲冷哼一聲:“你這個人,為何不早說?”
早說,自己也不用等到這個時候才是。
君斯洛,這筆銀錢只是開始。
“夫人,你也知道,邊關的事情瞬息萬變,我今日給你寫的信,最快也要四天才能到京城。”許頌晏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還不至于窮到這種地步。只不過現成的銀子,自己想討要兩分罷了。
李穗歲倒也不吝嗇:“這筆錢是我們一起找到的,五五分就是。”
之所以要五成,也是顧慮到后面。
李穗歲沒打算一直在京城發展,一時如果真的要讓公主登基,定然是要收服邊關的將領。
大梁的將軍還蠻多的,要是公主都能收到麾下,自然而然能得到一大半的權利。
二來就是,世家那邊要破。
往前不是沒出現過女帝,但是世家這種東西,讓男人握權幾年就會忘了原來的傷口。
三代女子不稱帝,就有牝雞司晨這種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