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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季空惟貼著他的耳朵,嘴唇掃過他的耳垂,“哥哥這不是在教你呢。”
陸心喬暗自腹誹,與其說季空惟在教他物理,不如說在帶他探索生物知識。
他指著一道單選題中自己算出來的第五個答案:“哥哥,你的方法好像不對呢。”
季空惟的注意力早已經不在那堆試卷上了,明天他們要去研學,這些問題根本不是需要立刻解決的問題,反而在這種夜晚,敲響他房門的陸心喬應該幫他解決一些其他問題。
反正明天他們沒有什么事情,這種夜晚正適合做點有趣的事情。
“是嗎。”季空惟根本沒在聽陸心喬說什么,他的視線牢牢地鎖在陸心喬的嘴唇上,他的嘴唇也亮亮的,泛著誘人的水光。
“對啊。”陸心喬一臉“哥哥你怎么回事”的表情,帶著懷疑:“你真的能教會我嘛?”
季空惟想,他當然能教會陸心喬,他不僅會帶他算出單選題的正確答案,在每個卷子上都得到一個正解;也會教他在接吻時換氣,在看向他時眼里帶上撒嬌和淚水,在夜晚和他一起沉醉。
“可能是今天太晚了,這些明天都用不到,過幾天再教你也一樣。”季空惟漫不經心地給了一個敷衍的理由,開始轉移話題,“明天不是去看陶瓷嗎。”
“還有琉璃。”陸心喬認真地糾正他,他對于那些彩色玻璃還是非常期待的。
季空惟失笑,不管是陶瓷還是琉璃都可以,明天的安排就意味著他今晚可以把陸心喬留在這里,這人常用的“會影響上課”的理由根本不成立。
“都行。”他把陸心喬翻過來,和自己對視,“不管是什么,明天都沒有課。”
“今晚要不要在這里睡?”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陸心喬對低音炮沒有什么抵抗力。季空惟看著他的耳朵緩緩地染上和嘴唇一樣的紅色。
“好不好,寶寶?”
季空惟的話里仿佛有咒語,這怎么可能拒絕的了。
陸心喬被他按在床上的時候,耳尖依然是紅的,很快他泛著粉紅的地方不止這一處,季空惟的吻像是帶著火,熱烈地在他身上燒著。他眼底泛著水霧,小幅度地抽著氣,脖頸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季空惟覺得陸心喬像一只粉天鵝,在他的惡劣行徑下,只能嗚嗚地叫。但他實在不想放過這塊美味的小蛋糕。
空氣都泛著膩人的甜欲。
季空惟承認,他昨晚是有些過分了,最后的時候陸心喬已經困的不清醒了,任由他抱著去浴室清洗,乖的和床上的小玩偶有一拼。
但玩偶的腿心不會被磨的破了皮。
他給陸心喬洗的時候就暗道不好,這位嬌氣包現在沒說什么,但明天一醒來絕對會因此和他發小脾氣。季空惟輕輕地吹了下,陸心喬立刻就皺起了眉心,半夢半醒中給了季空惟一腳。
季空惟摸了摸鼻子,無奈又心虛地把人圈在了自己懷里。
陸心喬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沒弄清狀況,甚至還被季空惟壓著來了一個酣暢淋漓的早安吻,他暈暈乎乎地感慨季空惟的吻技真好,直到換衣服時腿間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才知道這人昨晚有多過分。
他甚至都不能好好地坐下!
偏偏季空惟一臉饜足,還頗為貼心地和他說了句“抱歉”,陸心喬還沒給他露出一個微笑,下一句話就讓他僵在原地。
季空惟:“可是寶寶太美味了,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陸心喬對他比了一個國際通用的友好手勢,然后被季空惟用手包住,把自己往他懷里帶。
“不要理你。”陸心喬非常頤指氣使地仰頭。
季空惟聳了聳肩,任由著他使小性子。去紀念館的路程也算有一段距離,車上很快就開始睡倒一片。
陸心喬也不例外,在他又一次靠在窗邊,差點要撞到玻璃的時候,季空惟及時地伸出手托住了他。陸心喬睜開眼睛,模糊地看了一眼后,立刻就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睡吧。”季空惟拍了拍他,聽著陸心喬平穩的呼吸響起。
自己永遠都是陸心喬最下意識尋找的人,他勾了勾嘴角。